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渡劫期巨擘,那岂不是自寻死路?

    在无涯之涯,他公然叫价可以。

    毕竟参与无涯之涯交易大会的修士,都是来自不同星域,自身也隐匿了身份气息。

    风险是有,可只要摆脱追杀,有的是办法隐匿行踪。

    若是前往天道宫,那情况可截然不同,等于主动找上渡劫期巨擘,岂非羊入虎口,自寻死路?

    钟神秀说是提供消息,什么好处都不需要。

    可免费的恰恰是最贵的,对这一点,苏言理解最是深刻。

    而钟神秀的心思,此刻也大概猜的几分。

    “苏道友若是担心天道宫的渡劫期巨擘的话,那如果,小女子说,天道宫早已没有渡劫期巨擘坐镇呢?”

    听到苏言的推辞,钟神秀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别说苏言本就行事谨慎,换做任何一名分神期修士,听到要针对天道宫,只怕都会是同样反应。

    甚至可能走的比苏言还要干脆。

    对此,她也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清脆声音响起,淡然话语,让正大步向外走的苏言,猛然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下一刻,苏言回头,眸中眼神锐利似箭。

    “钟姑娘跟天道宫……究竟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钟神秀俏眉微蹙,只觉这眼神好似穿透凉亭轻纱,将自己整个人看透一般。

    但她也非易与,心中暗暗惊讶,神色却是淡然。

    “苏道友说笑了,小女子不过一介散修,跟那天道宫又能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清脆声音响起,对苏言的猜测矢口否认。

    “也罢,既然钟姑娘没诚意,苏某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!”

    收回目光,苏言摇摇头继续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看着苏言匆匆离开的背影,钟神秀贝齿轻摇,目露犹豫神色。

    红唇轻启,迟迟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直到苏言走到庭院门口处,步伐依旧坚定,全然没有要停下的迹象。

    握紧手中茶杯,钟神秀这才下定决心,声音再一次响起。

    “苏道友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全部!”苏言头也不回,话落身上真元散发,已经将庭院大门拉开一角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凉亭内,钟神秀身躯猛地一软,简简单单一个字,却好似将她浑身力气都已经抽干。

    说出这话,意味着自己的目的不可能继续隐瞒下去。

    而与苏言的合作,也极有可能,由主动变成被动。

    这感觉,对她来说很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毕竟自身修为实力,远不及对方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苏言跟天道宫之间的恩怨,都是摆在明面上的。

    跟苏言合作,起码可以保证,只要有合适机会,对方绝对是真心实意要对付天道宫,而非如其他修士,顾虑重重,更有反水的风险。

    想到这,钟神秀又暗松口气。

    “钟姑娘可以讲了!”

    苏言这才又一次停下脚步,原本拉开一角的大门,也随他声音响起重新合拢。

    “小女子跟天道宫确实有些渊源!

    数千年前,天道宫圣子成为圣子之后,趁天道宫内诸位太上长老因推衍天机而虚弱之机,算计了天道宫上上下下无数门人弟子。

    那一战之后,天道宫对外宣布关闭了山门。实则……是神遗族趁机入驻天道宫,行那偷梁换柱之举。

    当年一战,几乎所以知情者,全都惨遭杀害。

    却也有个别修士,侥幸了逃了出来。当然,逃出的那部分修士,也一直在被天道宫追杀,更被天道宫圣子率先倒打一耙,安上叛乱的标签。”

    钟神秀声音响起,这才向苏言讲述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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