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勒个去!

    谁能想到走高冷性冷淡禁欲风的天仙,穿着这么性感的睡衣,妖娆妩媚的笑起来竟然会这么勾人。

    江鸢觉得一股热血不断地往脑门涌去。

    连忙侧身:“不是,不是,你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景影勾起唇角,从江鸢身边走过,轻轻甩动了秀发。

    一股迷人的香味蹿进了江鸢的鼻尖。

    江鸢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起来。

    伸手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脏,暗叹:简直要了亲命了。

    景影进了房间看见那张眼熟的深色大chuáng,星眸亮了亮。

    伸手指了下:“这张chuáng到了?”

    江鸢回神,呆头呆脑的点头:“嗯,到了,今天下午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坐吗?”景影微笑。

    江鸢连忙点头:“可以可以,你坐吧。”

    她忙不迭的走过去。

    景影坐上了chuáng,伸手试了试,别有深意的说道:“挺软。”

    江鸢同意。

    “嗯,是很软,而且很结实,也没动静,我刚刚试验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你试验过了?”景影笑着反问。

    暖色的灯光下,衬得那张脸愈发的妖娆。

    江鸢简直不敢去看了。

    天仙在她眼中一直是走冷淡风那一挂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的景影一举一动在她眼中都显得那么的……emmm……风情万种。

    讷讷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,试验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景影满意的说道。

    手拿过江鸢放在chuáng头柜上的药膏,另一只手拍了拍chuáng,说:“坐过来吧,我看看你脖子上的过敏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江鸢吞了吞口水,慢吞吞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屁股挨上了chuáng面儿,坐了上去,离景影远远地,根本不敢靠近,就怕自己一靠近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。

    “你离得那么远,我怎么给你涂?”

    景影蹙了蹙眉,有些无奈的说道,说着就身体探了过去,挨着江鸢的大腿坐了过去。

    两人腿贴着腿,胳膊贴着胳膊。

    碰在一起的肌肤,像是着了火般的发着烫。

    江鸢忍不住一瑟缩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。

    今晚这是怎么回事啊。

    怎么老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冒出来。

    而且景影是女孩,自己怎么老是想一些有的没的?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:“我有点不习惯靠别人那么近,而且……你今天穿的挺少的呀。”

    “睡衣嘛,穿的少不是很正常?这样睡觉舒服。总比果睡穿得多一点吧。”

    景影笑着打趣儿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江鸢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前两天缠着她说果睡的事情吧!

    绝对是吧!

    景影瞄了眼脸红的江鸢,似乎觉得自己打趣的还不够多,又补充了一句,悠悠说道:“而且我们都是女孩子,有什么要紧的,你的果体我不是也看见过吗?”

    “!!!什么时候!”

    江鸢瞬间愣了。

    景影挑眉:“不然你以为你在我的浴室睡着了后,你还能自己穿上衣服?”

    江鸢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嘛……就想现场去世!

    “行了,别纠结了,过来吧!”

    景影手一抬,将江鸢的脸掰了过来,正面对着她,而她则是歪过头去,手上拿着棉签,将药膏挤上去。

    棉签一碰到江鸢的脖子时,江鸢情不自禁的一瑟缩,却被景影另一只手给qiáng行按住,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景影涂得很慢,很仔细。

    药膏均匀的覆盖在红斑上面。

    两人靠的极近。

    尤其是景影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都喷洒在了江鸢的脖子上,甚至还有不少chui到了耳垂上。

    令江鸢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说白了,上一世的江鸢其实也只是一个单身二十四年的老狗,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,更没有和谁这么亲近过。

    活着的前二十四年里,满脑子都放在怎么脱贫致富,走出十八线小城市活出个人样上来了。

    哪里有空去想一些情情爱爱的。

    甚至于,上一辈子,有不少追求者,也都被她一口拒绝了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,明明景影只是涂个药,江鸢却觉得自己有些心神dàng漾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了吗?”

    江鸢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景影手上的棉签轻轻擦了一下她的脖子,点头:“嗯,好了。”

    江鸢闻声一转头,恰好对上景影的星眸。

    而彼时的景影,正倾着身,歪着头,所以比江鸢矮了一截,从江鸢的角度看过去,几乎能一眼看见对方那胸前大片的雪白,还有一对饱满……

    “咕咚”一声。

    江鸢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。

    景影仿佛也察觉到她是在盯着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