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大滴大滴的着落,光是想一想,之前为了那个害了自家徒弟的女人,多次羞辱自己的徒弟。

    他就觉得心如刀割,恨不得去死。

    姜桃溪连忙站起身来,轻轻拍了拍三殿主的背。“师父没事,真的没事。

    当时是我没有告诉师父你我的身份,师父才会那么做。

    况且,师父一向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。

    都会非常纵容偏爱,很难看出灵魂调包也正常。

    师父你别难过……你难过我心里也难受。”

    听到姜桃溪这些话,三殿主的心里更是难受到不行。

    直接冲着姜桃溪保证道:“徒弟你放心,这次我绝对听你的话,不给你拖后腿!

    还有朱秋舞那个坏女人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!我要让她生不如死!”

    三殿主激动的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姜桃溪既感动又心疼,笑着用手帕擦了擦三殿主脸上如同水龙头般不断汹涌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我和朱秋舞的仇我要自己报,师父你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剑灵坐在一旁喝了一口茶水,望着这师徒情深的一幕,心里有些欣慰。

    但依旧死鸭子嘴硬,冷哼了一声。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哭着像个小孩,丢人!”

    三殿主原本还陷于悲伤的气氛、哭的像条狗。

    一听剑灵的嘲讽声,瞬间气的炸毛:“你才丢人!”

    “谁丢人谁清楚!”

    “凌云霄我去你大爷的!单挑!”

    “单挑就单挑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陆雪棠望着隔着两米距离还互呛互骂,却根本不动手的二人,额头落下三排黑线。

    为了能够一举揭露陆言卿和朱秋舞的恶行,揪出藏在幕后的老祖。

    姜桃溪这十多天,一直都在随身空间里拼命的修炼。

    实力也早已突飞猛进。

    很快,就到了陆言卿和朱秋舞大婚前一天。

    桃花凋零的桃林里,陆言卿喝得铭酊大醉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心如刀绞,难过的不是要听从老祖的安排,与朱秋舞成婚。

    他难过的事,他的陛下死了。

    被他碎魂后就再也没有在这世上重生。

    他之前一直以为着他的陛下活着。

    陛下……你怎么这么坏?这么狠心?

    就连死……都要带走我的心,让我肝肠寸断……

    陆言卿的泪像是断了线般砸落。

    他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。

    突然又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笑得既大声又开心。“死了好!死了好!”

    若是活着还背叛了他,那还不如死了的好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转眼之间,就到了第二天。

    朱秋舞和陆言卿的大婚非常的盛大。

    因为朱秋舞此刻所顶着的身份是神羽国的女帝。

    而神羽国女帝作为上修界赫赫有名的女帝。

    天才当中的佼佼者。

    不知道有多少崇拜者。

    而且曾经受过神羽国女帝帮助的那些修士,那些宗门。

    在这盛大的盛世下,分分钱来送礼祝福。

    他们来的人不像去魔界一样。

    去魔界那是六界盛世。

    能够进魔界参加大婚宴的人有限制。

    不是身份到顶尖的人,绝对没办法进去。

    而神羽国这边则不同。

    一般只要有些身份的宗主,一些世家想要前去的话,都可以去参加。

    因为是在上修界举行大婚。所以哪怕是百姓都能站在道路两旁,看神羽国女帝大婚的场景。

    因为朱秋舞现在顶着的是神羽国女帝的身份,自然是不能嫁到万阵国。

    而陆言卿作为堂堂的皇子,也不愿意被上门到神羽国。

    哪怕大婚后,他会去神羽国,将两国合并。

    一家独大。

    但他也不想明面的成为一个入赘的夫婿。

    所以像上修界这种不招不架的大婚类型。

    就会在两边都成一次亲,这一次是先在神羽国成亲。

    哪怕此刻就在神羽国成亲。

    朱秋武都要让陆言卿八抬大轿,抬着自己在神羽国皇城绕一圈。

    此刻场地的宾客席上,已经坐满了人群,

    乾坤宗主作为上修界最大的宗门宗主,被邀请是必然要到场的。

    哪怕之前有些过节,也不能因为个人的问题,而让宗门和国家起冲突。

    而猫头鹰少年作为乾坤少主,这会儿也坐在乾坤宗主的身旁。

    虽然朱秋舞现在还没有现身,但猫头鹰少年已经不耐烦。

    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知己再三嘱咐他自己没到场的时候,一定要沉住气,什么都不要管。

    他怕是现在已经大闹大婚现场。

    因为就在昨天,知己就已经将所有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他已经知道这个神羽国女帝是假的,他的知己才是真正的神羽国女帝!

    而陆言卿这个该死的坏男人,则是伤害他知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