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秀宁你给我的信呢?”

    因为提起明空,宋玉致便很好的想起了明空同她说的话,于是便冲李秀宁伸手要起了信。

    “信?”

    但是很显然李秀宁并没有领会到宋玉致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秀宁,我听明空说,你告诉她的,当初你和柴绍成亲之前,曾经给我写过一封信,信呢?为何我从未瞧见过?”

    宋玉致解释了一下,同时再度将手往前伸了伸,一副我要看信的模样。

    听着宋玉致的话,李秀宁久违的脸有些发热,上次教明空下棋时,她一时忘记了藏在棋谱里的信,然后便带着信和棋谱一起jiāo给了明空。

    虽然发现及时并没有让明空看到信里的内容,但还是没能逃过追问,因此她便简单的解释了一下。

    怎么当时她就忘了告诉明空,不许告诉玉致呢,李秀宁此刻的心里无限后悔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,我的信呢?”

    宋玉致又连声追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玉致,其实关于那封信,我也不知放哪去了”

    李秀宁认真的冲玉致解释了起来,自棋谱的事情后,她是将信藏哪了,她不是很记得了。

    “啊~?”

    “那,那信上究竟是写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宋玉致加紧追问道。

    听着宋玉致的话,李秀宁则是默默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信年代久远,我也着实有些记不清了”

    “秀宁姐,你发誓你没有骗我?”

    宋玉致可是学乖了,李秀宁虽然学坏了,可是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宋玉致也没那么容易被对付了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只是因为宋玉致的一句话,然后李秀宁便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“好啊,秀宁,你骗我?”

    这回宋玉致算是捉住了李秀宁的把柄。

    “你说,你还记得些什么?信里究竟说了些什么?你当时不会是写了些让我死心之类的话吧,所以现在才不肯告诉我”

    宋玉致佯装生气的模样,质问道。

    “玉致,信里并非是这个意思”

    李秀宁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意思?秀宁,你明明就还记得”

    宋玉致这次又顺利的捉住了李秀宁话中的漏dong。

    听着宋玉致的话,李秀宁终是默默的叹了口气,道。

    “关于信里的话,我着实有些记不清了,但是大体意思总还记着,不过是些难以拿出手的话,你若是非要知道,便只要知道里面的这一句话便好了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宋玉致问道。

    “因你之情,我承你一句,我李秀宁,宁可上服佛祖,下负李家,即便负君,也不可负卿”

    李秀宁用着一种极尽温柔的语气,将这句话说了出来,倒不是李秀宁不想让宋玉致看那封信,只是那信实在是有些羞耻,她也不知,她当初是如何写下那封信的,但若玉致非要看,有这几句话已然足以。

    “什,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宋玉致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意思自是,我因你而动了情念,自此以后,我的万水千山皆是你,是故绝不可负你”

    李秀宁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不,我不是问这个”

    虽然听着很开心,可是宋玉致还是死命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听明空说,这信是秀宁你写在和柴绍成亲之前,既然如此,为何当初没有给我?”

    宋玉致怀着满腔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傻瓜,当初,大哥监视我得紧,我自是不好把这信送出去,虽然有托了红拂,但我终归是想自己将信jiāo到你手上,可惜我和柴绍的成亲之日,你却又没有现身,故而一拖再拖,这信便也就被我渐渐忘了”

    李秀宁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都是我胆小,我当初害怕,所以便没敢进去,故而才错过了你的心意”

    宋玉致说着,语气带着浓浓的愧意,眼眶有些红。

    “那若照玉致你的意思,我当时若是能问一问军师,便能知道你就在大门外,这信自然早就到了你手上,又何须生那么多事端,所以我定然也是错的,那玉致更该怪我了”

    李秀宁顺着宋玉致的意思,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没,我从未想过要怪秀宁你”

    听着李秀宁的话,宋玉致忙解释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所以我也是如此,玉致,你要知道,我们之间,重要的是结局,即便我告诉你之前的事,也不过是告诉你,你有多值得我爱而已,而不是我在怪你,为何不知道我有多爱你”

    李秀宁说着嘴角便泛起了笑意,眼中多是压不住的情谊。

    ☆、第二百四十一章 番外(八):苦了清水

    “秀宁~”

    宋玉致喃喃唤道,同时伸手扶上了李秀宁的脸。

    在这种深情的时候,按照宋玉致的设想,她应该是要抱秀宁回房了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