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霖懵了:“??”

    他就手快接了个线,怎么还莫名其妙地被绑定了?

    “这不太方便吧?”周奕霖道,“男女有别,我们绑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合适?”

    朱君阳补充道:“两者之间差不多有五十米的距离,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她说完,夏玉就把自己的无名指亮给他看:“你看你看,我和大佬之间也有,不影响的。”

    周奕霖:“……那能一样吗?你们两个是连体婴儿好吗?”

    夏玉笑了,没骨头似的往朱君阳身上一倚,用行动证明了什么才叫真正的连体婴儿。

    司危不好意思道: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……还有其他人愿意和我结契吗?”

    朱君阳:“你以为这根黑线那么好弄?这是最后一根。”

    所以要么和周奕霖结契,要么回工地,没有第三种选择。

    司危又把头低下去了,声音微弱地说道:“要不……我回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周奕霖当笔仙那么多年,一直秉着为女孩子服务的原则,业绩零差评!看小姐姐这么失落,他脑袋里快速把利弊走了一遍,一咬牙一跺脚:“结!立刻就结!”

    纠结的模样不像是要结契,反而是要去杀人。

    司危看了他一眼,抿了抿嘴唇,低下头不说话,

    周奕霖连忙解释道:“我是怕你不习惯,我一个大男人,怎么样都可以,你是女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司危小声说道:“我不想再回工地了……”

    夏玉欠欠地说道:“周亦霖啊周奕霖,人家小姐姐就这么一点要求你都实现不了,也不怪别人说你弱ji……”

    周奕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千古罪人,恨不得直接以死谢罪,索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把手指往朱君阳面前一放:“不想回就不回!来,给我绑上!”

    夏玉:“……”她只是想提醒他女鬼小姐姐还曾经说他太弱,周奕霖怎么就跟突然打了ji血一样?

    朱君阳还记着司危的身份问题,绑线之前问道:“你到底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司危愣了一下:“被火烧死的吧……”

    朱君阳冷声道:“只有自杀者才会成为地缚灵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司危闭目仔细会想了一会儿,突然一拍手,“我想起来了,那场大火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,我为了逃跑,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所以她是先自己摔死了,然后又被火烧了一遍。

    真惨啊。

    不过这个理由倒是挺合理的,朱君阳暂时还挑不出错处,直接把黑线缠在了周奕霖的食指上。

    两人指间的线颜色变淡,最后消失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周奕霖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,有种整只鬼都被绑住了的错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司危入驻灵办处一个多月,被周奕霖带着培训,现在已经基本明白了灵界的情况和灵办处的功能。

    在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中,她们和她的关系也渐渐熟捻起来。司危是一个很内向、容易害羞的女孩,今年二十二岁,风城大学财务系的一名学生,死了五年。

    周奕霖物尽其用,派她整理灵办处的财务,整只鬼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腊月的风城倒是很少下雪,不过不下雪可不等于不冷。如果说夏天的风chui来了凉慡,那风城冬天的风里就是夹着一根根针,刺得你浑身发疼。

    十二月已经进入了末尾,新的一年很快就要到来。

    周奕霖的伤养了一个月也没好利索,夏玉和朱君阳也就一直没走,后来直接从酒店搬进灵办处的空房间,也不接任务,每天腻歪在一起,看得其他人牙根直酸。

    多亏了她们,灵办处百多了一丝恋爱的酸臭味儿,不至于那么冷清。

    即使周奕霖可能更喜欢冷清一点。

    开大爷年纪大了,初雪刚下没多久他就陷入了冬眠,估计要等来年chun天冰雪融化了才会醒。

    夏玉简直爱死了现在这种蹉跎岁月的时光。

    没有工作,不需要学习,女朋友在怀里,玩儿着手机,发发狗粮nuè单身狗,有着足够花的钱……

    每天的烦恼可能就是一会儿吃什么。

    当然了,朱君阳负责吃,她负责闻味儿。

    所以在新年即将到来之际,朱君阳成功长胖了三斤,从此以后杜绝夏玉每天跟她念叨吃的。

    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,元旦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新的日历被挂在客厅,上面还画着两只憨态可掬的小猪。

    夏玉一出客厅就被两只猪吸引了目光,对着挂历喊道:“周奕霖?周奕霖?你怎么跑日历里了?”

    周奕霖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,从自己房间跑出来,应道:“我在这儿呢?发生什么了??”

    夏玉继续对着小猪喊:“周奕霖?你说话啊!”

    “姓夏的,我掐死你!!”周奕霖这才回过神来,飞扑过去想掐夏玉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