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一旁的闫文慧连忙圆场:“月月,你先带老?疯子出去吧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秦月面?无表情的点?点?头,拉着老?疯子出去了。

    而闫文慧怕冲突加剧,连忙对张文才一伙人说道:“文才师兄,今天这顿我请了,面?不够吃你们随时喊我。”

    “哼!还算你们识相。”张文才带头坐下,算是压下了心火。

    这让张文才身边的几人不禁竖起大拇指:“文才哥好气势,那秦月可是今早还顶撞了执法堂长老?的存在,遇见你文才哥,也瞬间怂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一定,文才哥是什么人?在二星弟子里,几个有?文才哥这样实力的?要我看?那秦月,还不是怕了才会灰溜溜的走了。”

    张文才一脸受用,他端坐长椅上,故作?不屑的道:“在草木系,我虽说不算是顶尖,连前一百都?算不上,但还自持有?点?实力,哪会怕什么阿猫阿狗,再说马宁山,那个废物我压根就没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人性如此,特别是有?一类人,对方越强势,他们越要挑衅,似乎这样,更能凸显出自己的厉害,马文才就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另一边,秦月拉着老?疯子离开面?馆,随意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老?疯子一身破烂长袍,蓬头垢面?,此时鼻青脸肿,由于太长时间没洗过澡,身上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

    将老?疯子带出面?馆,秦月对老?疯子道:“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?是完成闫文慧的委托,也明白闫文慧不想?她?吃亏,故而也不想?回去了。

    却没成想?老?疯子一把抱住她?的腿,不让她?走,嘴里还疯疯癫癫的说道:“我饿,我饿,我饿,我饿。”

    秦月皱眉,最终轻叹口气,道:“我去给你拿面?,你一会就在门口吃吧。”

    老?疯子一听有?面?吃,顿时撒手了,乖乖蹲在原地等着秦月。

    秦月见状只好无奈的返回面?馆,到后厨又让闫文慧重?新下了一碗面?。

    “文慧,那老?疯子是怎么回事?”秦月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了解的也不多,但我刚入学时,有?人传言那老?疯子几十年前,曾是草木系的大学长,后来爱上一个女人,被坑,被绿,从而变得?疯疯癫癫。”闫文慧一边下面?,一边说道。

    “草木系大学长,会混成这样?”秦月诧异的呢喃。

    大学长,是光明圣堂一个特殊的称呼,几乎相当于一个院系的顶梁柱,学生群体中的第一人,而且有?着极大的权利,甚至有?权调遣执法堂,光明圣堂四个院系,除了草木系没有?大学长,其他三?系都?有?,且全都?地位不俗,实力强劲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没准就是说谁传出来,戏耍老?疯子玩的吧。”闫文慧笑笑,将老?疯子的面?递给了秦月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秦月接过面?,离开后厨,那张文才还在吹嘘自己入学时的风光场景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知道,当初我那一届,才是真正的风光无限,当时我记得?,战武系出了一个战狂,一人挑了其他三?系强者,在入学当天,就成了大学长,只可惜,那人是抱着特殊目的进入的学院,后来事发,被当成叛徒,逃离了学院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文才哥,后来那个战狂怎么样了?”张文才的朋友问道。

    “后来,当然是被执法堂追杀致死,听说那场追杀,足足追了一月,最终那战狂死于远海,尸骨无存。”张文才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“嘶!执法堂这么强的么?”众人嘶声,都?知道执法堂厉害,却不知道他们究竟哪里厉害,现?在从张文才口中听说这样的事迹,几人纷纷说学到了。

    张文才十分喜欢这种说教?,当即又道:“关于执法堂的传说,还有?很?多呢,我也是听别人说起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?什么传说文才哥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说吧,兄弟几个爱听,文才哥再说说。”

    张文才一脸微笑,由于他声音不小,导致全场人都?听见,除了他们这一桌,连邻桌的弟子都?道:“文才师兄,再说说吧,我们也想?听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这些事迹,应该只有?像文才哥这样的二星弟子才知道吧,我们还从未听说过过呢。”

    张文才闻言,顿时虚荣心爆棚,接着说道:“一百多年前,一个新人刚入学,就犯下过错,执法堂过问,可那名学生非但不听,还辱骂执法堂多管闲事,结果那名学生,被当时执法堂的长老?,惩罚去绝壁崖面?壁,直至那名学生饿死,也没敢离开绝壁崖半步!”

    “还有?一件事,应该被光明圣堂载入史册的一件事,那就是五百多年前,当时游戏刚入侵不久,世界各地到处都?是叛乱,当时一群海盗登入三?戟岛,想?要抢夺钱财,殊不知光明圣堂早已超凡,那时候四大神殿刚刚剿灭三?叉戟组织,正是光明圣堂最强盛的时期,当时就是由执法堂长老?,带领众弟子迎击海盗,仅仅一个回合,海盗全员死亡,被执法堂当时的长老?命人砍下海盗头颅,高挂三?戟岛,以此来震慑宵小,在当时还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。”张文才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,一句句讲出来时,面?馆里众人震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