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致远坐在床边问她,“以前有人追你吗?”

    下午看照片时,初中、高中没有尴尬期,也许可?能会有吧。

    褚书?颜立刻爬起来,“有啊,我把情书?都?留着了,我拿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翻箱倒柜去?找她的情书?,在一个包里装着,厚厚一沓,每一份保存的好好的,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这么用心呢?

    褚书?颜摊开在床上给他看,“这是小学时候的,初中的、高中的,大学就没了,不?流行写信了。”

    小孩子真早熟,小学就会写情书?了,他那个时候只知道和谢寻玩奥特曼。

    褚书?颜浑然不?觉旁边的男人目光深邃,闪过一丝幽暗,拿起一份素雅的浅蓝色信封,嘴里念念有词,“这个我们班班长给我的,人很?温柔,成绩也好,我差点就答应他了,但是他的志愿是南城,还想让我和他一起,我就放弃了。”

    褚致远咬着牙说:“那你也没有多喜欢他啊。”

    褚书?颜把情书?收好,原封不?动放回?柜子里,“再喜欢,凭什么让我牺牲啊,他怎么不?留在北城呢,北城又不?是没有好大学,是他先?放弃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很?好,没有跟他走。”

    褚书?颜得?意地昂起头,“我也觉得?我很?好,不?恋爱脑,后来我明?白了,我对他是崇拜多一点,还真不?一定是喜欢,而且那个时候很?多同学都?早恋,自然蠢蠢欲动。”

    拉开抽屉,里面放着小初高的毕业照,褚致远抽出高中的这一张,扫了一圈,平淡开口,“哪个是他啊?”

    褚书?颜躺回?床上,脱口而出,“我正?后方那个。”

    仗着班长身份,夹带私货,离她那么近,眼神都?是看向褚书?颜的。

    还好,他去?了南城。

    多亏他这样,不?然就遇不?到褚书?颜了。

    褚书?颜没有看照片,但过去?4年?多了还记得?人家站在哪,褚致远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。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下,照片放在了桌子上,褚致远把她压在身下,脸慢慢俯下,鼻尖相抵,双眸灼灼地看着她,“宝宝,补一个生日礼物?给我,好不?好?”

    不?加以隐藏的情欲撞进她乌莹莹的眼里,心鼓鼓加速跳动,褚书?颜被吸引住,“怎么补?”

    “穿这个。”褚致远伸出手臂,摸索着从包里拿出一件酒红色的低.胸吊带。

    本来不?准备带的,出门前犹豫了一下,装了进去?,此刻觉得?,带着这件情趣内衣是正?确的选择。

    白炽灯照耀下,褚书?颜看清了他手上的衣服,几块酒红色的碎布料。

    门外阖家欢乐的小品吵闹声传进卧室,提醒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。

    褚书?颜压低声音吼道,“褚致远,你疯啦,这是在家里,我妈和江叔叔还在客厅看春晚呢!”

    “所以,这样才刺激。”低哑的嗓音,飘进褚书?颜的耳廓,蛊惑她一同沉沦,将她拉进欲望的深渊。

    褚书?颜不?得?不?承认,她被说动了,和上次不?一样的感觉,这次妈妈在外面。

    拉满的禁忌感,轻轻点了头。

    褚致远好心地问她,“我来帮你?”

    褚书?颜推他过去?,“不?用,你先?背过去?,不?准偷看哦。”

    盒子里是套装式的情趣内衣,蝴蝶结吊带搭配百褶裙,还有一个蝴蝶结领结。

    褚书?颜边穿边问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
    其实?和泳衣款式差不?太多,但妈妈在外面心理上的紧张感加倍,

    褚致远站在床边,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,“不?是我买的,谢寻送的,希望我们和好。”

    谁家和好用这个,主打床头吵架床尾和,是吧。

    审美还可?以,不?是俗气的款式,不?然她可?不?穿。

    过了大约五分钟,褚书?颜羞赧地开口,“好了,你可?以转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看到的泳衣,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了。

    宝宝,不哭

    褚书颜坐在床中央, 酒红色的衣服将原本白皙的皮肤,衬托得如梨花一样。

    头发微卷,散落在背部?, 五官精致, 两颊淡淡的薄红, 与?身上的酒红色两相呼应。

    盈盈杏眼?闪烁, 不自然地瞥向其他地方。

    比吊带裙布料要少,堪堪遮住了重要的部位, 褚书颜指尖抠着被?单,第一次玩这种play, 自然放不开。

    放不开的何止她一个?人, 褚致远转过身之后楞在原地?, 没有踏出一步。

    想象和?现实差距甚远, 换好衣服给他的冲击比想象高了上百倍。

    一瞬间想到了,如果他们举办婚礼,褚书颜穿着秀禾服坐在床中央的样子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