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oot显然对这个问题没有兴趣,这个吻结束后,她从沙发上站起来,按着自己的耳机,对shaw挥挥手,说:“我有点事,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shaw看着她推开门走出去,临走前还不忘带走她两把枪。

    shaw觉得,自己要开始生气了。

    root不止是一晚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准确的说,到了第三天,她依旧毫无音讯。

    在shaw的角色又一次倒在了boss前时,她开始对这个游戏感到厌倦了。

    shaw给fch打了一通电话,开门见山的问他:“root呢?”

    fch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冷静:“暂时没有她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shaw再次问道:“那the ache怎么说?”

    fch再次重复了他的话:“暂时没有她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”shaw说道,“麻烦帮我配置新一代的root。”

    她挂断了电话,从沙发上站起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。

    shaw没有去找root的打算,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件事儿的意义在哪里,root作为向导相当优秀,甚至她还能将自己当成哨兵行动,在the ache没有发消息给她之前,她不打算有任何行动。

    但她确实感到了一些焦灼。

    她看着root的三只行李箱,只觉得碍眼得很。

    不过,她没有对那些行李箱做任何事,她只是绕过了行李箱,装作它们根本没有存在过。

    她的心里天生少了一根弦,让她比起root更不像是人类。

    可惜,shaw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the ache的指令,终于在一个下午来了。

    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,shaw接起来,听见了无机质的电子音,给她报上了一串地址。

    shaw立即下楼,驱车前往那个地址,她意识到这不仅与root有关,且与她自己有关。

    那个地址,是北极光一处废弃的安全屋。

    这间安全屋里显然发生了一场恶斗,到处都是刚留下不久的血迹,将家具和装修弄得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shaw绕过一张椅子,她知道这些新血之下还有旧血,这间安全屋曾被用作处刑地……以及实验室。

    她对地形异常熟悉,不过十几秒,便已经摸到了地下室。

    地下室正是这场战斗的余烬燃烧的地方,root躲在一只空汽油桶后面,对她做了一个手势。

    shaw一言不发,以手势问她,还有几个人。

    三个,对于她们来说不算多。

    对方全部都是哨兵,shaw看了root一眼,她的手臂上已经有些细小的伤口。

    难怪the ache会让她来了,即使是root,面对三个哨兵也依旧难有胜算。

    但shaw的加入让战局瞬间有了转变,哨兵们发现自己不论在哪个角落,都能有枪声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他们发现多了一个人,但这个人对于隐藏自己的位置颇有一手,他们总觉得她无处不在,又不知她在何处。

    第一个哨兵落单时,死神悄然降临。

    shaw从背后困住了他,干脆利落的结束了他的生命。

    他倒下之后,shaw在他的胸口补上了一枪,目的不过是震慑剩下的两人。

    那两人的呼吸变得更为浓重了。

    枪声的到来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快,先是顺着手臂擦过,接着是击中了膝盖,夺走了他们的行动能力,接着是一颗子弹,洞穿了心脏。

    shaw和root的子弹,分别夺走了哨兵的生命。

    shaw转身看着root,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冰冷的快乐,有什么事物将她和root联系在一起,她们之间确实是有什么东西是特殊的。

    root站在一片血泊之中,对她说:“shaw,我知道你为什么要从北极光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shaw看着她,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字句。

    她已经可以断定,root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
    root知道了她埋葬的那些东西,并且,她并不觉得那是一种罪恶。

    她那双无机质的眼睛中,流露出的是只属于人类的情感。

    root感觉自己穿过了一面透明的墙壁,她站在了shaw的面前,她看着shaw,她对这个人的遭遇感到痛心。

    shaw对这一切浑然不觉,她只是问: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
    root轻声说:“两年前,塔开始研制仿生人向导,与此同时,北极光对于仿生人产生了兴趣,他们希望能研制一批仿生人,既能成为向导,又能成为哨兵,就如同传说中的黑暗哨兵一般。”

    shaw听着这段熟悉的过往,没有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root继续说道:“诸多实验都没有成功,于是,北极光想到了仿生人改造。”

    shaw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了,她回答道:“是,我和我的搭档,被幸运的选中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依旧平平,没有什么波澜。

    root握住了她的手腕,shaw的手腕在微微颤抖。不,恐怕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