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王理和月月真小气,阿九从京城来,也不请你们吃了晚饭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秦皓好笑地想,看来小夫郎和他们几个真混熟了,都能毫无顾忌说别人小话了。

    “吃面吧,把烧鸡热一热,咱俩一起吃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皓哥,你记得把金子放空间,小麦真是个福星,他一来,今天咱们家就进了一大笔金子。”

    秦皓像条尾巴长在徐宜后面,大老爷一般指挥着徐宜加肉加面加菜,煮一碗面条比炒几个菜还麻烦。

    徐宜好脾气地听着,哄小孩似的什么都应着。

    端着做好的面条,烧鸡,两夫夫回房就进了空间,徐宜像个贤惠的小媳妇,又给秦皓切了一盘水果。

    “宜宝,别忙乎了,坐下来陪我吃点。”秦皓拉着徐宜的袖子,不让他来回走。

    徐宜靠着他坐下来,将碗里的大半面条夹给秦皓。

    “宜宝,明天上午,咱们去海边给父么烧点纸钱,海边山下立了块石碑,为海难遇害者供奉香火,咱们早点去,去奉第一柱香。”

    徐宜一愣,金子带来的好心情瞬间down下来,软软地靠着秦皓的肩膀,喉头酸涩。

    没想到皓哥一直记得这件事,这几天一忙,自己居然都忘记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徐宜像块小年糕,歪在秦皓怀里不出声。

    秦皓放下筷子,将他横抱在怀里,无奈地点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“宜宝,你郎君好饿呀,等会儿再撒娇,好吗?”

    徐宜抱着秦皓的脖子,死死不松手,声音闷闷的:“谢谢你,皓哥。”

    秦皓双手环抱着夫郎,两人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小傻瓜,谢什么,我是你郎君呀。”

    第85章 显摆

    翌日

    偌大的桌子坐了一圈人,小萝卜头们穿戴一新,拘谨地坐在椅子上,等着秦皓徐宜开饭。

    秦皓和徐宜落座主位,几个孩子忙不迭站起来行礼。

    “坐好,吃饭!”

    秦皓夹了一筷子菜给最小的孩子,坐下来兀自喝起粥。

    徐宜朝小麦点了点头,小麦偷偷望了眼秦皓,这才拉着小伙伴们坐下来。

    饭罢,秦皓和徐宜提着装满香火蜡烛和祭品的篮子,去了海边。

    小麦带着一群小萝卜头留在小院,等月月家的管事上门。

    既然他接了福院的事,以后要学的还很多,小萝卜头们闲着也是闲着,趁着年纪小,跟着多少学点,以后好报答宜哥和哥夫的养育之恩。

    出了门的两夫夫,手挽着手,慢悠悠地走着,徐宜歪着头,突然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皓哥,好奇怪,我今天不知怎的,半点都难受不起来,想着去见父么,只感觉好心安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一想到阿父阿么,就想流眼泪,今天,不仅不想哭,还想笑,你说,我是不是太不孝了。”

    秦皓掐了掐他柔嫩的手心,养了这么久,徐宜的小手变得滑腻绵软,把玩起来好舒服。

    “阿父阿么希望你笑,你想笑怎么会是不孝?”

    徐宜半边身子靠在秦皓胳膊上,软乎乎地说:“我想告诉他们咱家现在过得特别好,金子特别多,能帮皇帝做事,还能帮好多好多人过上好日子,一想到这,我就觉得我们挺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特别是我,眼光真好,找了好郎君,哈哈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,长得又高又帅,心眼还好,还特别能挣钱。”

    徐宜越说越美,双手抱着秦皓的胳膊,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秦皓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,感情这小子,是专程来找父么显摆呀。

    “傻宝,缓缓,别岔气了,再笑下去,父么都要入梦敲你头了。”

    徐宜鼓了鼓圆脸蛋,得意地说:“敲头就敲头,我还想和他们说好,记得回来当我们的小孩,回来享享福。”

    秦皓忍不住上手揪了徐宜的肉脸蛋,他家夫郎哟,变得好娇憨,越来越像小孩。

    让人忍不住心生宠爱。

    初夏的海风带着暖意,秦皓真希望自家夫郎能一直保持此刻温暖的心情,和自己一起快乐地过一辈子。

    徐宜调皮地摸了摸秦皓的眼睛,笑着说:“皓哥,你这么认真地看着我,是不是又被我迷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傻宝哟!”

    秦皓长叹一声,拖着徐宜去了僻静处。

    一顿揉搓!

    不一会儿,就见徐宜红着一张脸,嘴唇充血,老实地跟在秦皓身后,像只白胖的小鹌鹑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直到秦皓点完香火,布好食物,徐宜脸上两坨红扑扑的晕儿都未消散。

    倒是秦皓跪在碑前,絮絮叨叨好一阵,最后拉着一旁傻掉的徐宜深深叩拜了三次。

    晕乎乎的徐宜直到回了小院,才反应过来,拍着大腿后悔:“皓哥,我居然什么都没说,就怪你,我都忘记要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秦皓抱起小夫郎又是一顿揉搓,直弄得小夫郎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“傻宝,我都替你说了,还和他们说好了要记得投胎回来,你就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炸毛的小夫郎立马变得柔顺,软唧唧地说:“皓哥,讨厌,你好烦!”

