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唰唰摇头:“我从小家里穷,所以我喜欢有钱的男人,有钱定然有身份地位、有身份地位一定有钱,这两者不是捆绑在一起的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厅堂内,谈话声细碎扬起。

    面对易王的求娶,秦慕衍再一次婉拒:

    “多谢易王抬爱,姝儿尚小、不急婚事。”

    秦易再三遭到拒绝,无可奈何下、笑了笑,道:

    “秦家主爱女心切,小王能够理解,但对于姝儿……小王不会轻易放弃,一年不嫁、小王便等一年,三年不嫁、小王便等三年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颔首示礼:

    “告辞。”

    语罢,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墙角处的秦姝连忙起身、拔腿要跑,背后、男人的声音已温润响起:

    “不安慰安慰我么?”

    秦姝就此一哽,僵硬的扭了个头、望去:

    “我刚来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秦易提步走来,笑道:

    “我初来乍到,带我出去逛逛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宫宴上,我没吃多少东西,现在倒是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秦姝咬咬下唇,看了眼不早的天色、再扫视四周,将声音压低了三分:

    “你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,放轻了步伐,悄眯眯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秦易好奇,放轻步伐、跟了去。

    两人蹑手蹑脚的躲过下人的目光,静悄悄的来到府邸偏僻一角。

    秦姝扫了眼僻静的四周,一记助跑、便敏捷的爬上了墙头,伸了个手下去:

    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墙角下,秦易疑惑的望向她:

    “秦小姐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秦姝无奈一笑,道出辛酸的一句话:

    “家教严。”

    第1064章 秦易篇 好热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易王离去,秦慕衍与青衣坐在厅堂内,气氛有些沉。

    易王突然前来求亲、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,既要为姝儿考虑、又怕错过一趟好姻缘。

    秦慕衍沉思数秒,不禁望向青衣:

    “对于此事,你如何看待?”

    青衣垂着眸,神色隐约间有几分凝重: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吗?当初……叶舒微的养子……”

    也叫秦易。

    秦慕衍微怔,瞬时明白青衣的疑虑,不禁笑道:

    “易王乃是南浔国大将军之子,天之佼佼者,出身高贵、睿智不凡,他的身份摆在众目睽睽之下、乃是有理有据可查证的。”

    叶舒微总是有再大的本事,还能嫁给南浔国大将军不成?

    “再者,易王看似二十来岁,秦家的那位、若是还活着,如今不过十五六岁。”

    两者根本挂不上丝毫干系。

    按照如此分析之法,青衣着实是多虑了,可是……

    她抚了抚心口的位置,皱着眉、道:

    “我突然有些不安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秦慕衍揽住她的肩、将人抱在怀中:

    “护城河的水那么大、那么急,又正逢深秋初冬寒冷之时,那时的秦易才一个月大小,掉下去、必死无疑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迄今还未寻到他们母子的尸身……”

    “护城河广阔、串连十多座城池、流入东陵国与南浔国,面积太过广阔、根本无法寻找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再想了。”

    秦慕衍拍着她的肩膀,柔声道:

    “我方才已经拒绝了他,也不会让姝儿嫁过去,你可放心?”

    青衣轻咬下唇,环抱住男人的腰身、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但愿是她想太多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帝都,街道上,人山人海、歌舞升平,热闹至极。

    吆喝声、叫卖声、谈笑声此起彼伏、络绎不绝,勾勒出一幅幅热闹非凡的画面。

    汹涌的人群间,一抹纤细的身影欢快的穿梭着,娇俏的蹦蹦跳跳:

    “看!那有皮影戏!”

    “那只纸鸢真漂亮!”

    “你看那彩泥、做的可真是惟妙惟肖!”

    秦易跟在她的身侧,望着她欢乐的模样,唇角扬着浅浅的笑容。

    秦姝融入热闹之中,放飞自我,止不住的蹦蹦跳跳、高兴至极,一个奔跑、便扑到一大群人前:

    “斗蝈蝈!”

    她当即便从怀中掏出两百两:

    “我赌这只小的胜!”

    大面额的银票一现,众人霎时齐刷刷拱手抱拳:

    “殊姐来了!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我殊姐驾到,我便说是哪位女侠、气场如此强大!”

    秦姝拱手抱拳、乐呵乐呵:

    “承让承让,来、赌一把!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从怀中掏出大大小小的碎银,分别放在两个不同的位置:

    “我赌这只大的胜!”

    “我赌小的!”

    “我赌……”

    不时,竹篓子旁便放满了碎银子。

    竹篓内,两只一大一小的蝈蝈正蹦跶着有力的后腿,重重的撞向对方,狠狠的将对方掀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