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的本体却在背地里,每日每夜的想方设法,用各种禁术去复活早已死去的真正的楚江酒。

    甚至还故意搞出诡人这种东西,去吸引修仙界,和各界妖族人族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只为掩盖,每次复活楚江酒时,所弄出来的异样。

    对于阿酒来说,那过去温柔如春风,善良如神明的楚江酒,才是这世上真正的主宰。

    才应该永远活在这世上。

    阿酒为何如此忠心于楚江酒?

    那还要追溯到几万年前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的下界,和神界九州还没有划分成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那个世界有很多强者,也有很多弱者,人族、兽族、妖族、龙族、巫族……

    各种各样的族群,为了抢夺资源和地盘。

    每天几乎都在大打出手。

    越是战乱,饥荒就越是严重。

    各个种族每天几乎都有不少饿死。

    而其中有几个族群,不仅实力强大,并且特别喜欢高战乱。

    更是喜欢欺负其他弱小的族群。

    可以算得上是烧杀抢虐无恶不作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的巫族算是有些弱的。

    他们擅长于补测天机,以至于虽然有时候,能洞察一些机缘和宝藏。

    却因为战力不足的原因,经常被其他族抓捕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因为巫族的体质特殊,有些巫族人从出生开始,身体就如同宝藏灵药一般。

    血液可以生死肉肉白骨。

    也正因为如此,这样的人一旦出生就会遭到其他族的抢夺和伤害。

    一个人的身体有这样的作用,那么其他族,会想看看这人的父母亲戚姐弟身体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作用。

    以至于都会被连带着杀害。

    而阿酒从出生开始,就因为身体血液的原因被父母族人抛弃。

    被视为不详,族人父母甚至想要亲手杀死他。

    但因为他身体体质和血液的不同可以自动修复,也至于无论如何也杀不死。

    可就算杀不死,从小到大也是受尽了欺负和侮辱。

    因为太小,饿了只能吃土,吃野草,吃虫子。

    有时候吃到中毒的东西时,是最难受的。

    人们愿意给猫狗一碗饭吃,一块肉片。

    都不愿意施舍给他半个馒头。

    哪怕他饿的皮包骨头倒在地上,也没有人敢靠近他。

    甚至小孩们看到他都会拿石头砸他,有的甚至朝他吐口水。

    骂他是一个灾星,让他快点去死!

    长到九岁的时候,他还是很瘦弱,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。

    那一天他实在是太饿了,又或者说,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吃过那热腾腾的包子。

    他真的很饿,他馋坏了。

    他偷了一个包子,却差点被人打死。

    那些棍棒不断落到他的头上,几乎是往死里敲。

    头骨碎了一次又一次,修复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他疼得撕心裂肺,无论如何哭喊,都没有人停止。

    甚至他只能眼睁睁的看到,那沾满他鲜血的包子。被踩的全都是脏污。

    就在他以为,这样的痛苦会无边无际时。

    那些打他的人似乎是突然助手了,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帘。

    就见一个一身白衣,恍如仙人般俊美好看的人,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和别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他慌乱,害怕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他脏污的身子,染脏了男子雪白的袍摆。

    周围的巫族人都在劝说男子,说他太脏,说他太恶心,说他是不祥。

    他们都让男子快点除掉他这个祸害,有人甚至提议以火刑最好。

    说仙人所打出来的灵火,肯定是人将他给烧死的。

    小的时候他也曾被族人用火烧过,他们都想烧死他。

    那种被火焰吞噬的痛,仿佛一直都印在灵魂当中。

    无边无际,也不知道烧了多久他都没有死。

    皮肉烧裂了,马上会修复,修复之后又会烧裂开。

    那种痛,真的还不如一死。

    他以为,他整个落到了对方怀里是绝对逃不掉了。

    可对方却是将外袍披到他的身上,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不要害怕,他不会害他。”

    哪怕过了几万年,阿酒每次都能想起初见楚江酒时。

    楚江酒落在他身上那心疼的眼神,那怜悯的眼神,就像是怜悯众生的神祗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提议楚江酒杀了他,但楚江酒没有听任何人的话。

    甚至是直接将那瘦弱的阿酒给带走了。

    一个人太强太善良太好,被无数人喜欢了。

    自然也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巫族里的谁,嫉妒楚江酒,向其他族透露风声。

    说楚江酒带着一个活宝贝,血肉可生死人肉白骨。

    便有了无数族追杀楚江酒,好几次都命悬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