    夫夫俩四目相对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又搞起了黄色。

    一阵折腾,两人省掉了午膳,直至黄昏,徐宜才在秦皓怀里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唉,徐宜又一次默默地唾弃自己,身子怎么这么软,一推就倒,再沉沦下去,父么真要入梦来训他了。

    秦皓闭着眼睛,把玩着徐宜的长发,一开口,热气袭来,激得徐宜又是一阵激灵。

    “小宜,饿了?乖,快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不管了!

    徐宜反手搂抱着郎君,懒懒回应道:“皓哥,我想喝虾粥,你给我做。”

    秦皓麻利地翻身起床,二话没说,钻进厨房,给自家夫郎熬爱心粥。

    徐宜刚收拾好自己,王理夫夫和阿九找上了门。

    阿九刚进院就大喊:“老秦,哥么,好香呀,做了什么好吃的,给我添双筷子。”

    王理跟着起哄:“老秦,哥么,我和月月也没吃晚饭,正饿着呢,多做点饭菜啊!”

    月月无语地捂住了脸,真不想承认自个儿认识这两大嗓门。

    家里厨么做好了饭,非不吃,非要跑这来吃大户。

    阿九在徐家村被养叼了嘴,早就想念徐宜的手艺。

    “哥么,哥么,我带了一只羊腿,咱晚上吃点烧烤,吹点小风,喝点儿小酒,明儿干活才有劲呀!”

    秦皓气咻咻地将身上围裙一扔,冲到院里,粗声粗气地说:“死小子,你倒会使唤我夫郎,我都舍不得他动手,你算老几呀,还想吃烧烤,美得你!”

    阿九脸皮厚,顺着杆子往上爬:“老秦,你手艺好,你来烤,我带了哥么喜欢吃的羊腿,你看看,肉质多嫩。”

    月月和王理捂嘴偷笑,阿九这小子,倒是会把秦皓的脉。

    果然,秦皓咳嗽一声,接过羊腿,一声不吭开始处理食材。

    徐宜泯着嘴微笑,系着围裙,就要去帮忙。

    月月跟在他后面,饶有兴趣地问:“小宜,我能做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月月十指不沾阳春水,徐宜哪敢让他干活,连忙推他出厨房:“月月,厨房油烟火气重,你去院里等着,很快就能吃了!”

    秦皓毫不客气,对着院里不当自己是外人,已经指挥下人泡了茶水,备了点心的两名汉子说:“王理,阿九,过来洗菜切菜!”

    “让厨么给你打杂就好了嘛,干嘛叫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,我们可是来做客的。”

    阿九和王理嘀嘀咕咕,一唱一和,被秦皓一瞪眼,两人顿时哑了声,老实地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秦皓在院里临时砌了个烤炉,炉中铺了一层厚厚的银丝碳,熊熊炭火噼里啪啦冒出蓝色火舌。

    铁网一铺,秦皓隔空试了试火温,催到:“王理,阿九,肉切好了吗,等着你俩呢。”

    阿九崩溃大叫:“老秦,你这个魔鬼,怎么这么快!”

    “是你俩慢,两名大汉,切了这么久,肉还没切完,你们看看小宜和月月,脸不脸红,人家小哥儿的蔬菜早就串好放桌上了。”

    月月得瑟地冲郎君笑,粗手粗脚的郎君正在和砧板上的肉较劲,旁边的竹篮里,堪堪躺着几串歪歪扭扭的肉串。

    “皓哥,我们帮忙切肉串肉吧。”

    徐宜抢过阿九的菜单,笑眯眯地说:“阿九,去串肉吧,哥么来帮你切。”

    阿九苦着一张俊脸,油乎乎的手掌内侧长出了水泡。

    王理的手也长了水泡,他偷摸着想向夫郎撒娇,被秦皓一眼识破。

    两名公子哥玩刀玩剑多年,还真没喊过苦,受过伤,今天切个肉反倒脆弱了。

    “王理,阿九,瞧你俩那样,是不是还想哭唧唧,做作!”

    秦皓拎起菜刀,刷刷刷,不一会,猪五花,羊肉片就切了好几盘。

    切得既均匀又快,看得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公子哥儿眼睛发直。

    “哇,老秦,好厉害呀,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
    三人不约而同翘起了拇指,由衷吹起彩虹屁。

    “三位,夸归夸,手上功夫不用停,赶紧串肉去。”

    三人干笑几声,埋头串肉,还别说,挺好玩的。

    竹签子是阿九带来的,为了能吃上新鲜出炉的烧烤,他也算煞费苦心,派人从船上取来了竹签和羊肉。

    明日品鉴会召开,船上正如火如荼准备着,他倒好,摸了船上的竹签和肉,带着王理夫夫只想着来秦皓家吃烧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