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佳云接过礼物:“谢谢小政哥。”

    三个小辈齐齐交换礼物。

    大人们瞧着这些聪明可爱的小辈皆满眼笑意。

    中午吃完饭,一群大人在楼下喝着红酒叙他们的旧,小一辈们都挤在了楼上万佳云的房间。

    大伙儿有些好奇地看了万佳云带回来的几套警校制服,倩文还调皮地戴了戴万佳云的警帽,向大家敬礼。

    在场的姑娘小伙子都发出了喝倒彩的嘘声。

    大伙儿年龄相仿,这几年各奔东西,难得新年相聚。

    这天下午,吕政临走前和万佳云单独聊了聊,问她有没有把那个男生的事告诉家里。万佳云只是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自己可以应付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开学后,不准再跟他搅和在一起,知不知道?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告诉你妈妈。”

    万佳云鄙夷地说:“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好不好,什么事都告家长。”

    吕政笑了,“你在我眼里不就是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吕政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他要是再找你麻烦,就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会去帮你。”他竖起拳头。

    “你忘了,我们是警校,而且,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寒天腊月,春节时候下了一场大雪,雪完全化完的时候新年基本也过完了。

    陈翼然的这个新年过得非常无趣,年前在散打队一直训练到大年三十,然后就是跟着被父母逼着四处走亲戚。

    这几天总算清闲下来,他才得空跟自己的朋友聚一聚。

    这天在杨园家,杨园跟他一起打游戏,杨园忽然问他,“你知不知道一件事?”

    陈翼然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佳云的所有专业课都是满分,”杨园紧盯着电脑,手上迅速按着鼠标,“当然,体能除外。”

    陈翼然继续玩游戏。

    “你们到底和好没有?”

    陈翼然不说话。

    等一轮结束了,两个人一起坐到阳台上闲聊,杨园才说:“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?”

    陈翼然捏了捏山根,“我一开始真不知道她年纪。”

    杨园说:“谁又知道呢,入队时候她填的表格是假年纪。但我觉得,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你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,她这么做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?”

    “你问她了?”

    “不肯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不要想的太复杂,也许是人家聪明,跳级了,又也许是什么特殊途径破格上的学,这种事不光彩,肯定不适合说。”

    杨园继续说,“而且,她心里可能也有顾忌,这么小,怕你介意呢。”

    陈翼然向后仰头:“妈的,连一个解释都没有。感觉自己被耍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杨园拍拍他肩膀:“你想想她才多大,你跟人家这样至于嘛。”

    这晚回到家,陈翼然翻来覆去睡不着,反复在网上搜索——“女朋友比自己小5岁是什么体验。”

    等他把所有答案翻遍,才发现外面已经有了鸟叫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新年快结束的时候,家里客人渐渐散去,万佳云感觉周遭一下子就清净下来。

    这两天下午,她都喜欢一个人坐在房间外的露台上喝热牛奶、看风景。

    她既不看书,也不玩手机,就在有太阳的时候,静静坐在那把米色的阳伞下,一会儿五指托腮,一会儿抱着杯子。黄昏时,夕阳的鎏金就会落满她全身,让她看起来更加孤寂。

    这次女儿回来,方静和陶明申都觉得她长大成人了。

    因为只有一个真正的成年人,才会懂得欣赏风景,才会享受一个人的寂寥时刻。

    可当一个女孩忽然间成长,父母又不免担忧了起来:

    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有这样的成长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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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9章 29

    从夏执勤服到冬执勤服,再从冬执勤服到春秋执勤服,当万佳云脱掉冬装时才发现,她已经不知不觉把学校内发的所有衣服穿了个遍。

    雷打不动的队列训练、体能训练、内务检查,这些大一新生曾不能适应和理解的,学期伊始,大家都已做得有模有样。

    刷指纹、量足迹、拍证物、审犯人……这些曾令侦查专业新生感到神秘而兴奋的专业课,再看到课表,也已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一开学,万佳云有三门专业课是满分的消息很快在学校传播开来。

    满分是什么概念,那就是连一个选择题都没有错,主观题全在得分点上。

    连几个专业课老师们都忍不住在课后讨论,说这个小女孩不简单。

    这么好的苗子,怎么来了警校。

    万佳云很努力很用功吗?

    这个问题,舍友路为心最有发言权。

    是的,万佳云上课听讲,考前复习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