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坚决不能放了?, 一定?还有什?么是我们遗漏的。”

    从十年?前开始, 靳长庆就与晋中里应外合, 靳长庆成立保镖公司,以保镖被雇佣的身份保护晋中□□拐卖等交易。当年?她?一直以为父亲跟于?征都是死在晋中的手中, 但现在看来,靳长庆才是最直接的凶手。

    沈知韫情绪低沉地回到家,一头扎进书?房里。

    陈郁给她?熬了?鲜美不腻的鸡汤,来叫她?吃饭,看见桌子地上文件资料满满当当,她?右手还吊挂着,左手费力地敲击着电脑。

    陈郁走过来,捡起滑落到地上的文件,温声道: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看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视线还紧紧地扒着电脑屏幕,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陈郁默默看着沈知韫,他没有再说什?么,转身出去?关上门,没一会儿,他端着鸡汤进来。

    陈郁拉了?椅子坐在沈知韫身侧,吹凉的鸡汤小勺喂到沈知韫嘴边。

    沈知韫皱了?皱眉,拒绝地往后退,“忙着呢,我一会喝。”

    陈郁耐心地道:“一会就凉了?,我喂你,不耽误你看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压着眉心,略显烦躁地张开嘴。

    陈郁笑了?笑,继续投喂。

    沈知韫条件反射地喝了?几口,看到重要?的地方顾不上张嘴,陈郁催促道:“再喝一口。”

    “不喝了?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推开陈郁喂过来的勺子,陈郁退回又伸过来,哄道:“还有最后一口就喝完了?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喝了?!”

    沈知韫的忍耐到了?极限值,忍不住发怒的同时?,用?力地将陈郁的胳膊推开。

    陈郁猝不及防,手里的碗没拿住,清脆的一声摔在地上,还剩下的半口汤,全洒在陈郁干净的白衬衫上。

    沈知韫看着狼狈不堪的陈郁,她?瞬间意识到自己?情绪太多激了?,她?懊恼地连抽几张纸巾擦陈郁衣服。

    她?垂着眼眸,密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陈郁轻轻揉了?揉沈知韫的头发,温柔地说道:“没事,不用?擦了?,我过一会去?换一件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还是垂着眸子,眉头紧紧蹙着,左手紧紧地掐着掌心,整个人低落得厉害,感觉就在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陈郁握住沈知韫的肩膀朝向他的脸前,捧着她?发白的脸,轻声地说道:“不要?给自己?压力这?么大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痛苦地摇头,“没法慢慢来,只?剩下三天,如果没有新的证据他就会无罪释放,没有时?间了?。”

    如果这?次把他放了?,下一次,都铱錵不知道什?么时?候才能够抓住他。

    她?整个人烦躁地厉害,明知道时?间紧任务重,却偏偏毫无头绪,找不到思路。

    陈郁心疼地揉着沈知韫的脸颊,没有急着出去?换湿哒哒的衣服,而是说道:“跟我讲讲,现在是什?么情况了?,万一我能给你什?么灵感呢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抬起头,半信半疑地看着陈郁。

    陈郁笑着戳戳她?的鼻尖,“忘了?我是靠什?么吃饭的了?,破案抓人,我可能比不上你,但找漏洞分析案件我还是专业的,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努了?努嘴,“不是不相信你,我是在想这?样是不是不合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救你的时?候,章程二话?没说都带我去?了?,看来官职小的人,就谨小慎微,怕这?怕那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恼羞成怒,气得拍了?陈郁胳膊一下,“你烦不烦?到底还要?不要?听了?。”

    陈郁握住沈知韫的小手,求饶道:“听听听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从头到尾把现在的情况,事无巨细地给陈郁讲述了?一遍。

    陈郁听完,深锁着眉心,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扣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沈知韫看着陈郁,期待地问道:“怎么样,有没有想法?”

    陈郁眼皮缭动了?一下,猛得深吸一口气,沈知韫激动地等他开口。

    陈郁这?口气突然峰回路转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沈知韫气得想打他,“没有想法,你还表现出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,你真是烦死了?。”

    陈郁笑看着沈知韫凶巴巴的表情,可爱又搞笑,他不忍让她?着急,说道:“逗你的,还真看出了?点问题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愤愤地哼一声,扭过头去?,“现在已经不相信你了?。”

    陈郁笑着掰过她?的脑袋,认真地道:“这?臭脾气,没骗你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不搭理他,陈郁自顾问道:“知道现在的问题在哪吗?现在最重要?的问题是他们死不承认,我们现在该做的就是找到他们串通一气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沈知韫撇嘴,小声嘟囔道:“这?还用?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