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谬赞!”

    叶洛拱手、进退有度、态度谦逊:

    “草民是沧澜国的人,为国家发展、贡献一份力,乃是理所应当!”

    一句话、带入正题。

    皇上也不绕弯子、径直道:

    “听闻、洛公子对待西疆国来使一事、另有看法?”

    “回皇上,在此事之前、还有一事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皇上挑眉:

    “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叶洛颔首,目光自沧澜夜那处一扫而过。

    酝酿语言、缓缓扬声:

    “近日、草民身在燕江,本想协助九王爷处理水灾事宜,却不料听说这水灾、乃是人为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皇上剑眉猛地一蹙:

    “竟有此事!”

    “皇上不必恼怒、此事、相信九王爷已在全力盘查!”

    叶洛道: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、草民怀揣着开分号的心、前往燕江,却不想燕江水灾在九王爷的挽救之下,早已稳定下来,百姓们也尽数安定,对此、受难最大的百姓们对国家感恩戴德。”

    “草民却听闻有些人四处造谣、将燕江之事夸夸其谈、夸大其词,不知怀揣着何等心思。”

    叶洛拱手、道:

    “草民揣测,这场水灾、乃是刻意针对九王爷,凶手不料九王爷力挽狂澜、平定风波,便造谣、污蔑九王爷。”

    皇上闻声、眸光顿沉。

    素来威严的眼中、涌出三分揣测,望向沧澜夜:

    “九弟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沧澜夜声线寡淡、不置可否:

    “皇上明察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、你怎不与朕说?”

    沧澜夜眸光微垂、声线薄凉:

    “皇兄心系社稷、事务繁忙、臣弟该当处理好一切、再作上报。”

    皇上拧着剑眉、沉吟数秒,方道:

    “朕派你即刻前往燕江、将此事处理妥当,拨款十万两、由你亲自押运、务必安抚好百姓。”

    沧澜夜折身而起、拱手:

    “臣弟领命。”

    语罢、扫视叶洛一眼,踱步、离开。

    御书房中、顿时只剩下两人。

    气氛霎时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皇上扬眸、望向叶洛,威严的眼中带着两分打量之色。

    叶洛正襟危坐、面不改色,落落大方的接受打量。

    他直视着她、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压、目之所及、仿若一座大山般、压得人无法喘息。

    叶洛神色如常。

    须臾、扬声:

    “方才、洛公子何故为九王爷说话?”

    叶洛微怔:

    “皇上,草民如此说、是为了沧澜!”

    “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“草民生于沧澜、长于沧澜,一切当为国家着想。”

    叶洛认真道:

    “燕江水灾、九王爷全力施救、百姓们称赞声一片,原本被水灾冲垮的民心再一次聚拢,他们的家园重建、祖业重复、失去的一切恢复如初。”

    字句铿锵有力:

    “百姓们心怀感恩,因为、他们的背后、有一个强大的国家!”

    “民心所向、强国所在!”

    激昂的话语带着满满的渲染力。

    皇上听闻、眸光顿深、有所动容。

    “此时、却有小人宣扬负面消息、企图拨散民心,草民不能坐视不管、特才为九王爷说话!”

    叶洛望向皇上、极致认真:

    “皇上、请明察!”

    皇上闻声、沉吟: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、句句在理。”

    叶洛:那简直是非常有道理。

    她一本正经:

    “皇上能理解草民之心、真是极好,世间最舒爽之事莫过于心意相知、无言胜有言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皇上禁不住放声一笑:

    “洛公子莫过弱冠之年、竟有这般坦荡之想,为人耿率、颇得朕心!”

    “谢皇上厚爱。”

    “洛公子不妨表达一番,你对西疆国之事,如何看待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叶洛拱手,酝酿着语言、不急不缓:

    “西疆国好战、好胜、好争,却是主动提出和平,从这一点上、可见得、他们乃是怀揣他意。”

    “对于这种争强好胜的民族,唯有一个最有效的法子,那便是给其深刻的教训,将其打怕、打痛、痛到骨子里!日后、便再也不敢造次!”

    皇上闻声、蹙眉:

    “此法甚佳,可当下已有和平之趋。”

    “西疆国有九成言不对心,在我们无法揣测对方的心思下,为确保顺利,皇上,您不妨……”

    叶洛望向他:

    “让三公主回国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听罢、神色微深。

    早年间,三公主便因和平,嫁入西疆蛮夷之地。

    “两国交使,三公主身为西疆国后、亲自前来、表达诚意、乃是合理之举,再者、您身为一名父亲,思念女儿,更是情理之中。”

    叶洛揣摩道:

    “三公主坐镇,一来、可为我国提供相关情报,二来、可有效制止那些来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