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唇:

    “好听的言语千篇一律,独特的行为深入人心。”

    她撩着耳侧的青丝,眸光潋滟:

    你的诚意呢?”

    “诚意?”

    他轻咬着这两个字眼,言语间满是危险之意。

    这个世上,敢与他谈判的人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这不是谈判,更多的是挑衅。

    沧澜夜凝视着她,语气充满了危险:

    “你知晓本王的秘密,本该是致命性的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我是特殊的。”

    叶洛扬着微尖的下巴,眸中涌出两许狡猾,如同一只叼了肉的狐狸,狡猾极了。

    早就动手了。

    只是,这是什么操作?

    ……太过深沉,她看不透。

    “如此自信?”沧澜夜语气微挑。

    叶洛眸光微眯,眼中闪烁着几许狡诈:

    “不是自信,是了解。”

    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,她虽然看不透他,却能够切身体会到他的贴心。

    教她习武、送她凤鸣剑、救她性命……

    一点一滴、日夜积累……

    积累下来的东西,叫做……信任。

    她信任他……

    叶洛为自己的信任笑了一声,她笔直的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
    “我了解你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沧澜夜剑眉轻挑,眉宇间的尊贵逼人心魄。

    他颇为好奇:

    “本王很想知晓,你所谓的了解,是指何意?”

    叶洛深奥一笑,意味深长:

    此‘了解’非彼‘了解’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叶洛的目光缓缓往下,滑过男人的胸口,越过他的腰间,再到往下的位置……

    沧澜夜身子轻怔,眼中飞快的闪过什么。

    他两指轻掐,有力的抬起她的下巴,深邃的眸中涌出不悦之色:

    “一名未出阁的女子,脑中装着什么?”

    他不悦,甚至冒出了收拾她的想法。

    然,叶洛疑惑的眨着眼睛,满目不解:

    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她偏偏脑袋,好奇的打量着他: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的脚下有一条地龙,让你别踩着它……”

    沧澜夜微怔,垂眸。

    地面上,果真有一条地龙在蠕动、从他的脚边爬了过去……

    他方才……想什么了……

    叶洛凑近两分,睁着一双黑宝石般纯净的眼眸,满目的疑惑与不解,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。

    她好奇追问:

    你刚才说什么未出阁?什么脑中装着什么?”

    她眨眨眼睛、十分不解。

    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孩子,不懂得大人的世界。

    沧澜夜微不可查拧眉。

    这双纯净的眼眸仿佛世间最美的黑宝石,能够映衬出一切的罪恶、洗刷一切的朦胧。

    被这双眼睛盯着,他不禁回想方才……

    他薄唇紧抿,冷硬的面庞肃冷倨傲,耳尖却微微泛起红霞……

    叶洛睁大眼睛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
    “铭记本王之话!”

    沧澜夜寡淡扬声,折身而退,松开了她,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有些踉跄、有些急切……

    不过短短数秒,他欣长的背影消失于拐角处。

    叶洛靠在树干上,忆起方才……

    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,

    还想要套路她,她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!

    回想方才,叶洛禁不住抿唇偷笑。

    不可侵犯,在她看来,却是别样的可爱……

    唔……这可是叶洛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
    不过,若是叶家‘生性软弱’‘唯唯诺诺’‘胸无点墨’的四小姐,嫁给沧澜国最高贵、最年轻、最有权势的九王爷……

    众人的脸色,定然很好看!

    叶洛摸摸下巴、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在祖母生病的关头,她也没时间去想其他的事。

    叶洛摇摇头,挥去脑中多余的想法,踱步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她在床上打坐、温习着寒冰神诀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……

    两个时辰、弹指即过。

    叶洛寻了个借口、出了叶府。

    来到十七楼,换上男装。

    不过一炷香时间,一顶华贵的轿子停放在十七楼外,前后站立着四名轿夫、四名守卫,架势不小。

    一袭男装的叶洛下了楼,折身进入轿中。

    起轿,一行人缓缓的向着皇宫而去。

    一路繁华、一路热闹、一路人流涌动、也是一路的轻颤颠簸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缓缓过去,轿子终于行至皇宫之外。

    轿夫出示了令牌,便抬着轿子入了宫。

    轿内,叶洛将轿帘掀开一分,扫视而去。

    偌大的皇宫一望无际,琉璃瓦片精致至极,朱红的宫墙高大坚硬,华贵的建筑绝美无双。

    宫殿重峦叠嶂、起伏不平,放眼望去,阔气极了。

    轿子缓缓向内前行着。

    在深宫之中,叶洛深切的感受到一股压迫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