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韫酥软着趴在陈郁身上, 对于他的小动作, 她合着眼,懒得应对。

    陈郁握着沈知韫的腰肢,捏着她的软肉, 十分得意地说道:“这么累?”

    沈知韫被打扰睡意, 烦躁地皱皱眉, 不?搭声?。

    陈郁看着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伤,捏着沈知韫的小鼻子, 继续道?:“今天就这样, 要是等我好了, 你岂不?是下不?来床?”

    沈知韫忍无可忍, 烦躁地打在他的手背上, “你烦不?烦?”

    陈郁挑着眉梢,顺手将她的小手又握在掌心?,凑到她耳边,轻声?说?道?:“刚才?抱着我要的时候, 怎么没说?烦?”

    沈知韫真心?地服气他这种没脸没皮的劲儿了, 疲惫的睡意也彻底被他打散, 她淡声?一句,“34秒。”

    陈郁:“???”

    沈知韫笑了笑, 小手轻轻地点着他的胸膛,“不?到一分钟,你真挺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陈郁脸色瞬间难看起来,又羞耻又尴尬,苍白?地为?自己辩解道?:“那是意外!”

    沈知韫懒得再戳穿他,一副“你就不?到一分钟的弱鸡男,不?用再费口舌跟我狡辩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陈郁又气又羞,男人的面子荡然?无存,他恼羞成怒地死死地将沈知韫压在身下,逼近她的唇瓣,咬牙切齿地说?道?:“那后来,你不?是也很开心??”

    沈知韫冷笑一声?,轻飘飘地说?道?:“那是我给你面子。”

    陈郁脸色瞬间乌云密布,整个人都要炸裂了,他的一世英名就被轻飘飘的一句面子,彻底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陈郁牙根磨地嘎吱响,握着沈知韫手臂的手紧了紧,“那就再来,非让你服不?行!”

    沈知韫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他压制在身下。

    她悔不?当初,为?什么非要逞一时之快故意气他,让自己被他这样反复的折腾。

    西边的月亮又下移了几度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听?见?男人微喘的呼吸声?,带着几分沙哑,“服不?服?”

    柔嫩的女声?染着呜咽,“……服,服……”

    “爽不?爽?”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还是不?服啊!那就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?合时宜的手机铃声?响起,沈知韫条件反射地去推在她身上作怪的陈郁,抬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    陈郁拉住她伸出去的手,蛊惑地说?道?:“别接。”

    “不?行,我得接,你松开我。”

    她在进入局里后,为?了每次信息电话都能够及时接听?,便专门为?市局同事设置了专属铃声?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间点,局里突然?给她打过电话来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。

    陈郁捧着沈知韫的脸:“一会儿他就挂了,专心?点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拧着眉心?,终于忍无可忍,反手将陈郁的手臂扣住,利索地一脚将他踹到床下去。

    陈郁摔了个屁股墩儿,气急败坏地刚要张口说?话,沈知韫一个警告的眼神瞪过去。

    陈郁气呼呼地闭了嘴,沈知韫摸起手机接通,“孙州。”

    陈郁听?到沈知韫说?得人名,微顿了一下,原本只是气急败坏的脸,如今变得阴沉恐怖,他犀利的眼神,死死盯着沈知韫。

    沈知韫听?着对面人讲话,眉头微微皱起,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挂断电话,在床尾处找到皱皱巴巴的衣服,胡乱的套上。

    刚才?的电话内容,陈郁自然?都听?得见?,他问到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局里出了点事儿,我需要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我送你过去。”陈郁刚要起身。

    “不?用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穿好衣服,匆匆地出门,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
    关门声?“咚”的一下,狠狠地敲在了陈郁的心?上。

    他知道?她工作的性质,必须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。他在做自己热爱的事情,他替她开心?。

    但?是理解归理解,但?是这样突然?把他抛下忽略的感觉,确实不?大好。

    整个后半夜,陈郁都没有睡着,他想?打电话问她情况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他摸起手机,拨通了她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拨通的瞬间,他又觉得自己是不?是太过于黏人了,她会不?会不?喜欢。

    万一打扰了她的工作,那就不?好了。

    正当他懊悔想?要挂断电话的时候,对方突然?接通了。

    他还没等开口说?话,话筒里便传来声?音。

    “小韫,你看这张图片,他怀里抱着的孩子不?会是他儿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晋中没有,靳来庆倒是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?对啊,靳来庆的妻子明明不?能生育……”

    陈郁紧紧地握着手机,话筒里就传来两个人有来有往和谐的讨论声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