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自是连连摆手,表示自己并不介意。

    另外有人心中不满,却也不好过多计较,以免显得自己小肚ji肠,没有高人风范。

    夏玉住着下巴,仗着女主人看不见她使劲地盯着她瞅。

    客套完毕,女主人站了起来:“东西就放在展览室,请各移步三楼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又呼呼啦啦地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朱君阳故意落后一步,带着夏玉走在最后面,与前面的人群保持一小段距离。

    “之前没仔细跟你讲,最前面的是别墅的女主人,商业巨鳄的情妇。”朱君阳道。

    “情妇?”夏玉愣了一秒,“她这么大气我还以为是正牌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点气质能成为商业大佬的情妇?”

    夏玉一想也是,不在纠结这个问题,问起任务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一幅画。”

    有钱人大多都喜欢收集一些古董古玩来扩充门面,提高自己的bi格,这位商业巨鳄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据说他名下的每栋别墅里都要有上千万的古董珍玩。

    转眼间所有人都上了三楼,女主人带他们走进了展览室。

    这间展览室很大,里面是一个又一个的透明玻璃柜,每个柜子里都放着一件古董,有花瓶、字画,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

    朱君阳耸动了两下鼻子。

    夏玉看她。

    她轻声说道:“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带着股土味儿。”

    夏玉也跟着吸了吸鼻子,却什么都没闻到。

    女人带着她们走到展览室最内部,拉开了一个长方形柜子上的红布,里面的藏品露出了庐山真面目。

    这是一幅画,一幅非常漂亮的油画,一幅长约两米的巨型画作。

    画的正中间画了一张台子,台子上整整齐齐地站着一群穿着戏服的人。这些人眉眼清晰,每个人都被画得栩栩如生。他们当中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脸上全都挂着笑容。

    画的正上方是一望无际漆黑夜空,空中有着点点繁星和一轮圆月;画的左面是一个正八边形的石dong,石dong侧面是一扇木窗;画的右面是翠绿的柳树和波光粼粼的湖水,水面上漂浮着荷花形状的灯。

    中国古典建筑与油画的结合,瞧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
    女主人介绍到:“就是这幅画了,上面画的是民国时期民间最出名的戏班子。这幅画是我先生从慈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,可自从这画到了我家,就怪事频发。先是我女儿在房间里听到了有人唱戏的声音;后来又是我先生每晚都梦见一场大火……最后还有我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女人露出了一个惊惧的表情:“我……这段时间总能在衣柜里发现纸做的戏服……”

    人群中的一位老者皱起了自己的白色眉毛:“若是如此简单的情况,应当不用请这么多人过来吧?”

    女人道:“先生您有所不知……前些天我俩的一位佣人突然无顾昏迷,送到医院检查结果确实重度烧伤……可她身上却没有一丝伤口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了这么多事,我们也想过这画有问题,就命人将它丢弃。可谁曾想,头天晚上把它丢了,次日它便又出现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一群大师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女主人拿出一个遥控器摆弄了半天,把画外的玻璃柜降下。

    一股土腥味扑鼻而来,朱君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。

    夏玉踮着脚往四周看,其他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,她怎么闻都闻不到奇怪的味道,不知道朱君阳到底是从哪儿闻到的土腥味。

    女人又说道:“诸位请,你们想对这画做什么都可以……我便一直候在旁边,诸位若是查出个究竟直接叫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大家得到了允许,呼啦一下围着画散开,全都跑过去研究画了。

    朱君阳捂着鼻子带着夏玉也跟着过去。

    凑近了看这画更加真实,里面的人像是随时都会从里面走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她伸手去触碰画纸,摸到了湿漉漉的痕迹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?

    朱君阳把手举到眼前,发现指尖有点亮晶晶的水痕。

    夏玉也凑过来看,问她:“发现什么了吗?水?这画上面还淌水?”

    朱君阳摇摇头:“不对……那个年代哪来的防水技术。油画遇水会掉色,你看这幅画哪里有掉色的样子?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小声讨论,所以也没人在意她们两个。

    夏玉走过去也想碰一下画,却被朱君阳拽住了手:“你体质特殊,这画有问题,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夏玉赶紧缩回了手。

    朱君阳又围着画走了几圈,夏玉便像一只小尾巴一样跟着她来回走。

    不过画布上除了有一片水痕以外没有其他异常。

    女人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搜查,朱君阳把目光投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