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致远拉着她上了二楼,边走边剥离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沿着楼梯,一地?洒落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褚致远,你怎么了?”褚书颜被他箍在怀里?,一晚上寥寥可数几个字,实在是反常。

    下一秒,嘴唇被堵住,不能言语任何一个字。

    再无顾忌,边在唇齿中攻城略地?,边往浴室走去,褚致远打?开水龙头,蓬头洒下一滩凉水,浇的褚书颜一个激灵,昏昏欲沉的脑袋顷刻间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即使在一个火热的胸膛中,浑身仍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转为?热水的一瞬间,褚致远蹲了下去。

    不知道从哪里?来的淡粉色玫瑰,舌尖打?转,碾磨揉碎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,我才是你老公。”褚致远站起来,额头青筋凸起,强势地?命令她。

    褚书颜发软,靠在墙边,使出毕生的精力才不至于倒下去。

    第三次,辗转去了卧室,他们的大本营。

    “招财”在门口睡觉,被含糊不清的声音吵醒,从凳子上跳下来,扒在门上。

    无人给她开门。

    背对着褚致远,混杂着暧昧的低吟声从褚书颜唇齿间泄出。

    褚书颜脚趾都蜷在了一起,喘着粗气,愤愤地?说:“褚致远,你是疯了吗?你是没见过女人吗?”

    从车库到浴室,最后是床上,褚书颜恍然明白之前只是开胃菜罢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疯了,也不知道是谁帮我破的戒。”褚致远的声音是紧绷的、暗哑的,不再克制自己的情愫。

    想?到那只手、即将到来的拥抱,以及他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自己丈母娘入院的人。

    全棉被单上抓出褶皱印,如海浪一层一层折合,褚致远将褚书颜桎梏在怀里?,不让她向前躲。

    跑一次,被拉回?来一次,郑重?警告他,“褚致远,我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未有任何暂停,暗哑的嗓音蛊惑她,“宝宝,一会就?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咚”,褚书颜额头撞上床头,再无可逃之处。

    “宝宝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老婆,你爱我一下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褚书颜死死咬住唇,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月影西斜,早已不知道现在几时?几分,只知道一直一直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,筋疲力竭,褚书颜背对着褚致远,全身无力,胸口起伏,比跑了马拉松喘的还要猛烈。

    像刚从水里?捞出来一样,头发丝丝缕缕地?粘在额头上。

    褚致远从背后搂住她,下颌垫在她的肩窝,“褚书颜,我不值得你信任吗?这么大的事你不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嗓音嘶哑,干涩无比,褚书颜盯着搂紧她的两?个手臂,垂眸解释:“我说了有用吗?除了平添你的烦恼,什么用处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人不在,谢寻他们在啊。”褚致远将她掰过来,面朝自己,强迫褚书颜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她的眼角挂着一圈圈泪痕的涟漪,褚致远指印按住泛红的眼尾,轻柔地?吻上去。

    “褚书书,你在意一下我好不好?第二次了。”褚致远难掩面容上的悲伤,第一次剖开他的内心。

    述说他也会受伤。

    褚书颜望着他的眼神,黯然失色,仿佛像一只委屈的小狗狗,“我没有不在意你。”

    两?个人呼吸均匀下来,寂静地?听不见任何声音,明明刚做过亲密的事情,心里?却隔着一条银河。

    良久,褚致远缓缓吐出一口气,平和开口,“你就?不愿意告诉我,你还是怕麻烦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?和你说,但是你太忙了。”褚书颜自顾自穿上睡裙,去浴室冲掉身上的黏腻感。

    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
    倒时?差加上高强度运动,褚书颜早上醒来的时?候,褚致远沉沉睡着,一如昨晚,两?只胳膊紧紧环住她。

    褚致远的手臂及背上,清晰可见几条深深的抓痕,这是昨晚她的指尖陷入他的皮肤,留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头疼欲裂,褚书颜使劲捶了下脑袋,想?到他昨晚强硬的样子,唾骂他,“活该。”

    不解气,用力捶他的胳膊,结果褚致远纹丝不动,一副餍足的模样,睡得安稳。

    活久见了,哪有霸总睡眠质量这么好的。

    褚书颜拿开他的手臂,刚下床,腿一软,倒在了毛毯上。

    扶着床沿起来去洗漱,到衣帽间找衣服,脱掉睡裙,赤.裸地?站在穿衣镜前,被镜子里?的自己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脖子上、胸口、锁骨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印,褚书颜骂出了声,“真的是属狗的。”

    火辣辣地?疼,褚书颜从抽屉里?找出药膏,坐在椅子上抹药。

    刚拧开瓶盖,耳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,带着清晨的沙哑,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

    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?好,但是结婚后,只要褚书颜离开床,他就?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