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自己那一个月的折磨,脸色就沉了下来,语气也相当不客气。??

    王挽萤自知理亏,不过?倒是倒是没诓骗蒋婉晴。她确确实实一直反对,但?也实在拦不住。她苦笑一声:“哎,再怎么道歉也没用,不过?你们要?是有什么需要?我配合的,直说,我一定配合。”

    白珞刚才没说话一直在打量王挽萤,确定这是个脑子清楚的人后才开口:“我要?你们王家拿着的,那张婚书。”

    王挽萤皱了皱眉:“我想想办法吧,说实话,那张婚书我也不知道在哪儿,被我大哥王琛拿着。”

    白珞又说:“我不用你去偷,你去跟你大哥直说,我能帮你们王家解决王埙的事情,保证他以后再也没法出来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王挽萤谨慎问了一句:“那需要?王家付出什么?”

    看那架势,要?是什么太?离谱的要?求,估计王挽萤还是会坚定不移选择去偷婚书。

    白珞笑了一下:“不需要?什么,一些,累世功德而已,你们王家出的起。”

    王挽萤没有出声,而是在衡量。

    白珞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你们没得选择,如果不答应,我强行把王埙从地府拽出来打散魂魄拿去喂狗,你们王家的气运也会跟着一起崩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最?后饭都没吃,白珞起身带着一脸茫然?地谢颂,和扬眉吐气地蒋婉晴离开了私房菜。

    在谢颂强烈的要?求下,白珞带着蒋婉晴住进了谢家,谢家全家在外面热烈欢迎。

    白珞最?后脸都快僵了,谢家人才依依不舍的散去。

    谢颂和蒋婉晴坐在客房里,谢颂想起白珞之前说的话:“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
    白珞瘫在沙发里,懒洋洋开口:“有什么好打算的,他们要?是愿意把婚书交出来,再拿点累世功德出来破财消灾就什么事儿都没有,要?是不愿意……等死吧。”

    蒋婉晴在旁边铿锵有力?:“对,让他们等死吧!一群缺德东西!”

    谢颂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他关注的是另一个点:“真要?把王埙从地府薅出来?他现在怎么也是个地府公务员,再底下也是挂了号的,万一地府找麻烦怎么办?”

    白珞浑不在意:“好处理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
    白珞倒是早早就睡了,王家却一夜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王挽萤对面是她大哥王琛,也就是那个坚定不移,要?给王埙配个冥婚把这个倒霉东西送走?的人。

    王琛皱着眉来回踱步,屋子里还有一个黄衣玄师。

    那黄衣玄师语气笃定:“王总放心,白珞就是在娱乐圈还算有点本事的玄师而已,怎么可能真把王埙从地府拽出来。王埙是在地府挂了号的,退一万步说,她就算真拽出来了,地府也不会放过?她。”

    王琛闻言好像放松了一点,但?还是焦躁:“万一呢,万一那女?明星真行呢?而且她要?是真的能把王埙处理了,把婚书给她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黄衣玄师语气里带了点不屑:“不可能,就算是雾隐派的掌门来了,都只能说好声好气跟你家祖先商量,怎么可能直接解决?她以为?她是谁,有这么大的脸。”

    他大概也是真有点本事,王琛看起来对他深信不疑,闻言最?终还是决定不答应白珞的条件。

    第二天谢颂把这个消息告诉白珞,脸上?还有点无语和嫌弃:“这家人真是……居然?还不屑跟你直接联系,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谢颂这个人性格是出了名的好,能让他说出这么不客气,甚至还有点难听的话,估计王家的态度实在是差地令人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白珞倒是不怎么在乎,她眯起眼看了看王家的方?向:“那行吧,给你机会你不中用,那就不能怪我了。”

    她吃完早饭拍拍手站起来:“你们谢家专门拿来做法的神堂借我用用。”

    谢家的神堂是单独盖了一间,听说白珞要?用,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白珞进去看了一圈,准备的东西确实齐全,但?她这次只需要?一张黄纸就行。

    毕竟该走?的流程还是要?走?一下,先上?个表,再动手,比较合规矩。

    她烧了表,一手空拍一掌,凌空开了一道鬼门,阳神一步踏出,径直走?了进去。

    白珞开门的地方?正正好好就是王埙工作的办公室,一屋子的地府公务员呆滞的看着走?进来的白珞,胆子小一点的已经开始剧烈发抖,感?觉下一秒就要?把自己给抖散了。

    她看一圈,精准定位了王埙,走?过?去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领子,指了指鬼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