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aw甚至重复了一遍那句话:“你比我更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root勾住她的脖子,从她的碟子里叉起一块小牛排,放进自己的口中,说:“shaw,你很清楚我才是仿生人。”

    shaw继续对她怒目而视,不是为了别的,仅仅是为了她刚刚吃了她一块小牛排。

    root看着她的眼神,拍了拍她的手臂,拿起桌上的那一瓶药片,说:“既然你不需要,那还是我来保管。”

    shaw躺在沙发上打游戏,她的枪法还是那么糟糕,root靠在她的身边,偶尔拿过她的手柄,替她将boss毁灭。

    shaw不满的看着她,说:“你重开一局不行吗?”

    root将她的键盘敲得哐哐作响,回答道:“你不高兴吗?”

    shaw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root继续敲着她的键盘,露出无奈的笑容。

    shaw打完了游戏,站起来准备出门。临走前,她看了一眼root,仿生人黑客正忙着敲键盘,一点跟她一起走的意思都没有。

    shaw开口了: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root随口回答:“怎么,你要为我学习写代码?”

    shaw拿起钥匙,果断的回答: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root从她的屏幕后面抬起头,对着shaw的方向抛过去一个飞吻。

    shaw回来的时候,递给她一份外带。

    此时root刚结束一次颇为麻烦的追查工作,看见shaw递过来的纸袋,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root打开看了一眼,附近炸鸡店出品的炸鸡块。

    shaw将她的枪取出,开始进行例行的保养工作。将这些枪械拆开又组装的过程,让她的思维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root吃掉了那份炸鸡,虽然她对这种垃圾食品没有什么好感,但它既然是shaw带回来的,那么姑且尝一尝。

    她拿着炸鸡盒子,站在餐桌前,问:“有什么线索吗?”

    shaw摇了摇头,她刚刚确实在附近转了几圈,给fch打了一个语焉不详的电话,没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。

    shaw将枪重新组装好,发出咔哒一声响。

    这声响似乎预示着什么事即将到来,天空阴沉沉的,连一丝光线都没有,黑色的云压在半空中,将一切变成一种雾霭般的颜色。

    root将纸盒丢进垃圾箱,说:“shaw,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?”

    shaw低着头,问:“你是指什么?”

    root拨了拨耳边的发丝,说:“如果塔毁灭了而你活着,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shaw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root像是早知道这个答案一般,说:“果然是塔的哨兵。”

    她绕过桌子走到shaw的身边,双手环住她的腰,蹭蹭她的脸颊,说:“我们去度假。”

    赤着脚走在海滩上,捡几只贝壳,被海浪打湿全身,晚上在星空下喝酒,谁也不和谁说话,只是交换一个吻。

    这原本是绝不会出现在她们生命中的事物。

    shaw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粗暴的将枪塞进包里,对她笑道:“我们现在去塔。”

    那支新研发的小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,但shaw认为等待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root笑了起来,说:“saen,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塔的所在地,对于她们来说从来不是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即使它几经变迁,隐藏得越来越深,还是没有妨碍到她们顺利找到地点。

    她们离塔已经很近了。

    root开着车,说:“你知道的,我们不可能摧毁塔。”

    shaw看着窗外,她漫不经心的说:“只要塔与我们共存即可。”

    她早在叛走北极光的那一日,与塔再无关联。只是塔对她纠缠不休而已。

    root没有说话,车驶过一条空旷的道路,她拐进满是杂草的空地,将车停在高墙之外。

    shaw跳下了车,她对root抬抬下巴,问:“你想走哪条路?”

    root从后座上扯出一个袋子,熟练的换上衣服,将头发束起,提起她的电脑包,风情万种的看了shaw一眼,说:“sweetie,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她戴上一只薄如蝉翼的手套,用来应对仿生人没有指纹的问题,晃着自己的工作证,像是一名真正的工作人员一般,从大门走进了塔。

    塔,从中世纪开始管理哨兵与向导,极负盛名的塔,在the ache的动作之下,完全没有察觉到root的动作。

    shaw看着她的背影,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,她的耳机里传来root的声音:“shaw,行动路线上的安全门已经全部失效。”

    shaw当然知道她的意思,她丝毫没有犹豫,再次站在了塔的门口。

    她的这张脸,没有人会感到陌生。

    曾经的塔内最强哨兵,在一次北极光的借调后,忽然背叛了塔,据说她已经化为了灰烬。

    那么,saen shaw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
    消息传到ntrol耳中,仅仅过去了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