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
    士兵们恢弘的仰天高呼: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洪亮的声音冲天而起,刹那、犹如巨雷、划破天际,重重回响、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叶洛望着一张张激动热血的脸庞、望着他们迫不及待的模样,唇角弯了弯,复而望向花影:

    “一路顺风。”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花影握紧缰绳,凝视叶洛,满目的担忧不用言语、两人皆已心知。

    良久、他咽下满目情绪,狠狠撇开头,重重扬声: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出发!

    将士们顿时提步、向着帝都的方向,班师回朝!

    磅礴的队伍踏着震天的步伐、向着帝都走去。

    黑压压一片队伍之中,为首的那抹红影别样刺目、突兀。

    叶洛眺望着。

    直至红影消失、队伍远去,直至脚步声再也听不到……

    她伫立在原地良久,直至再也看不见、听不到军队的气息,方才收回目光,回到城主府。

    城主府。

    士兵走来:

    “王妃,您要的马与人皆以备好。”

    叶洛点头、扬眸望去。

    府邸外,下人牵着两匹枣红色骏马。

    一匹骏马迈着蹄子、悠闲的原地踏着步,另一匹骏马的背上、却是坐着一人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穿着一袭脏乱的战袍,双手被捆在一起,被迫端坐在马背之上,饶是他如何挣、也难以挣脱。

    叶洛遣退士兵,提步、走向府外。

    马背上,男人挣扎。

    唰唰唰!

    唰啦……

    他拱着身子、扭着双手、蹬着双腿、挺着腰板……

    “北宫将军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挣扎之际,戏谑的声音犹如一巴掌、径直扇在他的脸上!

    男人扭头望去,脸色顿时沉如黑炭、难看至极:

    “士可杀、不可辱!”

    俘虏了他,却是绑着他,既不打、也不杀,究竟想要做什么?

    叶洛扬唇:

    “北宫将军乃是北寒名将,若是就此杀了、倒是可惜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北宫战扬起下巴、冷冷出声:

    “就算是死、我也不会为沧澜所用!”

    想要收买他?不可能!

    叶洛不置可否、只是笑笑:

    “我是个惜才之人,愿亲自送你回北寒。”

    北宫战浑身一震,他听到了什么?

    “不过,”

    叶洛话锋微转:

    “我想要了解北寒的情况,沧澜国内、没有比你更了解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你打着这番主意!”

    “北宫将军不必急着拒绝,我不过是想知晓些具体情况、皇室事宜,以便化解北寒沧澜之怨,而迎来和平、更是天下百姓民心所向。”

    “呵!”

    北宫战极有志气的冷笑:

    “就算是杀了我、我也不会多说一个字!”

    他字句冷硬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热脸贴上冷屁股,叶洛瞬间收了笑容,声线冷了两分:

    “既然北宫将军如此执迷,那我便杀了你!”

    “哈哈!你以为我怕……啊!”

    噗嗤!

    一道冰刃猛然射入北宫战膝盖,鲜血瞬间蹦射。

    痛意还未退去,另一只膝盖更是骤然一痛: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短短一瞬,两只膝盖鲜血淋漓!

    “想死?”

    叶洛当即翻身上马,牵着两匹马儿的缰绳,唇角轻扯、冷笑:

    “即刻起,去往北寒,每走一里路、我便割你一片肉,直到你说为止。”

    北宫战身子轻颤。

    “行至北寒时,我倒是要北寒百姓好生看看,他们的大将军、是怎样变成一具能够呼吸的尸体!”

    北宫战双眼微睁……

    不再多说,叶挽当即夹紧马腹,出发。

    目的地:北寒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不知不觉、七日一晃即过。

    战败的消息在北寒国传开,百姓们有的不安、有的惶恐、有的埋怨,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:

    “我最厌恶战争,为什么不能和平……”

    “沧澜乃是七国之首,我们怎么打得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国战败,倘若沧澜国发怒,受苦的定然是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大街小巷,但凡有人的地方、皆在讨论着这场大战……

    此时,北寒皇宫。

    一座奢华的宫殿、厢房内。

    墙壁上,挂着一幅成人般高大的佛像。

    佛像前,摆着贡品、水果、香烛冉冉,一名女子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、虔诚的合上双眼:

    “佛祖保佑,庇佑岐平安无事、早日归来,信女在此、愿吃斋诵经三年,换岐平安。”

    低吟的声音似祈求、似祷告。

    她缓缓磕了三个头:

    “佛祖保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好了!”

    厢房外,急促的声音与急切的脚步声一同响起:

    “公主,不、不好了!”

    一名宫女急切的冲撞而入。

    曲兰虔诚的磕完最后一个头,方才侧头望去,柳眉微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