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10分钟,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止了。

    听?到动静,褚书颜抬头一望,褚致远把?眼镜摘掉了,用毛巾擦着头发,发尖滴着水,睡衣的扣子解开三颗,开到胸.口。

   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真不把?她当外人啊。

    褚致远拿着吹风机,去吹头发,男生头发短两分钟就吹好了,在褚书颜旁边坐下,“有?一件事和你说一下,爸妈周末回来,临时决定的,我?也是刚刚才知道,这段时间需要你帮忙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,没问题,我?先回去了。”褚书颜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褚致远拉住她的手?腕,顺势站了起来,“明天结束后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你爸妈对猫毛过敏吗?”

    “不过敏,你晚上说,有?一点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顶上的灯光散射下来,照在两人脸上,褚致远垂眼盯着她的神情,急切等待她的回答,但又害怕听?到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褚书颜不是口是心非的人,倚在沙发扶手?上,沉思之后,慢慢地出了声,“以前是有?一点,我?们不是纯陌生人,如果?没有?一点感情,我?也不会和你结婚,更不会做那样的事,但是,从我?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就放下了,我?们现在是甲乙方、老板和员工而已,如果?你反悔了,我?可以把?钱还给你,你找别人演戏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心里在想,1000万啊,褚致远万一说解约怎么?办?要问他要违约金吗?

    刚刚褚书颜的一席话,让褚致远的心情如同?过山车,缓慢爬坡,到达顶点,迅速俯冲而下,“没有?反悔,我?之前说的话伤害到了你,但是,颜颜,我?们……”

    我?们什么??喊什么?颜颜,故技重施,舍不得钱,开始走别的路线了?苦情计?

    褚书颜打断他的话,“褚总,没别的事我?要回去了,你现在是已婚的身份,我?这么?晚出现在你的房间不合适,流言蜚语我?承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去特么?的流言蜚语,甩一张结婚证可以解决的事情。

    褚致远抓住她手?腕的那只手?未有?任何松懈,漆黑的瞳孔凝视她的双眸,将未完的话补齐,

    “我?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喜欢

    黑眸如变幻莫测的宇宙, 绚烂多姿又充满神秘,暖黄色的灯光下,缱绻的意味悠长?, 在蔓延、在滋生。

    褚致远刚吹干的头发乌黑柔顺, 细碎的刘海浮在额头上, 显得他很乖, 褚书颜打破空气中旖旎的氛围,甜糯的声音问:“是, 所以我可以rua一下你的头发吗?”

    “rua?”褚致远不明所以,愣了片刻, 箍住她手腕的手力?道松了下去。

    褚书颜是懂破坏氛围的, 一句话扫除了伤感与暧昧。

    “就是揉、摸。”说话间?, 褚书颜踮起脚尖上手去摸他的头发了, 褚致远乖乖地低下头,配合她的身高。

    把他当小狗玩了。

    褚书颜发尾掠过褚致远的耳尖,带来一阵燥意。

    头发没有想象中的软,比较硬挺, 木质香萦绕在鼻前?。

    原来他身上之前?的香味来源于洗发水啊。

    玩差不多了,褚书颜抬手把他的睡衣扣子一颗、一颗给扣上了,包括最上面的那一个,笑着说:“褚总, 这样色.诱是没用的,我走了, 房卡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知?道她要来, 还故意洗澡, 洗完澡扣子也不扣好。

    明晃晃的目的。

    把房卡塞进他睡衣上方的口袋里,褚致远捉住她的手掌, 直视她,“最后,提醒褚小姐,别忘了自己已婚的身份,即便我们?是达成了婚约,也不允许各玩各的。”

    褚书颜用另一只?手拨开他的手指,正视回去,语调讥讽,轻笑开口,“彼此彼此,褚总更需要记住这句话哦,毕竟你面对的诱惑更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大可放心,这个给你。”褚致远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袋子,递到?褚书颜手上。

    褚书颜打开锡箔保温袋,里面是一颗一颗剥好的板栗,已经不烫了,放了有一小会儿了。

    有些栗子不是很完整,可以看出是手剥的,不是机器剥的。

    秋冬时分,这是一个橙黄季节,板栗、红薯、冰糖葫芦是温暖三件套。

    褚致远从哪里买的?还亲手剥好。

    为什么这样?她是喜欢吃板栗,但是以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收买她吗?

    1000万,一分也不能少?。

    原以为没有爬上爬下,发现想多了,只?是没有早起了,第二日需要爬山,为了激励大家爬山的热情,综管说在沿途放了一些礼物。

    本来是不想找的,结果说有现金红包、手机、ipad、小金条,这谁能不心动啊!

    综管部,拿捏人心有一套的。

    褚书颜原本和张可安、苏祁墨一起行动,只?不过走走,就与他们?走散了,一回头人全不见了,却?看见了褚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