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是这丫鬟陷害我!”

    明珠连忙解释道:

    “是她告诉我,将毒药放在身上,能够躲避管家的追查!”

    秦易的眉头顿时再次蹙紧:

    “毒药在你身上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不、不是……是这贱奴陷害我,毒药虽然从我身上搜了出来,可不是我买的……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明珠胡乱的解释着,越是着急,解释的字句越是说的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可重点是:毒药在她身上!

    秦易望着神色急切的她,墨眸内光芒冷凉:

    “害了人,还将毒药藏在身上,心究竟有多大?”

    “王爷,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明珠抓着男人的衣袖,迫切解释:

    “我是冤枉的!王爷,我是冤枉的!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秦易冷冷抽回手:

    “你既然已亲口承认,又何须解释那么多?”

    “来人,将人押下去!未经本王许可,不得踏出院子半步!”

    “王爷!”

    明珠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便被两名下人扣住双臂,强行往外带去。

    “王爷明察!”

    她连忙奋力挣扎:

    “王爷,请您相信我!王爷!”

    “我是冤枉的!”

    凄厉的惨叫声划破整座院阁、充斥在空气之中,满院子的下人看着这一幕、有些心惊,然,这一切,却在男人的眼里激不起丝毫波澜。

    “王爷!”

    明珠被两名身强力壮的下人架着、强行往外拖去,她的挣扎更似犹如挠痒痒一般无关轻重:

    “我是冤枉的!小玉!秦姝!你们联手陷害我!你们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她愤怒的声音沙哑怒喊着:

    “秦姝,你害死了我的孩子!你这个杀人凶手!”

    “上天有眼,因果轮回,你会遭报应的!!!”

    凄厉的声音划破空气,声声尖锐刺耳,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远去、消失,这道声音飘散在空气之中、久久不散……

    院内,下人们微低着头,不敢多看、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兰宜等人脸色各异、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秦易睥睨着空旷的院门,墨眸内沉着深邃的冷光。

    许久,他收回目光,提步进入厢房,步伐直奔床榻前,掀开床帘,扬眸望去。

    床榻上,一具纤细的身子静静的躺着……

    脸色苍白、皮肤僵硬、没有丝毫血色,唇部乌黑发紫……

    他沉眸,望向一侧的仵作。

    仵作连忙低下头,道:

    “思谦小姐死于噬魂花之毒,而此毒出自于……明珠小姐之手……”

    唰!

    男人重重放下帘子,冷冷甩袖,提步离开,从始至终、一言未发。

    男人的脚步声远去,空气中,压抑的气息却久久不散……

    近日以来,王府内发生了太多的起伏动荡。

    先是明珠小姐小产,再是王妃坠入池塘、婉茹小姐被送回礼部尚书府,再到现在的思谦小姐惨死、明珠小姐被圈禁……

    一件件、一桩桩事搅弄的整座王府不得安宁……

    座中,兰宜折身而起,扫了眼众人,当即提步离开。

    珂儿等人见了,戏看完了,陆续离开。

    秦姝来到床榻前,沉声道:

    “管家,按照王府的规矩,思谦的后事,该怎么处置、便怎么处置,务必给她的家人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管家点头会意后,当即着手准备此事。

    秦姝走出厢房,向外走去,身后,却紧随之响起另一道脚步声……

    她步伐微顿,侧眸望去,只见一头红肿的小玉跟随在她的身后,目光可怜兮兮的望着她……

    秦姝眸光微闪,忽然道:

    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小玉一喜,连忙福身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易王府、书房。

    气息肃冷的书房内、桌案后,男人正襟危坐,沉着眸,就连周身的空气都带着一分沉冷之意。

    扣扣——

    门外,敲门声轻轻响起,紧随之,门便被轻轻推开,一抹纤细的身影缓缓提步走来。

    是兰宜。

    她端着一杯热茶,体贴的放在他的右手边,柔声道:

    “王爷,近日来,府内动荡不平,让你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她很聪明。

    秦易正为这些事神伤时,她以劝谏者的身份来说这些话,既能分担他的真实情绪,也能在这个时候、接近情绪最真实、丝毫不掩藏的他。

    秦易抬手,按在眉宇的位置,轻轻按揉。

    兰宜见此,缓步行至他的身后,接过他的手,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,漫不经心轻叹道:

    “似乎……自王妃嫁入王府以来,府内便没有太平过……”

    秦易墨眸微沉: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、是她的错?”

    兰宜心头一颤,连忙低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