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君阳赞同了这个说法:“她们有备而来,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躲着, 必须迎难而上。”

    三人一起把视线转向身后的酒店。敌人就在那里向她们招手。

    夏玉很头疼:“要不咱们bào力碾压吧, 我感觉我还挺能打的。”

    朱君阳掐着把她举到自己脸前,看着她道:“打谁去?”

    “就……那个前台看着肯定有问题啊。”

    呜呼否认道:“她是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白泽对灵气非常敏感,呜呼都这么说了, 夏玉自然也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她们不知道敌人是谁,不知道敌人的目的, 根本就没办法相处一个很好的办法来应对现在的情况,

    夏玉挣扎了两下, 朱君阳就把她放在了雪地上,看着她整只shou陷入雪中,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,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真的烦。

    夏玉抖了抖身体,灵气运转到脚底, 带着自己飘了起来:“没有人的身体好不方便啊,要不我们回去等她们搞事,然后再想对策?”

    朱君阳和姚文静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选择同意。

    呜呼却轻声说道:“夏姐姐,要不你们让我回去找文叔叔吧?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夏玉立刻出声道,“你还这么小……”

    呜呼也从姚文静怀里跳出来,化成小白羊,说道:“白泽能够轻而易举地突破各种幻境和迷阵,我去的话没准还能找到文叔叔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夏玉不同意:“可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夏小玉。”朱君阳打断她的话:“呜呼总是要自己面对一切的,他需要成长。”

    夏玉反对的声音小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不可能永远都陪在呜呼身边,不能永远做呜呼的保护伞。呜呼自己恐怕也不想一直被人保护。

    夏玉一直觉得他很早熟,心疼他这么小就要遭遇这些变故、失去家人。

    可是在这里的各位,谁又不是这么过来的呢?

    或许适当的放手对他来说才是最正确的做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看着呜呼向着酒店快速前进的身影,夏玉的心底一阵怅然。

    儿大了不由娘,可能这是每个父母都要经历的吧。

    明明情况挺危机的,但是姚文静看她的熊脸上做出了这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就想笑:“你还真把呜呼当儿子养了啊?”

    夏玉气势汹汹地瞪她一眼:“你懂什么?你和单身狗老婆都没有,怎么懂为人父母的伤感呢?”

    姚文静:“……”我要老婆gān嘛?我钢管直啊。

    朱君阳把她从雪里挖出来,用火小心翼翼地烤gān她被雪浸湿了的毛:“别伤感了,注意着你和他之间的联系。”

    夏玉幽幽地说道:“我还是感觉像是送羊入虎口,鬼片里落单的肯定要扑街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朱君阳抿了抿嘴唇,“就是要让他扑街,否则里面的人不会露出马脚。”

    夏玉:“卧槽!朱君阳?!你居然把咱们儿子送出去当诱饵??”

    朱君阳眯起了眼睛:“你为了他跟我大吼?”

    姚文静默默的后退一步,远离这马上就要吵起来的两口子。

    夏玉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和朱君阳开始大吵大闹,反而是跳到她的肩头,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脸,然后充满希冀地看着她:“你肯定有后手,对吗?”

    朱君阳冷哼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夏玉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大佬没有那么冷酷无情。

    小呜呼她真的是当成儿子疼的,她们相处了那么久,呜呼又那么懂事,大佬果然不会不顾他的安危。

    气氛缓和了许多,夏玉心中升起一丝丝愧疚。

    ——为她刚才对朱君阳的质疑。

    可惜,没等她愧疚多久,就听见了心底呜呼的一声呼唤:“夏姐姐!”

    于此同时,朱君阳和姚文静也看到了不远处酒店的冲天火光。

    “快过去!”朱君阳一把抓住肩膀上的夏玉,把她塞进怀里,朝着酒店的方向快速跑去,姚文静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很快两人一shou就到了酒店门口,这可比离开的时候要轻松许多。

    才一踏入大厅,几人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
    整个大厅里居然空无一人,包括刚才的前台、门口的保安、还有几个在大厅里游dàng的服务生,全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夏玉的爪子不自觉地伸了出来,穿透了朱君阳并不是很厚的衣服。

    朱君阳摸了她一下:“别怕。”

    火光燃起来的位置是二楼最左,正好是她们住的位置。几人忽略大厅中的异象,飞快地往楼上爬。

    二楼尽头已经烧起来了,火光冲天,烟灰四溢。

    朱君阳的鼻子动了动,嗅出了空气中的味道:“是纸……”

    纸被燃烧就是这种味道……

    夏玉急得从她怀里探出脑袋:“呜呼呢?呜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