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没有死亡,也是生死未卜。

    下山的路两人更加沉默,心情都很沉重。

    白琼带着白泽一族去哪了?他们经历了什么?现在是生是死?

    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朱君沉声说道:“没有结果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但是也不排除,他们会和当初的朱家一样,死亡的时候连灰都没有剩下。

    夏玉知道她又想起自己的家人了,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,认真地说道:“我们一定会找出幕后真凶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场事关整个灵界的灾难,她们无法独善其身,必须参与进来,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们这是嘎哈去了?”姚文静抱着小呜呼,看着两个穿着和现在季节不符的女人,奇怪地问道。

    夏玉说出路上就和大佬商量好的理由:“我们听说白虎神的后人也住在昆仑山上,所以就去看了看。”

    呜呼一听昆仑山就瞪大了眼睛:“那你们有没有见到我爸爸妈妈和族长伯伯?”

    夏玉摇了摇头:“你家离我们要去的地方太远了,我们没来得及去看。”

    呜呼有点失落,低下了头:“啊……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姚文静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这有啥好失落的,明天姐姐带着你去!”

    夏玉瞪她一眼。

    姚文静莫名其妙:“?你瞪我嘎哈?”

    呜呼低头沉思了几秒,然后拒绝了姚文静的好意:“谢谢姚姐姐,我不能回去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不能,而不是不想。

    呜呼很早熟,他和朱君阳一样,是一个家族、种族最后的希望,所以他不能去冒险,不能去看望自己的族人。

    他必须爱惜自己的生命,必须孤独的活着。

    夏玉把他从姚文静的怀里抱出来,摸摸他的脑袋:“别怕……都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或许白琼他们没有死,或者呜呼先一步学会孤独,不论哪一种,都会比最绝望的时候qiáng。

    呜呼把头埋在她的臂弯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姚文静明白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转移话题:“你们找到白虎神的后人了吗?”

    夏玉摇头。

    根本就没去找好吗……

    姚文静道:“我已经把这件事上报了,官方说请来了专业人士来帮你们找人。”

    “专业人士……”夏玉问道,“是指谁啊?”

    姚文静:“听说他在排行榜上很靠前,知晓天下大事,神机妙算。”

    夏玉:“……他是不是叫文言。”

    姚文静惊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因为各个条件都对上了——排行榜第三,啥都知道,除了他还能有谁?

    朱君阳道:“我们与他是旧识。”

    姚文静一拍手:“那太好了啊!有了他还怕找不到人吗?”

    夏玉:“……怕。”

    朱君阳:“准确的说,我曾经得罪过他。”

    姚文静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文言到昆仑的那天,风和日丽,万里晴空。

    夏玉和朱君阳姚文静站在传送阵门口,迎接着他的到来。

    电梯停下,大门向两边打开,文言穿着长褂,手机还盘着核桃,步履从容地走出了电梯。

    姚文静最先迎了上去,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说道:“文先生,欢迎光临灵灵酒店,我是昆仑灵办处的负责人姚文静。”

    文言眯着眼睛笑笑:“姚处长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夏玉对着他眨眨眼睛:“文先生好,舟车劳顿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文言瞥了她一眼:“我是直接传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夏玉十分狗腿子地拍马屁道:“那也辛苦了,坐传送阵也挺累的。”

    朱君阳拉了她一把。

    文言立刻yin阳怪气地说道:“瞧瞧这是谁?我可还记得你找我帮忙然后不给钱的事,不是说不会再来找我了吗?那我怎么还能在这里见到你?”

    朱君阳根本不把他的嘲讽当回事:“又不是我让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是你顶头上司派来的,所以你必须听我的!”文言理所当然道。

    朱君阳双手插进上衣口袋,歪头看他:“灵办处给你多少钱?”

    文言骄傲地扬了扬下巴:“八十万。”

    朱君阳:“我出一百万买你闭嘴听话。”

    文言眼睛一亮:“既然这样,我就大方地原谅你了!”

    还以为两人要打起来的夏玉姚文静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结果是她们万万没想到的。

    有钱虽然不能使鬼推磨,但是想使唤文言好像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朱君阳把胳膊搭在夏玉肩膀上,懒洋洋地说道: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勾肩搭背地往酒店餐厅走。

    夏玉小声问她:“文言这么好打发吗?”

    朱君阳道:“这本破书不知道从哪里染的铜臭味,见钱眼开,利字当先,只要钱到位,他什么体位都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