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原本?要下车的乘客,但因为他挡在门口?,这些人都没下去。

    魏良满头大汗,他不?确定自己干扰鬼怪下车,算不?算触犯了禁忌,他试图张口?,想解释。

    结果?车门外,另外几股怨怼的视线也投射了过来。

    魏良看到了车外那些,同样因为他的堵塞,而无法?上车的乘客。

    完了……

    脑子?里,一瞬间?只有这泰山压顶一般的两个字沉沉的砸下来,让他几乎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魏良没敢犹豫,立刻往自己身上拍了张隐身卡,冲开周边的乘客,拼了命的往其他车厢跑,一边跑,他还一边往后看,确保那些鬼怪没有追上他。

    这里是a级本?,魏良不?敢小觑a级本?的难度,一张隐身卡失效后,他立刻又往身上怕了一张,连拍了五张,跑过了至少二十节车厢,他才?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安水巷站到了,列车将打开右侧车门,有到安水巷的乘客请在这里下车……”

    “吱呀。”又是一个站台到站,车门打开,魏良擦了擦额头,往前方看去……

    然后,下一秒,他整个人倏然僵住。

    车门外,淌着一身的血,骨头和脑袋都被摔烂的多萝西,慢慢的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的一头金发?已经大半被染成了红色,漂亮的小裙子?,也破破烂烂的。

    她上了车后,一步一步的朝着震惊不?已的魏良走去,她一过来,魏良立刻后退,可是车厢里又上来了很?多人,他被堵得水泄不?通,根本?退无可退!

    魏良两条腿都在颤抖,他眼?睁睁看着五官都被摔裂的多萝西与他越来越近,直到对方那张破碎狰狞的脸,距离他不?到一厘米时,对方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多萝西伸手拉住吊环,扭曲变形,糊满血浆的五官上,一只爆裂,一只正常的眼?睛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魏良……

    魏良忍不?住哀求:“别,别杀我……我没办法?……我拉不?住你……”

    多萝西没说话,她只是仍旧盯着魏良,她脸上的血越来越多,都是从她头上流下来的,魏良颤抖着仔细一看,这才?发?现,多萝西的后脑,居然是空的。

    她破了一大块的头盖骨,就像是一个被砸了一个窟窿的玻璃瓶!

    -

    “死了的人,会变成新的乘客啊。”漫不?经心的嘟哝声,从距离魏良和多萝西不?远处的一位男性乘客的嘴里说出?。

    这容貌精致俊美,态度散漫轻挑的乘客嘟哝完后,就打了个哈欠,然后没什么兴趣的闭上眼?睛,歪在座椅上,继续打盹儿。

    没过一会儿,周边响起什么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男人睁开眼?,就看到他旁边换了个人,换成了一个上班族,这个上班族两只眼?睛都是黑的,皮肤死白?,再配上他那枯槁如干尸一般的体型,几乎谢顶的发?际线,男人咂咂嘴,忍不?住嘟哝:“这么拼,月薪至少两万以上吧?”

    原以为对方不?会回答,对方却回答了:“三千。”

    男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三千……”那上班族突然凑近男人一点,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,神情惊恐:“我不?能被开除,我不?能连三千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?能被开除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?能被开除……”

    上班族开始念叨着同一句话,越念他好像越害怕,他突然抓住男人的衣领,眼?睛逐渐变红:“为什么开除我!为什么开除我!!!”

    男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早知道不?瞎搭讪了,这觉是彻底睡不?了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阿嚏。”梦梦打了一个喷嚏。

    她想用手背揉揉鼻子?,但是看了眼?自己手上的东西,最终还是放弃,只认真的说:“不?要动哦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是在对站在她前面的长?发?叔叔说的。

    是的,梦梦已经看到了,对方虽然头发?很?长?,但是确实是个叔叔。

    手里的毛巾包阿包,等到梦梦把叔叔的头发?全部裹进毛巾里,然后给对方包出?了一个印度人的发?型后,小女孩非常满意,笑眯眯了:“这下好了,这下叔叔头上的虫虫,就不?会掉出?来了,都能好好的住在头发?里了。”

    梦梦很?贴心的给叔叔的每一根长?发?都收拾好,然后拿出?湿纸巾,再次给自己猛猛擦手。

    包着头巾的男人阴森森的瞪着眼?前的小女孩,他垂在两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!

    “哗啦。”梦梦的手还没擦干净,就听到身边的老爷爷又翻了一页报纸。

    这个老爷爷看报纸很?慢,梦梦给叔叔包了半天?的头巾,他才?看完一页。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小女孩突然开口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