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秦岭旭看?颜下菜碟,一个劲地往陈郁身?边凑,想?拉他一起玩。

    陈郁连搭理他都懒得搭理,整天不是去图书馆,出去兼职,就是抱着电脑敲代码,后来知道他竟然还炒股,整一个钻钱眼儿里的吞金兽。

    等毕业之后合伙开公?司时,本来他想?的是自己出资,陈郁出力,有陈郁坐镇,他就可以双手一摊,两腿一叉,喝酒点茶,只等赚钱多?多?。

    可没想?到陈郁准备全资,压根就没想?要他那一份。

    他知道陈郁无父无母,身?边还有一位身?体不好的舅舅照顾,家庭条件并?不好,但他竟然在大学四年的期间赚够了全部的投资基金。

    他一看?,急眼了,这可不行。

    他一份钱不出,岂不是白白放跑了大财神?,死皮赖脸才投资了一小部分,成为唯二的股东。

    这短短两年的时间,陈郁如破土春笋,在律师界一战成名,成为新起之秀,同时他那点小投资红利滚滚,原本家庭地位低危一直被嫌弃的他,现在也能抬头挺胸,成为家族纨绔窝子的楷模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多?亏了陈郁,毕竟他着实没出什么力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去不去,你要是不去这岂不是很薄我的面子?”

    他可是在外面早就夸下海口,一定能把陈郁逮了去。

    陈郁烦躁地抬头,还没说话手机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点开看?了看?,眉头略压,久久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秦岭旭看?着陈郁的表情?,赶紧闭麦,要溜。

    陈郁同时也站了起来,秦岭旭脊背一凉以为他要揍他,毕竟年少不懂事?,可是在他拳头底下吃过亏的。

    但陈郁却去衣架上拿起了外套。

    陈郁走过来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秦岭旭一愣,“去哪?”

    “不是要聚餐。”

    秦岭旭惊讶地张了张嘴,万万没想?到陈郁怎么会突然放下工作,改变了主意。

    陈郁跟他一块出来,大家欣喜若狂又震惊不已,同时都朝他投去了赞许的目光。

    秦岭旭心虚地接收所?有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杨兰问?道:“那咱们?就一起去吃东乡街的烤肉?”

    “烤肉是行,但东乡街恐怕宰不到我们?陈大律师吧。”

    肖雨道:“对啊对啊,东乡街怎么能体现我们?陈律师的身?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去哪儿?”

    肖雨噤声,突然看?向?陈郁,还没等开口。

    陈郁便道:“去晚辉大厦吧。”

    陈郁话一出,所?有人目瞪口呆,噤声屏吸。

    肖雨率先反应过来,难以置信的问?道:“晚辉大厦?是我想?的那个晚辉大厦吗?”

    所?有人的目光都齐唰唰地落在陈郁的脸上。

    陈郁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陈郁都走出几步了,众人还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要知道晚辉大厦个人消费两千起步,而且不是会员根本不让进。

    大家默默数了数在场的二十几号人,是二十几号人,不是两个人,确定要去晚辉大厦这种高?逼格的地方聚餐吗?

    “陈律师也酷了吧!爱死他了!”

    “快走快走,跟上跟上,也让我好好尝尝2000多?一位的晚辉大厦到底是啥味!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沈知韫来到晚辉大厦,没有想?到这一次来的人竟然是她的大学同学孙州。

    孙州体贴地给沈知韫倒上红酒,道:“你不记得我了?我们?一个小组做过作业,你体能特别好,有些男生都比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尴尬一笑,看?着孙州期待的目光,她真地不好意思说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能微微点了点头,含糊地说道:“有印象。”

    孙州很惊喜 继续说道:“不过你上完第一学期就出国?了,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?不到你了呢,没想?到,这么多?年后你竟然是我们?市局特聘的犯罪心理学专家,当时我看?到你的名字的时候,都没敢想?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笑了笑,答应着。

    低头吃着并?不顺口的牛排,不知道如何接话。

    偏偏孙州话多?,她有些难以招架。

    不过他很看?脸色,察觉到沈知韫一直没说话,他也稍稍放缓持续输出的节奏,不好意思地问?道:“不好意思,我话是不是有点多??”

    沈知韫没想?到他这么直球,她说道:“是我话少。”

    孙州转移话题道:“听说你老?家也是临城的?我父亲是临城象山的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惊喜地抬了抬眸,道:“那还挺巧,我初中?的时候在象山住过几年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那时候我也在象山,没碰到你真是可惜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:“象山不小,没碰见?也是正常。”

    孙州有些可惜地说道:“要是碰见?,就能早跟你认识几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