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即向下翻看。

    泛黄的纸张上,画着小人儿图案。

    小人儿摆出不同的姿势,旁边标注这第一式、第二式,以及修炼的心法与要诀。

    她挺直腰身、盘腿坐好,学着断魂诀上的招式翻起手掌,五指一握,扬手拍去。

    唰!

    手掌前十公分处,帘子竟然不动……

    她柳眉微蹙,再次五指收紧,扬手拍去。

    唰!

    帘子轻飘飘的挂在那里,依旧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没反应?还是她的方法不对?

    她连忙翻着断魂诀,将上面的心法与要诀尽数看了两遍,记在心中,再次扬手扫去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还是没反应!

    她恼火的皱紧柳眉,当即将断魂诀翻至下一页,开始练第二式、第三式、第四式……

    扬手拍拍拍、扫扫扫、收收收、动动动。

    床榻上,秦姝使出浑身解数、各种招式,拼上浑身力气奋力扫去,然,她就像一个人在自娱自乐、自言自语一般,没有引起丝毫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动动动!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反应?”

    秦姝看了看断魂诀,再看看自己的手,忽然有些怀疑人生:

    “唰唰唰!咻咻咻……还是没有反应,难道是本假的?”

    扣扣!

    门外,突然响起敲门声,紧随之,传来银儿的声音:

    “王妃,我买了鲤鱼,今日的午饭,你是想吃红烧的、还是清蒸的?”

    秦姝连忙合上断魂诀、放在枕头底下,套上鞋子、连忙跑去开门:

    “我帮你做。”

    “欸?”

    门外,银儿挎着一只菜篮子,一脸认真道:

    “王妃,即使我们生活再艰苦,也沦落不到让你进厨房的地步呀!”

    “我是闲着没事干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你不是不会下厨吗?”

    “我会打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好。”

    第1119章 秦易篇 莫名其妙

    如兰苑,厨房内,两抹身影正忙碌着的交织着,厨具碰撞声、升火声、说话声、谈笑声交织着一齐响起,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“王妃,让我来!”

    “王妃,别伤了你的手,放下!”

    “王妃……”

    灶台间,只见银儿围着一条粗布围裙,一只手拿着铲子,一只手连忙阻止秦姝的种种动作。

    拿下她手中的锅、却又看见秦姝拿起了菜刀、正要剁鱼,吓的她连忙冲了过去:

    “王妃,别乱动!”

    银儿大惊失色的夺下菜刀,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秦姝站在原地,两手空空,望着那紧张至极的银儿,不禁有些想笑:

    “我不是来打下手的吗?”

    银儿拉着秦姝的手,将她推到一旁的桌子旁,按着她坐下:

    “王妃,你还是坐着吧,这些事让我来。”

    在沧澜国时,王妃何时进过厨房,做过这些粗活?

    银儿端了一盘刚烹好的花生,又倒了一杯茶,随之,前去灶台前忙活。

    秦姝坐在桌边,只手撑着下巴,望着那抹来来回回、前前后后忙碌的身影,嗑着花生,闲的百无聊赖的寻找话题:

    “银儿,你说我们要在这儿待多久?”

    银儿处理着鲤鱼,往灶台里添了两根木柴:

    “也不知王爷是几个意思,不过我觉得也好,待在这儿比待在易王府自由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自由?

    银儿走道灶台后,挥起锅铲,放下香料,一边做菜,一边道:

    “我们想出去就出去,想回来就回来,这难道不自由吗?”

    在易王府时,她们只能待在冷院里,就连出府都需要经过王爷的同意,犹如被关在一个笼子里。

    秦姝笑了笑,反问道: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人心险恶,想回易王府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银儿一哽,“这……此一时、彼一时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秦姝提步走了过来,望着锅里香喷喷的红烧鲤鱼,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抬头:

    “你脸上黑了一块。”

    “啊?王妃,快帮我擦擦!”

    秦姝揪住她的小肥脸,拧了拧、扭了扭、捏了捏,揉圆搓扁、狠狠蹂躏成各种形状。

    银儿黑着脸:

    “王妃,你故意的吧?”

    “欸?才没有!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“矮油,银儿,我是认……喂!好好说话别动手!”

    “站住!”

    “银儿,你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!”

    “站……”

    嬉闹声顿时响起,厨房内,两抹身影交织着奔跑着,打闹着,嬉笑声充斥着整个厨房、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正午的阳光悬挂在正空之上,金色的光芒洒射而下,笼罩着整座如兰苑,就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暖然的温度。

    阳光下,庭院之中,一道墨影被光芒勾勒的修长,映衬在地面之上,折射出一抹低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