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死心地?再次回拨陈郁的手?机号,能拨通,但还是无人?接通。

    眼看着?高瘦男要从外面?撞进来了,她蜷了蜷手?指,最后?一次拨了陈郁的手?机,还是无法接通。

    这个房间四壁全都封锁,没有窗子,她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,只能硬拼。

    如果陈郁只是因为没有看到手?机,她或许还有活着?的机会,如果真的屏蔽了陌生号码,那就看命吧。

    沈知韫屏住呼吸埋伏在门后?,高瘦男一脚把门踹开冲过来,沈知韫背后?偷袭,高瘦男似乎早有防备,挡住她的招数,反手?将?她控制住。

    高瘦男明显要比胖子灵活许多,不过好在她完全可以应付,几招中她将?他制服在地?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她赶紧逃出去?,果然她没有猜错,这就是一家地?下的娱乐场所。

    穿过一条很长的走廊,她一扭头就找到出口?,逃地?过于顺利,轻易铱錵地?仿佛已经安排好的一样。

    电梯门一开,沈知韫走出来,然而脚步却突然定住。

    果然,靳长庆这只老狐狸,怎么可能轻易地?就让她逃走。

    靳长庆喝着?红酒,慵懒地?躺在红色皮质的沙发上,看见她自投罗网,他心情不错地?朝她招了招手?。

    “沈小姐,刚要上去?请你呢,既然来了,过来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扫了眼他旁边站着?一排的黑衣保镖,没动。

    下一秒,其中两个保镖气势汹汹地?上来按住她,粗鲁地?将?她拖拽地?扔过去?。

    对?方的力道太大,沈知韫直接被摔在地?上。

    “找死是吧!”

    靳长庆突然手?中的酒杯重重地?摔向那两个保镖,怒吼道:“她也?是你们配碰的,给?我滚出去?!”

    保镖迅速低下头,一排人?齐齐刷刷地?出去?,关上门。

    靳长庆恢复正常的神色,起身要扶沈知韫,温和地?说道:“没摔着?吧,底下的人?不懂事儿,别见怪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?,自己利索地?站起来。

    靳长庆看着?落空的手?,顿了一秒,笑?着?收回。

    靳长庆慢条斯理地?倒了一杯红酒,推到沈知韫跟前。

    沈知韫扫了一眼,没动。

    靳长庆看了沈知韫一眼,笑?着?说道:“又见面?了,沈小姐。上一次见面?,应该是五六年前了吧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没说话?。

    靳长庆又道:“不过那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?,第一次见面?,你还记得吧。在靳牲的那小子的纹身店里,你在他那儿写作业。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六年前的见面?太过印象深刻,也?许沈知韫都记不起来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见过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还以为是那小子又弄来拍片的姑娘呢,长得是真水灵,没想到之后?他还跟我急了。”靳长庆喝了口?红酒,笑?着?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靳长庆瞥了一眼一声不吭的沈知韫,笑?了笑?,“怎么不说话??害怕?”

    说不害怕是假的,只是现?在沈知韫有些弄不明白靳长庆到底想要做什么,与她想象中的似乎并?不一样,他不应该对?她是这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靳长庆放下酒杯,笑?了笑?,说道:“你回国的时候也?没见你害怕,你带人?把我游轮抄了的时候,也?没害怕,现?在怕了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这次因为你让我损失了多少,又有多少人?被牵扯了进去?,就算是把你扔进海里喂鱼都不够我解恨的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面?色冷沉,咬牙切齿地?说道:“这是你们罪有应得,你们在做这些事情之前,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。”

    多少未成年少女,甚至还有六七岁的孩子,却被他们当做畜生奴隶一样强迫猥亵侮辱,能够自杀的已经是幸运,大多数都被他们活活折磨死。

    靳长庆挑了下眉梢,神色自若地?摇头道:“沈小姐,年纪轻轻戾气还是不要太重,你说的这些事儿,我可一件都没有做过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冷笑?道:“你现?在可以不承认,等你到了警局,有的是时间让你一点一点地?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能把我抓住那天再说吧,何?况,就算把我抓进去?,你也?一样不能给?我定罪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笑?笑?,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,只要我把你送进去?,我就坚决不可能让你再出来。”

    靳长庆无所谓地?挑了下眉头,“那在这之前,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,你到底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把我送进去?。”

    靳长庆的声音依旧温和有度,但沈知韫却觉得越发的阴冷恐怖。

    靳长庆慢慢地?撩起眼皮,漆黑幽冷的眸子落在沈知韫身上,沈知韫手?指不自觉地?攥紧,靳长庆眸光阴冷地?盯了她一会儿,突然开怀大笑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