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愿意陪着您战死!您可不要为了救我们的命,而向她这个下等贱民下跪呀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说了一句,一时之间,原本还十分震惊红月突然跪下的修士们。

    这会儿心疼无比。

    纷纷大喊道:“红月大人!我们都愿意陪您战死啊!

    您快起来!不要向这恶毒的毒妇低头!”

    “是啊!您都说过她恶毒无比,就算磕头她也不会饶过我们的!

    我们都愿意跟着您战死,也不需要您受尽如此屈辱的保护啊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红月听着身后一阵阵的叫嚣声,气得胸腔都快炸裂。

    她忍着脸颊上的剧痛,回头就冲着那些不断自我感动的修士们吼道:

    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!谁要跟着你们战死!

    你们命跟纸一样贱!要死你们自己去死!

    凭什么拉着我跟你们去死?!一群不要脸的蠢货!”

    一番话猛的骂完,那些修士们几乎是如遭雷击愣怔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眼底溢满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红……红月大人……您是在开玩笑的吧?”

    “州主大人……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番话来?

    您不是说……我们的命在你心里,比自己的命都还重要吗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声声的质问,更让红月恼火。

    她所偷偷设下的血阵,只需要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整个完成。

    如果她被姜桃溪打死了,她的祭祀血阵就完成不了。

    她好不容易求饶能让自己活下。

    这群没用的蠢货,居然还给她帮倒忙!

    不过都是一些过会儿就要用来给她完成祭祀血阵的蠢货祭品,居然还如此不要脸的来质问她?!

    还他们的命,比她的命还重要?连这种鬼话都信?

    “你们但凡照照镜子,就能看一看自己是长得有多么愚蠢恶心!

    你们的命在我这里,还没有地下的野草贱!再在这里啰嗦一句!我第一个杀了你们!”

    红月的这一番话落下。

    不少修士们已经气哭。

    堂堂大男人,有的早已经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感觉像是世界中心倒塌,哭的如同落水狗。

    而此刻,红月还朝着地上磕头,嘴里还不断的说着求饶的话。

    姜桃溪“核善”一笑。“你放心吧,处死你之前,自然要和你好好算算账。

    当然不能就这么的杀了你,不然,那得多便宜你?”

    姜桃溪此话一出,红月蓦然一怔。

    算账?!

    算什么账?!

    就见姜桃溪一挥手,一旁陡然间出现了一个空间大门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个看起来十分瘦弱的中年男人,提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年轻男子扔了出来。

    年轻男子头上套着袋子,此刻不断的在挣扎。

    那中年男人目赤通红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红月感觉对方的相貌似乎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而且对方看她的眼神,竟然溢满了恨意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干什么?!”红月的心里突然多了一抹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这一刻,姜桃溪脸上的笑意,已经完全消失,那眼底的冰冷,像是藏了上万把尖刀。

    “龙幻之师公,让咱们的赵海赵公子出来见见亲人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红月瞳孔骤缩,如遭雷击般怔住。

    赵海?!

    这不是她弟弟的名字吗?!

    等等!龙幻之……龙幻之?!

    对了!龙幻之不就是当初南宫轻云那个贱人的夫君吗?!

    记得当年,她见南宫轻云的修为不错,就下药抓了南宫轻云。

    让赵海得了南宫轻云的修为实力天赋。

    此刻,龙幻之一把扯下了年轻男子头顶所罩着的黑布。

    红月就看到,她的弟弟此刻正惊恐地瞪大了眸子。

    因为嘴巴被堵了东西,完全喊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“小海!”红月的胸腔,一瞬间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捏紧了一般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差点没缓过来。

    “姜桃溪?!你想做什么?!咱们俩有仇是咱们的事情!你想对他做什么?!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!”

    姜桃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无辜的孩子?”

    啪的一声!

    姜桃溪再次隔空,直接一巴掌将红月抽的扑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抽我师父的天赋,抢我师父的修为,甚至还侮辱我师父……你告诉我?他只是一个孩子?!”

    而就在此时,龙幻之也扯下了赵海嘴里所堵着的布条。

    此刻早已经吓坏了的赵海,眼泪如同决堤了一般。“娘!娘!快救救我!

    快救救我……他们!他们毁了我的丹田,还废了我的修为!

    你快点抓住他们!快点把这两个贱人给杀了!”

    红月刚从地上爬起来,猛的听到那两声“娘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