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“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沈卓然也听见了那个声音,却没有心思去管他们的事情,而是盯着面前被他五花大绑的爷爷奶奶道,“我要吃饭。”

    模样很是认真。

    那个奶奶摇头,他们现在都快没有存粮了。

    沈卓然看着特意收拾了一番的爷爷奶奶,口中还含着血迹,是吃了什么活的东西的,面色也圆润离很多,他冷笑着道:“不给可以,但是明天,你们就不要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爷爷奶奶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奶奶立刻张开血盆大口,吼叫一声后,道:“在厨房。”

    沈卓然惬意的眯着眼,走到厨房,拿起那碗腥臭的肉,又去了老太太的房间,把她的那盆盆栽拿了出来,当着他们的面把肉倒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!你浪费粮食——”

    一直压制着的老爷子喊着道。

    沈卓然却眯着眼,笑着道:“这是粮食吗?”

    “也对,对于你们来说,应该是了,毕竟你们半人不鬼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胡说什么?”

    老太太很是生气,张了嘴露出里面的獠牙,房间内的煤油灯还在点着,沈卓然瞥了眼瞬间移开眼,她口腔里没有人的器官,肚子里都是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可手却是有骨头的。

    沈卓然随意看了眼,就道:“你们身上的东西我就不解开了,毕竟你们明天的魂魄就要离开回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你个小伙子,我们好心好意的收留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谢了哈。”

    沈卓然低头看着自己面前正在变化的盆栽,将它放到地板上,瞧着面前的凤尾草逐渐膨胀经脉充血,最后在底部浮现了一张似有若无的脸。

    沈卓然低头,与盆底的脸面对着面,询问道:“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沈卓然眯眼,看着对面类似于自言自语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诶哟卧槽,对面有人,不,有鬼,我真的看见了冥界。”

    沈卓然抿唇,花盆底部没一会就换了一张脸,他心里愈发的感觉冰凉,直接把盆栽从二楼丢了下去。

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没有出现那个脸了。

    沈卓然捏了捏眉骨,坐在床上,整理思绪。

    最开始的寻找鬼新娘,再到每晚都出现的人,范围外的生物,都在告诉他,几天前,这个游戏副本开启了a级模式。

    现在回到了被人调回c级,所以艾洛尼斯才消失了?

    沈卓然深吸一口气,彻夜未眠,等着第二天的到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,罕见的一幕在小镇呈现。

    一年来从来没有亮起来过的小镇见了阳光,甚至还出现了鸡鸣的声音。

    沈卓然站在窗外,将面前的场景揽入眸中,听见对面楼栋开窗户的声音,还伸手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“沈大佬,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沈卓然点点头,扬声道:“下去集合。”

    见了光的小镇像是一个破败萧条的地界,沈卓然这才看清楚小镇的容貌,黑瓦与黑墙。

    他对着连忙过来的玩家道:“这种天气很好,我们将村子逛一遍,有袋子的带着袋子去,咱们搜刮东西去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找到道具,不然就凭你我赤手空拳去跟npc打架?”

    沈卓然卷起自己的袖子,看了眼不远处的房子,道:“那些人现在都回去跟自己的亲人团聚了,所以,现在就去找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,越是不常见的情况,越要好好的把握。”

    说着就往一处房屋内走去。

    依旧是一个土屋。

    沈卓然刚进去,身后就跟了一个人,是严宽。

    严宽的左眼已经废了,面容模糊。

    他忽然跟上来道:“大佬,我想问下我的眼睛,回去后还能好吗?”

    沈卓然瞅了眼家徒四壁的房子,嘴上没有留情的道:“不能。这里遗留的伤口都会带到现实世界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看身后人的表情,却也知道他现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往里面走着,越过木桌,沈卓然翻到了一件新娘裙,在水缸里。

    他挑眉,拿着。

    严宽还在做着心里建设,余光看见大佬真的找到了一看就跟屋里不符合的东西,询问道:“大佬,这个裙子能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沈卓然直接用事实举例:“这就是一个c级世界,你猜猜什么跟鬼新娘有关,她出现,要么是因为薄情郎,要么是被抛弃。”

    严宽左眼的伤口沈卓然很熟悉,他淡淡道:“你这个伤口我见过,是胎盘怪物啃食成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有胎盘,我猜你们还听见了女童的声音,又为什么会是女童?”

    沈卓然一连串的问题抛出,严宽不解,他不懂,直到沈卓然发善心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因为重男轻女,因为信奉所谓的山神,那么作为当时时代的女子,只会成为牺牲品,女子愈少,他们愈缺,他们愈缺,则愈厌恶,根深蒂固的轻女的糟粕思想被传到了当时的年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