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到有人走进来,温声道:“ 明露,何事?”

    叫明露的小内侍却像没听到皇后的问话一般,眼神一直粘在了宫奇身上。

    宫奇转过身对着明露微微笑着:“小娘子,皇后问你话呢!”

    明露闻言反应过来,微微福了福身:“皇后,娴郡主来了。奴婢告知殿下来了,娴郡主便让奴婢通禀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哦!黎儿来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赢甄接上皇后的话,“黎儿来了,儿该去父皇那儿了!以免时辰太晚。”

    赢甄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。

    皇后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,感叹道:“都已辰时了……甄儿去吧,国事要紧。”

    赢甄三人各行了一礼,便走了。

    葛子黎进殿未看到赢甄,便说道:“皇后,我给您带了汤羹,您尝尝。我刚听明露说殿下也在这里,怎么没见到殿下?”

    皇后尝了一口,“嗯~黎儿的手艺真是越发炉火纯青了!甄儿要去陛下那儿,便先走了。早知你今儿带了汤羹便让她尝尝再走了!”

    “自是政务要紧,无妨事,待会我再给殿下送去。”葛子黎低下头,掩饰眼中的失落。

    皇后牵过葛子黎的手,“黎儿真是贴心啊!”

    赢甄来到含明殿,皇帝正在用膳,夹杂着几声咳嗽,赢甄连忙走过去轻抚皇帝后背,“父皇怎么了?”

    皇帝摇了摇手,停下膳食,说到:“无事,吃得有些急罢了!”

    “可是有甚要紧的事?可jiāo与儿臣去办,父皇要慢些吃才是!细嚼慢咽方容易消食。”

    “无事,无事!近来风调雨顺,也无甚事。甄儿刚回来,还是多休养些。也要多照顾苏觅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自是听父皇的!”

    “行了,你回去吧,让宫奇留一下。”皇帝开始赶人了。

    赢甄带着寒降离开,宫奇恭敬的站在皇帝身边,赵士走到殿外候着。

    皇帝看着宫奇,“坐吧!三娘离开前,可有跟你jiāo代什么么?”

    “长公主只说让我护好觅儿,别的也无说什么了。”宫奇认真的说到。

    皇帝点了点头,“苏可之事,你别太自责,说来是我更对不住三娘…”

    宫奇恭敬的行了一礼,“长公主不曾怪过陛下!”

    皇帝摆摆手,咳嗽了几声,“行了!我自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可是身体不适?臣的医术虽无长公主般妙手回chun,但平常一般疾病,还算jing通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便瞧瞧吧!”

    宫奇为皇帝把了把脉,“陛下可是最近太过劳累?还是该多注意休息才是,以免积劳成疾…臣开个方子,陛下先调理调理罢!”

    赢甄回到方陵宫,四处找寻苏觅不在,急得大吼:“来人!人都跑哪去了!?”

    寒降赶忙说道:“殿下莫急,许是去沁园散步去了!”

    赢甄不理寒降,急步往方陵宫外走去。

    寒降灌注内力吼了一声,“冬雪何在!?”

    只见一穿着鹅huáng色罗裳,身材娇小的女子跃上偏殿huáng瓦,快速朝寒降奔来。

    女子单膝跪在赢甄面前,“冬雪拜见殿下!”

    寒降走到赢甄面前,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寒降还未说完,便听赢甄说到:“冬雪,夫人呢?”

    “回禀殿下,刚早些时分,夫人醒来不见殿下,有些失落,青挽便说带夫人去沁园走走,还未归来。”冬雪依然单膝跪着。

    赢甄喃喃道:“不见我,会失落了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起来吧!”

    赢甄说完走回正殿,寒降默默地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赢甄刚走到半路,便听身后传来叫声:“殿下!”

    赢甄以为是苏觅回来了,欣喜的转身一看,“原来是黎儿啊!…黎儿来找我可是有事?”

    葛子黎看到赢甄由欣喜转为失落的神色,有些幽怨,“殿下如此生分,黎儿无事便不能来看殿下么!?”

    葛子黎说完楚楚可怜地看着赢甄。

    看到葛子黎泫然欲泣的模样,赢甄有点措手不及,怎么才说了一句话,便要把人惹哭了么?

    赢甄急忙走上前,正想说什么,不料葛子黎竟一把抱住了赢甄的腰身,把脸埋在赢甄的怀里。“殿下……”抽泣的声音自怀中传来,赢甄手足无措,抱也不是、推也不是,又不知是怎么了,只能gān站着。

    “夫人!”赢甄身后的寒降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赢甄抬起头,看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的苏觅,有些欣喜,“觅儿,你回来啦!”

    赢甄拉开怀里的葛子黎,快步走到苏觅面前,抬手替苏觅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怎么流汗了?走得累不累,我带你去换身衣衫,免得待会着凉就不好了!”

    苏觅把手中拿着的花举到赢甄眼前,“我看到园子里的花儿甚是好看,便想摘一朵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