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千绝当即领着人、进入山庄。

    穿过龙形的巨门、直入山庄,一道磅礴的苍劲大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精致的阁楼建筑统一、高低坐落、格局有秩,一目望去、偌大的庄园内假山流水、亭台轩榭,琉璃瓦、朱红墙、青石板道路,一寸一毫、尽显精致与奢华。

    山庄内,每隔五步、便驻守一人。

    宫千绝领着叶洛向内走去,每走一步、守卫便低下头来,恭敬的唤上一声:

    “庄主。”

    直入山庄深处,绕过座座楼阁、穿过条条长廊,最终、进入一座祠堂之内。

    祠堂内,香烛的气息迎面扑来。

    只见、最中央的大堂内,黄帘随风轻飘,桌案之上,摆放着无数牌位,燃着数支红烛,香炉之上、香火冒着袅袅青烟。

    宫千绝提步走入:

    “来见过你母亲。”

    叶洛扬眸、望去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众多牌位,最终、在最下方一排、发现了母亲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拿起一炷香,跪地、磕了三个头,复而将香插在炉内。

    礼罢,方才退开几步,一边理着衣摆、一边漫不经心的扫视四周。

    这是一座普通的祠堂,看似除了香烛、牌位、贡品之外,并无他物。

    她仔细扫视而去……

    宫千绝睨着她四处扫视的模样,扬起一记笑:

    “舅舅设下了接风洗尘宴,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去娘亲生前的院阁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宫千绝话到嘴边、又咽下: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出了祠堂,走向陌生的方向。

    叶洛一边走着、一边打量四周,这座山庄似建立了许久,建筑道路虽看似精致奢华,却已有些年份。

    终于,一刻钟后,来到一座较为偏僻的院阁处。

    因为十多年未有人居住,院内早已生满杂草、结满蜘蛛网,门窗布满灰尘、破破烂烂,墙垣倾塌、看似极为杂乱。

    宫千绝道:

    “你若是想住在这里,我这便让人来收拾收拾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叶洛当即提步,向内走去,扬手推门。

    吱呀——

    沉重的开门声犹如上了年份的机器、粗哑而绵长,伴随着门缓缓打开,一股霉味与灰尘当即扑鼻而来……

    她用手扫了扫面前的灰,向内望去。

    这是一间普通的女子厢房,桌椅柜格、床榻衣柜、梳妆台珠帘,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她当即提步,缓缓进入。

    因十多年未居住,此时、屋内,到处结满蜘蛛网,既有霉味、又有极重的湿气,角落处、更是有老鼠蹿过……

    她行至桌旁,执起一本落满灰尘的书。

    排开灰尘、翻开,书页上,笔墨字迹早已晕开,看不出内容……

    花影行至柜格前,翻看着上方的书籍。

    东方骞与万金芸走到一旁,四处翻看着摆件。

    宫千绝立在门口处,望着厢房内的几道身影,双眼不禁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翻箱倒柜……

    似乎、在寻找什么……

    十多年前,宫素雅会在这里留下什么?

    此时,山庄内,另一处。

    “花影来了!”

    长廊上,一抹纤细的身影飞也般跑过。

    “小姐,慢些!”

    一名丫鬟追在后方:

    “慢些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能慢!”

    宫忆君拎着衣摆,驾着两条小短腿、跑的飞快:

    “再慢一些,他就像上次一样,一声不吭、就跑去燕南了!”

    她跑向拐角处,眼前却是猛然出现一道黑影:

    “快……啊!”

    嘭!

    两抹身影顿时重重撞上,跌倒声低呼声齐响。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参见大小姐!”

    丫鬟连忙福身行礼。

    地上,宫忆君捂着屁股,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拐角处,是天下第一山庄大小姐——宫忆婉。

    她着着一袭明艳张扬的红裳,画着精致的妆容,眉宇间皆是大方端庄,她揉着微痛的肩头,居高临下的睥睨宫忆君,扬起一记浅笑:

    “五妹这是急着去哪?”

    宫忆君爬起身来:

    “我去找花影。”

    “花影公子与摄政王妃交好,且父亲与摄政王妃的母亲为敌,你还是莫要接近花影为好,再者……”

    宫忆婉理着衣摆的皱褶,笑意不达眼底:

    “花影公子的眼光、也不会如此差。”

    语罢,绕过宫忆君,提步离开。

    “差?”

    宫忆君望着那道端庄冷然的背影,揉揉屁股:

    “什么差?”

    “小姐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丫鬟低着头,字句踌躇: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姐是说,天下第一山庄与相思宫门当户对吗?”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!”

    宫忆君眼睛一亮,两颗干净的眸子瞬时如亮晶晶的星星:

    “我一定会黏着花影不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