夜纱一瞧微生的表情,一阵脑壳疼。

    微生:“——殿下!不好啦,不好啦!”

    帝姬: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微生扶了扶黑框眼镜,“殿下,您可回来了。太后听说您回来,一激动,她老人家中风了!!——”

    帝姬:“你们是怎么做事的?!不是让你们慢慢传达我回来的消息吗?”

    微生急道:“贴身嬷嬷说了,太后只想最后瞧一眼两位小帝姬,还请殿下和大妃赶紧准备吧!”

    夜纱蹙眉:“这么严重?!”

    微生说:“……太后毕竟年事已高。”

    太后殿。

    太后奄奄一息,装得可像了。

    之前对夏清懿不好,现在可是报应来到,连医院都没脸去。

    帝姬抱着新出生的小月心,跪在chuáng前,说:“奶奶,你这是怎么了……我好不容易回来,你怎么躺下了……”

    太后偷偷瞄了小月心一眼,做贼一样,随即虚脱的说:“……清懿啊,清懿在哪里……”

    夏清懿带着团子走上近前,都快哭了,“太后……我在的……”

    太后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,一只手对空虚抓,将帝姬捋到一边,“……清懿,清懿你来看我了……奶奶不行了,你要原谅我,这是我们南门家祖传的镯子,是我大婚时候用的,你带上,我就可以闭眼了……”

    夏清懿抹泪道:“太后!……”

    团子也哭起来:“奶奶!奶奶!……”

    帝姬满头黑线,“奶奶,和您说个事,珈什·吉黑德要送他的孙女入宫,我答应了,要是小姑娘还可以,以后许配给牙牙吧。”

    太后一听,再也躺不住,拍chuáng而起,“帝姬!你是不是脑子坏了!!——南门已经有了汝鄢的血脉,再加上吉黑德,我们家还有一天的宁日没有?!”

    一家四口直接从太后殿被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夏清懿牵着团子,两人一同擦了擦尚未gān燥的泪痕。

    团子问:“殿下,我们是不是白哭了?”

    帝姬抱着二胎,点点头,“牙牙啊,你要习惯皇宫里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啊,皇宫,你就是戏jing的大本营。

    晚上,夏清懿要洗澡澡,衣衫褪尽,夜纱抱着她沐浴。

    水汽氤氲,夜纱从后面环住夏清懿,“……清懿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夏清懿乌睫湿润,沾染着晶莹的水珠,唇角弯弯,柔声嗔道:“……谢我给你生了孩子,还是谢我为你受了这么多的苦,流了这么多的眼泪……”

    夜纱温热的脸颊蹭她娇美的小脸,“谢谢你爱我……”

    夏清懿心尖泛出一股暖流与冲动,不禁回眸。她侧转脸,两人的唇自然而然接触在一起。夜纱不让她转身,她就向后伸出手,勾住夜纱的脖颈,娇躯舒展开来,任她予取予求……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清浅的水声,伴着细碎的轻吟娇喘,夜纱道:“……你会着凉的。”

    夏清懿咬唇微吁:“……那你还不放了我……”

    夜纱便与她面对面,将她抱起,“我抱你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夏清懿软软绵绵的,湿漉漉的发梢缠在夜纱肩头,“你身上好热,我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入骨的软糯,夜纱勾起明艳的唇,微微一笑,将夏清懿抵在奢华的瓷砖墙上,扬起俏脸,再次含住夏清懿泛热嫣红的嘴唇……

    入浴容易,出浴难。

    夜纱倒在chuáng上,“老婆,我好像中暑了……”

    夏清懿柔发披散,伏去她怀中,好香好香的,笑道:“活该。”

    夜纱翻身压住老婆,又抱又蹭,哼哼唧唧,“……你都不心疼我。”

    夏清懿小鹿般的眸子,非常无辜,抚了抚夜纱的脸:“我gān吗要在这种事情上心疼你,你真的愿意吗?”

    夜纱哑口无言,我不愿意!我不愿意!并且,忽然发现老婆的实力深不可测???

    医院外,扎营驻守的媒体人睡不着觉,纷纷刷起通讯器玩耍。

    忽然有谁尖叫了一声,接着恐惧的声làng如同海啸散开,连站岗的士兵都惊动了。

    夜纱搂着老婆,忽然梦见微生在耳边喊:“殿下!不好啦!不好啦!出大事啦!”

    两眼一睁,微生在外面“砰砰砰”捶门,“殿下!——”

    夏清懿被夜纱折腾个够,苏软得不行,累得睡熟了。

    夜纱替老婆掩好被子,披衣而出。

    微生献上通讯器,“殿下,刚传出的视频……”

    短短三分钟的摄像时间,原来是一通求救电话。

    一队驴友在沙漠中徒步,即将出发,深入腹地,兴高采烈的与家人视频对话,忽然,天空遮蔽,黑影冲出沙海,原来是一只巨大的虫!!

    虫触如同漆黑的铁锤,轰然砸下,沙石横飞,惨叫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