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敢想不敢想,我要是跳下去发现下面是肉,我估计当场就疯了,我能直接从井底跳回地面上。」

    林霁听完哇哦了一声,比了个大拇指:“牛啊,我封你玄门?第一人。”

    白珞又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,跟在井边的那一眼如出一辙。林霁被看的打了个激灵,不由的做直了一点?,至少看着不像是一摊烂泥了。

    夏小青和同千亦一左一右抱着白珞的胳膊:“想想都很精神污染啊,要了命了实在。”

    白珞费劲把自己胳膊抽回来:“好了,等雨停了,咱就报警,把这个连环杀人案给报上去。”

    宋嘉裕搓了搓胳膊,好奇道:“咱不跟冤魂聊聊啦?那这期还能拍点?啥?”

    白珞闻言想了想:“也行?,一会我招个魂,剪个纸人,让他们自己说,招不出来的我来说。”

    白珞从死者日记本?后面撕了几页,徒手裁了七八个纸人出来,放在桌子上点?了眼睛和嘴。她合眼念招魂咒,一段念完,七八个纸人飘飘荡荡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哇,以后能不能都这么来,我也想直接看鬼魂申冤!」

    「好神奇,比白珞算出来转述有冲击感多了。」

    「搓手手,好期待,我还是第一次见?纸人说话?。」

    白珞看了一眼站成一排的小纸人,伸手点?了一个:“你死得最早,你先说。”

    被点?到的纸人摇摇晃晃站了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白珞手撕出来的有缺陷,走得奇奇怪怪。

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一点?开?口:“我叫王二丫,是下岭村的,死于五年前,死的时候十七岁,冬天死的,去镇子里裁布料买年货,我记得那会是要过年了。”

    王二丫说话?怯生?生?的,有说惯了方言的人说普通话?的怪异感:“我在回来的路上,路上突然遇见?个老乡,跟我说要去下岭村面亲戚,要跟我一起走。我没见?过他,想甩开?也没成功,后来路走一半,他好像在我后脑勺上打了一棍子,我就晕过去了。再醒来的时候,是疼醒的,他把我左手切下来,正丢进火里烧。然后又一块一块肢解我。”

    几人听着心头?窜起一股凉气。

    活杀。

    「活着被肢解??那肯定有声音吧,惨叫什么的,没人听见?吗?」

    「这得多疼啊,我已经开?始幻痛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种人居然十三年都没被抓住,气死我了。」

    一旁同千亦忍不住问?:“你没有叫吗?村子里的人应该能听见?呀?”

    王二丫的纸人摇了摇头?:“我叫了,但好像……没有人听见?,我死后也能听见?其他人的惨叫,但好像只有我能听见?。”

    白珞面色有点?阴沉:“是雾气的原因,雾气把那间土胚房给隔了出去,里面不管发生?什么,有什么样?的声音,外面的人都听不见?。”

    现在是下午快六点?,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,狂风暴雨电闪雷鸣,几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实在难以想象,那间看起来破败不堪地土胚房里,究竟都发生?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王二丫说完后,其他几个有陆陆续续站出来。日记本?的主?人,那个十六岁就惨死的小姑娘叫贾依依。

    贾依依不在村子里上学,她家庭情况还算不错,至少在村子里是这样?。家里人在县城买了套小房子,送她去县城上学。是放假回来,就在自己家后院被抓走的。

    这简直算得上嚣张了。

    晚上这栋小二楼灯火通明,贾依依的父母兄弟都在里面,她一个人去自家后墙根取腌好的咸菜,结果就这么一去不回,被鳏夫贾三儿绑走。

    白珞听完皱起了眉,她把贾依依的纸人捏起来放在掌心,查了一下她的生?辰八字,然后啧了一声:“怪不得,他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在你家楼下把你带走。”

    那纸人脸上有点?人性化地浮现出一丝茫然,白珞仔细看了看她八字:“你的八字最好的是祖荫,也就是年柱,不仅祖上福泽深厚,算是累世积攒了不少功德,才投生?到十里八乡条件最好的家庭里。而且你是所有死者里,唯一一个谈了恋爱,情窦初开?,有少女情怀的人。”

    夏小青啊了一声:“这有什么说法吗,难不成是那些什么,少女心?”

    白珞摇摇头?:“那倒不是,就是单纯因为?这样?死了怨气更?重而已,再加上祖荫深厚,功德也不少,魂魄不像其他人那样?容易散,能多撑几年。说难听一点?,就是个超长?续航的充电宝。”

    几人恍然大悟,看向贾依依纸人的目光都比看其他纸人多了点?心疼。

    「啊,妹妹好可怜啊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觉得贾三儿送给警方实在太便宜他了,得让这几个妹妹让他体验一遍被活杀肢解的痛苦才行?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