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怎么说话呢,小心我找你哥奏几本,让他给你指个小夫郎,让你也早日当阿父。”

    王理一拳捶在阿九肩上,痛得他直咧咧。

    老秦扭头看徐宜和月月聊成一团,没空理他们几个汉子,就体贴地关了房门。

    “走吧,咱哥几个好久没一起喝点了,今天高兴,搞搞。”

    又吩咐一旁的服务员:“切个果盘,给宜主君和月主君送去。”

    几枚汉子在平台开了一桌,海风习习,正好搞点麻辣龙虾配白酒。

    “老秦,赌场那一摊子,你真不入股了?这可是个产金窟,又是你的想法,真舍得了?”

    之前出海,他们和单将军一起剿灭了一处海盗团伙,得了大量金银财宝还有烧成黑黢黢的一座岛。

    海岛地理位置优越,经过一年的捯饬,现在驻守着几百名大雁军人。

    秦皓出了点子,建议把小岛改造成一处豪华赌城,像现代举世闻名的几个赌场那样运行。

    现在山庄挣了钱,有大量资金,小岛项目已经开始了。

    苦逼的阿九,即将上任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了徐宜,留在徐家村,金子哪里挣得完,够花就行,再说了,阿九他哥哥是个爽快人,给了我一大笔钱买断方案,我老了,该享享清福了。”

    二十六岁的秦老人皓举起酒杯,深沉地喝了口酒,很是沧桑。

    阿九白眼翻上天,有夫郎了不起呀,天天粘在一起不腻吗?

    王理倒是深有同感:“真羡慕你,我还要坚持五年,五年后,学院毕业的人顶上了,我就可以下来,到时候,我带着月哥儿,清哥儿还有小儿子搬到山庄来,咱两家做邻居。”

    “说到做邻居这事,老秦,你可太不仗义了,要不是单将军说上面给他分了三套别墅,给我一套,我都不知道你和阿九居然撇下我,找皇上各要了一套别墅。”

    秦皓死道友不死贫道,立即甩锅:“这事还真赖不着我,阿九自个找他哥要的,我怎么晓得他给我要了一套,你平日里对他好一点,也不是这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老秦,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平日里对我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?王理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还不是被他逼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,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好了。”王理一脸受挫,抢了阿九剥好的虾子吃掉了。

    “阿九这一走,可很长时间都见不着了。”秦皓面前一堆虾壳,还是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他和阿九不一样,他留在徐家村,上面喜闻乐见,还会给他一笔报酬,而阿九,天家的儿子,雁国就是他们自家的生意,也是他的责任,不是他想不做就不做的。

    “我的别墅,你让哥么帮我看着点,等我老了,我也回来这里,泡泡温泉,种种花,岂不快哉!”

    “行,咱们三个一言为定!”

    三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    晚上,秦家,后院

    一桌人坐得满满当当,桌子中间摆上了鸳鸯火锅,桌子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各种各样肉和菜。

    秦皓亲自炒料熬汤,乳白的高汤注满铜锅,香气徐徐散开。

    “小宜,你先喝点汤。”

    秦皓给徐宜盛了碗鸡汤,清澈澄亮的汤头漂着青翠的小葱和红润的枸杞。

    王理有样学样,也给自家两哥儿盛:“多喝点,老秦家的汤,舍得放料,补得很。”

    小杉自从见了清儿,人就有点小害羞,抱着自己的小胖身子,装得那个端庄文静。

    偷摸着将自己面前的果汁往清哥儿那送:“好喝的,给你喝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小杉叔叔!”

    小杉的一颗少男心活生生被喊成八瓣。

    造孽哟,怎么就差了辈呀!

    叔么捂着嘴,推了推徐宜,小声说道:“你看看小杉的表情,太好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胖成这样,还敢喜欢人家清哥儿,倒是想得挺美。”徐宜毫无感情地喝汤,自家熊弟弟确实配不上可爱漂亮的小哥儿。

    有夫郎的都围着夫郎转,可怜的阿九和徐迩,被喂了一嘴的狗粮,只好找彼此诉说。

    “九哥,你以后找了夫郎,可不能像他们一样,见色忘友,一个个的,恶不恶心呀。”徐华最近桃花很旺,要不是哥夫规定十八岁之后才考虑他的亲事,他分分钟会被云来村的小哥儿抢走。

    所以最近徐迩有点厌哥儿症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你不看看你九哥是谁,男子汉大丈夫,岂可能被一枚小小哥儿给拿捏住,没出息。”

    没出息的秦皓,王理和徐华压根没听见这两单身狗的屁话,心甘情愿地服侍着自家的夫郎。

    倒是叔么触景生情,眼里盛满了深深的同情,给阿九和徐迩一人烫了一碗牛肉:“可怜见的,你们这俩孤家寡人,互相照顾着点吧!”

    气得阿九和徐迩恨不得站起来仰天长啸。

    他们是真的真的一丁点都不羡慕有夫郎的人呀。

    他们是真的真的很享受单身生活呀,叔么怎么就不信呢。

    徐宜吃的有点饱,饭后,大家回房睡了,秦皓带着他去空间散步消食。

    空间里的金子堆了好几座山,就这样露天放着,它们的主人好像把它们当青砖水泥一般。

    秦皓搂着徐宜的腰,帮他慢慢前行。

    “皓哥,你给娃娃们取个名吧。”再过一个月,娃娃们就要出生了,至今还是宝宝,娃娃叫着,小名都没有。

    秦皓脑子里灵光一现,不知怎么的,脱口而出:“就叫北京,上海和深圳吧”

    ???

    徐宜愣住了,这这是哪儿来的灵感呀。

    “哈哈,就叫这名吧,小宜,吉利。”秦皓忍不住放声大笑,只觉自个儿取名甚绝。

    徐宜想了想,觉得顺嘴顺耳,点点头同意了。

    只是不解,这有什么好笑的,挺好听的呀。

    “皓哥,生了娃娃后,我想去酒店后厨做甜点,你说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,我去学院守大门,你去酒店做甜点,咱们家都是朴实无华的劳动人民。”

    秦皓和徐宜相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