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君阳皱起眉头:“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她会离开我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!”文言一口咬定。

    朱君阳不解:“那你在担心什么?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想办法解决,你对她的控制欲会越来越qiáng,到那个时候,我怕你会做出来让自己后悔的决定!”

    朱君阳瞥他一眼:“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她?你这个单身狗就别管了。”

    文言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。

    gān他娘的,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气人,他要是再管她俩的闲事他就是狗!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夏玉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,两名高大的男人拄着长矛,面无表情地站着岗。

    她像个变态一样暗中观察了一会儿,看清了大佬说的白虎图腾。

    ——在这两个男人露出来的腰侧有一个圆形的图案,瞧起来不像是拿颜料画出来的,反而像是长在肉上一样。

    看了一会儿,她试探着往dong口走了几步,脚步声很轻,那两个男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,面朝着外面,偶尔活动活动身体。

    夏玉弱弱地叫了一声:“布谷——”

    叫完之后她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    大秋天的,哪来的布谷鸟?

    两个男人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夏玉心中一喜,抬起脚就往外跑,眼看就要一举冲出门口,她正喜出望外着,两把长矛jiāo叠在她面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她即时刹车,骂了一句卧槽:“我艹你们能看见我?那刚才你们装听不见gān嘛?!”

    左面的男人说道:“大祭司吩咐过,只要你们不离开山dong,在里面做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夏玉:“……”淦,白激动了。

    她尝试着和两人jiāo谈:“我能不能申请见见你们大祭司?”

    右面男人冷笑一声:“做梦。”

    夏玉撇撇嘴,继续跟左面的男人套话:“我们都是不小心才进来的,没打算破坏你们的祭祀。但是我还有个朋友,不知道去哪儿了,找到她之后,立刻让我们走都行!”

    右面男人道:“别听她废话,她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。”

    左边的男人听话地点点头,站正了身体,不再听夏玉说话。

    夏玉:“……??”

    不像什么好人??

    她上前抓着男人shou皮衣的领子,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我不像好人??你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老子这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说我不像好人?!”

    左面的男人慌了,拿起长矛对准她:“你想gān什么?快松开他!否则我就叫人了!”

    夏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:“我在跟他讲道理,不行吗?!”

    男人被她吓得一个哆嗦,长矛一下子掉在了地上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边流眼泪边放声大哭,把夏玉震懵了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她有这么吓人吗?

    她低头看看自己现在的形象,咳嗽一声松开抓着右面男人领子的手,后退几步,拢了拢自己衣角:“大哥你别哭啊?!你一个彪形大汉,怎么能这么柔弱?!”

    右面男人眼眶也红了,把左面的抱进怀里小声安慰,耳尖的夏玉听到了什么“就知道欺负咱们男人”“咱们去跟祭司说,不要守着这个凶女人了”类似的话语。

    夏玉:“……???”

    啥玩意儿啊?咋回事儿啊?什么情况?

    她怎么就成了凶女人了?

    这两个大兄弟怎么娘里娘气gay里gay气的??

    最后两位抱头痛哭的大兄弟决定留下一个人守着山dong,另一个人去找祭司反应情况。

    夏玉绞尽脑汁赔礼道歉想要挽留他们,却被冷酷无情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左面好说话玻璃心的大兄弟去找祭司,右面刚qiáng的大兄弟留下来守dong。

    夏玉看着他兄弟明明眼眶通红、还要qiáng装若无其事的表情,感觉自己也想哭了。

    要是回去和大佬说,自己yin差阳错把他们的祭司给引过来了,大佬是会打她呢,还是打他呢,还是打她呢?

    她扯扯大兄弟的衣袖:“大哥,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?我一个女孩子,肯定也欺负不动你,你这么去告状也没用啊……”

    大兄弟冷哼一声,又恢复成最开始高冷的模样:“女人都是骗子。”

    夏玉:“???”

    到底什么情况?为什么她只是拎了一下他的领口,就惹哭了两个男人?难道是因为她太剽悍了吗?

    她忍不住反思自己:我真的糙到还不如两个彪形大汉吗?

    太可怕了吧。

    她放弃继续套话,往山dong里走。

    走了没多久,就听见朱君阳从里面问:“谁?!”

    夏玉连忙道:“大佬,我肥来了!”

    朱君阳放松警惕,问她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夏玉把自己在门口经历的一切说了一遍,最后总结到:“无论如何,我这都算是把他们的大祭司引来了吧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