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竟……

    叶洛扶额、大叹:

    “感情是魔鬼!”

    当即提步、连忙向外走去:

    “绿意、备马车!”

    去九王府!

    韩影被抓、沧澜夜定不会坐视不管。

    本想着等五皇子先出手、她将被动化为主动。

    却未想到韩影竟出这么一招,让她的地位变的更加被动……

    这下可麻烦了。

    马车飞快的驶向九王府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、终于到达。

    叶洛跳下马车、提步快速直入。

    王府门口处,看守的两名侍卫齐声一唤:

    “叶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何在?”

    “王爷今日一早便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叶洛步伐猛然一顿,一早便走了?

    “你们可知、王爷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两名侍卫下意识对视一眼,齐齐摇头:

    “王爷未说,不过、王爷带上了韩若韩梦两位大人,走的很急。”

    说来、两人不禁担心,望着叶洛的脸色、小心问道:

    “叶小姐,可是发生了何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叶洛并未进府,而是返回马车内。

    带着韩若韩梦、走得急,定是为了韩影而去……

    五皇子抓住二人,以此威胁,无非想要九王爷站在他的阵营。

    她不如借着此事……

    目光一转、车帘放下,正襟危坐:

    “去寻四皇子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城南、绿水富人区,一座精致的别苑内。

    楼阁坐落间、景物好生别致,假山流水后、阳光洒射间,隐约可见,一座凉亭内、端坐两抹身影。

    两人对坐、气息霎时安宁。

    “九皇叔不妨尝尝、这上好的茶水。”

    沧澜岐二指轻扬,推着一只白玉杯、缓缓而去:

    “虽不比九王府,但定是另有一番口味。”

    白玉杯轻动、水面轻微晃动间,映衬出一双深邃的黑眸。

    对座,沧澜夜眸光微垂,墨色的眸瞳里除却寡淡、别无他色。

    “多谢五殿下款待、”

    他手掌轻扬,却是缓缓推开白玉杯:

    “只是,本王想要的、不是它。”

    白玉杯移开,摩擦着石桌,放出‘吱’的声音很轻、却很突兀。

    恍惚间,就连空气、似乎都沉了三分……

    明人不说暗话。

    沧澜岐笑了笑,打开天窗说亮话:

    “九皇叔大可放心,你的属下,我不敢伤及半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、”

    他话锋微转:

    “他无视我的身份、擅闯我的别苑,九皇叔就此将人要回去,是否有些不妥?”

    沧澜夜扬眸、望向五皇子,声线寡淡:

    “五殿下直言便是。”

    沧澜岐怔了怔,须臾、扬声低笑。

    不愧是九王爷,与其说话、便是轻松。

    所幸、他便不再拐弯抹角,直言而道:

    “如今,父皇沉浸在战太子逝世的悲伤之中、对于朝政之事已大不如前,朝廷官员、更是被杀的杀、赶的赶,损伤近四成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之位悬空、更是引得诸位皇子明争暗斗、全力争夺。”

    他身为皇子之一、自是追逐那九五至尊之位。

    只是、他一人的力量远远不够,他斗不过四皇子。

    沧澜岐直视他、眼底扬着三分野心:

    “我想要……九皇叔站在我的阵营、助我一臂之力!”

    放眼沧澜、除却皇上,九王爷乃是最尊贵之人。

    功勋赫赫、民心笼络,得其辅佐、便如大鹏展翅、直飞九天!

    他的雄心壮志于字句间展露,然、反观沧澜夜,依旧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“抱歉、”

    沧澜夜轻理衣摆、动作不急不缓:

    “本王并非皇上,无法决定殿下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需要你!”

    沧澜岐直视他:

    “放眼诸位皇子中,唯有四皇子最为强大,他的生母乃是当朝皇后,皇后一族与当朝右相是一胞,权利之大、权倾朝野,可凭着四皇子的脾性,他若登大位、第一件事定是除掉你!”

    冷硬字句重重扬起:

    “放眼天下、任何权势,皆讲究均衡对立,四皇子若是独霸整个沧澜,将来、沧澜不知会发展成何等模样,届时、承担后果的将会是黎民百姓!”

    他声音激昂、字字句句皆为沧澜着想。

    然、沧澜夜只是寡淡飘来一句:

    “五殿下这是在毛遂自荐?”

    沧澜岐一顿、有何不可?

    “我自诩不比四皇子差。”

    他周身气息缓缓收敛两分:

    “我自小便修习帝王之术、文韬武略,更重要的是我不会像四皇子那般阴险狡诈,为了陷害他人、多番设计!”

    他一脸正气,极为不屑于四皇子的手段。

    沧澜夜扬眸、扫过他,声线薄淡:

    “五殿下指的只是暴露于明处的事罢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