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整日忙碌着他事,等你作何?”

    唔……她才没有等他。

    沧澜夜凝视着她,得出一个结论:

    “口是心非。”

    叶洛一哽、话上喉咙、却又出不来。

    她怎么就口是心非了?

    虽然……

    虽然偶尔会想想他……

    她咬咬下唇,忽然想起一事:

    “影!”

    “叶小姐。”

    韩影上前几步,双臂一伸、双手一抬,恭恭敬敬的奉上了特产。

    大香肠!

    叶洛顿时哽住了。

    香……香肠?!

    什么情况?

    她要的……

    “叶小姐,边疆处地偏远、土地贫瘠、环境恶劣,那里的肉质食物根本无法长时间保存,便将肉类制成肉肠,熏制之后、加以长存。”

    韩影科普道:

    “此类食物为边疆特有。”

    便是‘特产’。

    他双手一递,便将大肉肠放进叶洛手中。

    好重!

    后者凝眸、柔声笑问:

    “洛洛、喜欢吗?”

    喜……

    这大肉肠……

    她真是好生喜欢、喜欢的紧!

    可是、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……

    就这么抱着大肉肠、似乎有些不妥……

    她看看大肉肠、又看看沧澜夜,尴尬一笑:

    “来人,将这肉肠拿去厨房、晚上做来吃。”

    沧澜夜颔首,折身、踱步,便向内走去。

    方向是听音阁。

    叶洛看着他的背影,将凤鸣剑擦干净、收好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然、还未走出两步,韩影步伐一提、提身一挡:

    “叶小姐,还不跟上去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主子为了早些回来、一路策马奔波、风尘仆仆,此时、正疲惫的紧。”

    韩影一副长辈的模样、‘教育’道:

    “你说、主子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叶洛眯眯眼睛、睨着他:

    “韩影,你何时这般开窍?”

    韩影一顿。

    “莫非……看上了哪家的小姑娘?”

    韩影神色一僵:

    “叶小姐,这等玩笑、开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开得开得,不如、你与我说说,你看上了谁?我替你去说说媒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、你也老大不小了,和你同等年龄的人、小孩都在学堂念书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韩影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看着叶洛的背影,他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哪有什么看上的小姑娘?

    他的命是主子的。

    他这一生、只为主子而活,以保护主子为己任、不死不休。

    叶小姐竟然……

    调侃他!

    周围、不少丫鬟望着韩影、又飞快的撇开目光,红着小脸、偷偷笑着。

    第329章 这个闷的男人

    听音阁。

    厢房内、立着两抹身影。

    沧澜夜立于屏风之前,一袭战袍加身、英气逼人,腰间更是别着龙炎剑、森冷锐利。

    叶洛坐在桌边、撑着下巴,慵懒的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尤物!

    肃冷尤物呐!

    只可远观、不可亵玩!

    沧澜夜抬手、轻盈解开领口的暗扣:

    “洛洛、取件外袍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……好……好的。”

    叶洛回过神来,连忙起身、大步走到衣柜前。

    打开衣柜、一眼扫视而去。

    满满的一大衣柜、尽只有黑白两色。

    一半是墨黑色的长袍、一半是白色长袍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、再无其他颜色。

    很单调、也泛着一丝简练、孤傲之气。

    叶洛挑了一件墨色的长袍,缓步行走过来:

    你怎么只穿这两种颜色的衣服?”

    墨色的他肃冷倨傲、白色的他高高在上,虽凌然傲冷、却也单调至极。

    他声线寡淡:

    “一色给别人看、一色给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叶洛顿了顿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……

    很深奥。

    忽然之间、她有些听不懂……

    她走近,将墨色的长袍递给了他。

    他却是展开双臂、双眸轻闭。

    叶洛一顿。

    这幅架子……

    摆明了想要让她动手……

    那就她来吧……

    她将长袍挂在屏风之上,走近她的身前、扬手、扯住了腰带的一头。

    唰……

    腰带松下。

    那战袍的衣襟顿时向着两侧散开、露出了白色的亵衣。

    叶洛拎着战袍,从他的双手之上缓缓,放好之后,取下那件干净的墨袍,给他穿上。

    忽然,沧澜夜拧眉:

    “出汗了。”

    他垂眸、示意贴在身上的亵衣。

    出汗了。

    亵衣也要脱!

    叶洛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瞪了他一眼:

    “院中的温泉、你正好可以去泡一泡。”

    他又拧眉、一本正经:

    “本王暂时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叶洛:不想去洗澡,那就是想让她给他换亵衣了!

    这个闷骚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