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一一,我怎不知你何时学的如此轻浮。”

    “一直如此啊!开个玩笑而已嘛,不必当真吧?”柳一一撇撇嘴,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起来!”

    “gān嘛?”

    躺着真舒服,实在是不想动啊!

    “你起来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起来就是,你瞪我作何?琴姨,你果然是不爱我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话秦琴已经听免疫了,再也不会红着脸生气了。

    秦琴边用手量着尺寸,边说道:“马上过年了,再给你做几身棉衣吧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琴姨还是爱我的,奖励你一个爱的抱抱。”柳一一说完,把秦琴抱在怀里,头搁在她的肩膀上,满足的喟叹出声:“这种感觉真幸福,你若是我娘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面对经常不正经的柳一一,秦琴早已练就百毒不侵的功夫,还抬手拍拍柳一一的后背说道: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娘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我爹回来揍我。”

    秦琴噗嗤一笑,推开了她。“你就不能正经些。”

    柳一一又重新躺了回去说道:“我哪里不正经了?话说,我爹他们也该回来了,怎地一丝音讯都没有,柳伯莫不是在骗我?”

    “你别胡思乱想,或许是路上耽搁了。”

    秦琴摸着柳一一的脑袋,看着她的头发,又开始发愁。

    “琴姨,你别总摸我头,会长不高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,你若是把头发蓄起来,我也就不摸了,不知你爹回来看到会作何感想。”

    柳一一撇撇嘴说道:“我爹才不管我如何呢,他曾说过,凡事只要我开心,那便好。”

    秦琴不想再跟柳一一搭话,说着说着只想把人给气死。

    “已然很黑了,就少晒些太阳,我去给你做衣裳了。”

    柳一一挥挥小爪,继续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眼看到了年三十晚上,柳老爹还是未归,柳一一嘴里不停抱怨着柳管家食言而肥,直到穿上秦琴新作的棉衣,才消停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琴姨的手艺就是好,做的衣服我好喜欢,我都想你给我做一辈子了。”

    秦琴白了她一眼,也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“以后自会有人给你做,哪儿又轮得上我,好了,去祭祖吧,晚上还要守岁。”

    柳一一撅着嘴。“琴姨,我的压岁钱呢?”

    秦琴拍掉柳一一伸出的手,“老大不小了,还要甚压岁钱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的是钱吗?我要的是气氛,哼!”

    看着气呼呼走开的柳一一,秦琴摇摇头,真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柳一一命人准备了食材,还烫了一壶酒,便想着叫些人在亭中打火锅,奈何下人们拘谨,最后只剩得她跟秦琴两人。

    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柳一一举起酒杯,本想装一下附庸风雅的人,奈何酒还没喝到嘴里,就被秦琴按下了。

    “这还念上了,小小年纪就学着饮酒,不好。”秦琴拿过柳一一手中的酒杯,给她换了一盏茶。

    柳一一撇撇嘴,一脸委屈。

    “方才还是哪个说我老大不小,连个压岁钱都不给我,现在还不让我饮酒,哼!”

    “是怪我疏忽,未提前准备,回头便补给你可好?”

    “若是有心怎会忘记?”

    怎么越长越回去了?“好了,不生气了,吃菜吧。”

    哼!好气哦!

    听着四周鞭pào的声音,总算有些过年的气氛,秦琴也是许久未曾开心的过个年了,不免小酌了几杯,脸上稍显一丝红晕。

    “琴姨,你是不是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吗?”秦琴摸摸有些发烫的脸,是有些晕。

    柳一一起身,盯着秦琴绯红的脸瞧了许久才说道:“是呀,脸好红,琴姨你可别喝了,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。”

    秦琴被看的不自然,本是推开柳一一的手,在碰上她的肩头时,一瞬间竟有种往下拉的念头,就这么欲拒还迎的样子,连气氛变得有些许微妙。

    柳一一察觉有些不对,看着醉眼朦胧的秦琴,目光扫过她绯红的脸颊,定格在了她的嘴上,嘴唇红润,想必是喝了酒的缘故。

    看着目光灼灼的柳一一,秦琴回过神推开了她,心跳有些加速。

    柳一一被推的一愣。

    秦琴深呼一口气,还好推开了,不然她下一刻会怎么做,她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时辰不早了,守岁也算过了,我们还是快些回房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我令人收拾,你先回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柳一一走了几步才又想起来,回过头说开心的说:“琴姨,新年快乐!”

    秦琴回一微笑。“一一,新年快乐!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柳一一:我要亲你了!

    秦琴:不要!

    柳一一:真的?

    秦琴:害羞状)那只能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