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,今天厉廷深别想站着出去。

    厉廷深脸上青筋直跳,yin沉着脸,死死地瞪着江燕归。

    最后提笔签了自己的名字,还在bi迫下按了手印。

    江燕归满意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,厉总是个识时务的人。”一甩头,指挥下属:“松绑吧。毕竟我们这是正规比试,不是nuè打。”

    厉廷深:……

    呸!

    松了绑之后活动了两下身子骨。

    冷着脸盯着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江燕归后退几步,原先站在他身后的保镖们,一个个上前。

    双方对峙,江燕归看着这架势,

    悠悠的叹着气,那副样子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般。

    “动手吧,照着脸打。”

    厉廷深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回过神,其中一个保镖的拳头就挥了过来,正中嘴角。

    厉廷深吃痛,怒吼一声:“我去你妈的!”

    抬手挥了上去。

    而迎接他的是,更多保镖一起上……

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原本还站着的人已经单腿跪地,手撑在地板上,不停地喘着粗气,脸上身上全都是血,手臂,一条腿,还有两根肋骨,已经全都断了,身上各大的伤更是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现在也就只剩下一口气喘着,证明厉廷深还没死了。

    江燕归冷眼旁观了一会儿之后,摆摆手,“给厉总擦gān净身上的血,送他体体面面的去医院吧。”

    保镖:“是。”

    厉廷深:“……”

    已经连黑脸的力气都没有了,身子一颤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江燕归挑了挑眉,一手拿着比试协议卷成卷儿搁在手上敲来敲去,双手别在身后,jiāo叉握着,嘴里哼着小曲,优哉游哉地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鸢在三哥离开之后,躺在chuáng上躺了一会儿之后就想起,原本自己是要见天仙女主的,还说要给女主一个惊喜,可是现在已经十点多钟了,景天仙不知道会不会着急自己。

    她连忙拿起chuáng头柜上的手机,一解锁,就跳出来一通未接电话显示。

    是景影的。

    可是除此之外竟然没有其他的通话记录。

    她点开短信,也没有任何信息,点开微信,也没有任何信息。

    江鸢一愣。

    看着gāngān净净的页面,心中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闪了闪眸,还是扬起嘴角,打了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那头过了很久才接起来。

    “喂?”

    江鸢听到景影的声音之后,松了口气,“小影儿,你在gān什么呢?抱歉啊,我今天下班的时候忽然出了点状况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在你楼下看见你了。你身体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没多大事儿,就是有点花粉过敏,已经输了液,应该过会儿就没事了。你在gān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在家,收拾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收拾东西做什么?”

    回应的依旧是景影冷淡,听不出情绪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妈转进普通病房了,我有点担心她,所以打算去陪护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江鸢说着,忽然声音变小了,手指不自觉的抠着被子,眼神有些飘忽,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可是对面也是一阵沉默,没有任何的表示。

    空气仿佛瞬间就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江鸢最先憋不住:“emmm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江鸢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下。”

    江鸢连忙喊住,对方也没有挂电话,可是江鸢喊住景影别挂电话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“嗯,今晚的惊喜没有办法带你去看了,还有……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江鸢愣了下,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电话嘟的一下就挂断了。

    江鸢看着已经恢复主页面的手机屏幕,微微出神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。

    景影挂完电话之后,就将手机扔在旁边的沙发上,自己摊在沙发上,捂着脸。

    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晚上看见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长相妖孽的男人抱着脸色痛苦的江鸢。

    同样令人惊艳的两个人,那么的相配……

    她想追上去,却发现自己即使坐在车上,也不知道对方在哪家医院,该去哪个方向。

    她想问问江鸢病情怎么样,想去陪着她,可是一想到或许现在的她身边有另一个人在陪着,并不需要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鸢将自己埋在被子中,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,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挂水了,躺在chuáng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感觉不舒服,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就好像一直期待着什么事情,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一直想要并且信誓旦旦以为会拥有的东西,没有拿到手一样。

    不舒服……

    哪儿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烦躁的一拉被子,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