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,这批人只有区区一百人,却护了千秋家族数年安稳,也从未有人敢在千珍阁生事。”

    侍卫再次一顿,他看着自己的衣摆,心中深深的纠结着。

    九皇叔言究竟何意?

    眼下是至关重要的关头,他若是说错了话,便……

    他眼神不禁飘向千秋瑜,无声的想寻找意见。

    千秋瑜谄媚一笑,道:

    “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九皇叔的眼睛,这批护卫经过精心的培养,只能保障一般的安危罢了,并没有九皇叔所言的那般厉害。”

    沧澜夜望着侍卫,深邃的眸光仿若能够看穿一切一般,他道:

    “千秋家族以鹤为族徽,想必千秋家族的侍卫,也有同等的身份象征。”

    千秋瑜笑容僵了僵,暗中打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
    九皇叔此话究竟何意,他捉摸不透……

    他转着眼珠子,道: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只回了简短的二字,多说多错。

    沧澜夜沉吟着颔首,未语。

    叶洛打量着心思难辨的皇叔,思绪飞速转了一圈,再看着那名侍卫,飞快的想起了一事。

    “千秋公子,请容许我做一件事!”叶洛噌的起身。

    千秋瑜默了默,防备着道:“叶小姐……请便。”

    叶洛眯眼一笑,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,她大步行至侍卫身前,抬手便朝着侍卫抓去。

    侍卫下意识的想要躲开,叶洛眼疾手快的一抓,便从侍卫的腰间抓下一块令牌。

    “叶小姐,你这是……”千秋瑜不解。

    叶洛扬着手中的令牌,与昨晚的那块简直一模一样!

    她笑的意味深长:“皇叔,你看,这块令牌很是眼熟。”

    沧澜夜睨了一眼,若有所思的颔首:“确实眼熟。”

    “唔,好像在哪里见过?”

    千秋瑜绷紧了身子,打着十二分警惕,沉声道:“叶小姐怕是说笑了,此乃家族侍卫的专属令牌,并不会有泄露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对了!”叶洛等的就是千秋瑜这句话。

    千秋瑜顿时心惊,忽然之间,有一种被算计了的错觉……

    难道……是哪里出了纰漏?

    不,不可能……

    他明明做的那么完美,该设防的地方都防备了,他们是找不出丝毫的把柄的……

    他眼珠子飞转着,手掌也在不知不觉之间轻微握紧,脑中思绪翻涌,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就像是被牵住了鼻子,被他们牵着走一般……

    “千秋公子,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看。”叶洛笑的满目深意。

    千秋瑜满是警惕,斟酌着语言:

    “叶小姐,此话何意?”

    叶洛唇角扬起一道冷冽的弧度,她的小手摸进皇叔的袖中,摸了摸。

    “另一边。”皇叔将另一只手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叶洛摸了摸鼻头,小手暗搓搓的摸向另一边,拿出一只沉甸甸的东西,放置于桌上。

    黑色的令牌上沾染着干涸的血迹,朝上的那一面雕刻着精致的图案,正是一只鹤!

    千秋瑜瞳孔猛缩,这枚令牌……

    叶洛笑意深深,将方才拿下的那枚令牌,缓缓的放置于桌上。

    “千秋公子,眼熟吗?”

    第125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

    两枚令牌齐整的摆放在桌上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千秋瑜脸色难看至极,怎么会这样!

    “千秋公子都说了,这枚令牌没有仿造的可能,那么烦请千秋公子解释一番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叶洛好整以暇的望着他,静待着他编出解释的话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千秋瑜无力的张开了唇,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这件事实在出乎意料,昨晚……他没有收到汇报,以为没有留下把柄……

    他的脸色黑了黑、青了青,几番变化,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来。

    叶洛眸光渐冷,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,她质问道:

    “千珍阁家大业大、却做出如此卑鄙手段,千秋公子更是帝都七公子之一,谈何称得上?”

    简直就是一大笑话!

    千秋瑜思绪飞转,他暗暗咬牙,硬着头皮拱手道:

    “九皇叔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,定然是有人想要陷害千珍阁!”

    “你口口声声说有人要陷害你,千珍阁有权有势,谁敢与你们作对?十七楼吗?”叶洛嗤了一声,“况且,我还未说明这令牌的来历,你便急着解释,莫非,千秋公子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千秋瑜再次一顿,当看见叶洛似笑非笑的模样时,他知道,他中计了!

    该死的!

    竟然敢套他的话!

    事到如今,他只能硬着头皮、咬着牙齿也不能承认。

    “九皇叔,千珍阁是无辜的,这背后之人一环一环设计于千珍阁,分明是要将千珍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