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自从师傅传了内力给她,她便将其运用到翻墙技术上,运用的活灵活现、极其灵巧。

    可至于断魂诀……

    犹如废了一般,无论她如何修炼,都没有丝毫起色。

    不过,她却在甲板之上,听到秦易与南宫辰的谈话,他们似乎在说什么断魂山、楚霸天……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继续听,船身却猛然晃动,她一个不稳、摔入水中。

    秦易似乎知道师傅,师傅的身份是什么?就连秦易与辰王都在隐秘谈论,似乎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……

    她暗暗沉思着,空气中,却是猛然响起一道重物落地声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身后,骤然响起的声音划破空气,犹如巨石击打水面般突兀清晰。

    秦姝与银儿下意识回头看去,这一看,顿时瞪大了双眼。

    只见,墙角下,摔着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!

    秦姝连忙大步走了过去,扶住男人的肩:

    “喂!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痛苦的皱紧眉头,虚弱的抬起头来,吃力的望向秦姝,苍白的唇角极其艰难的扯动:

    “师……师傅……”

    轻不可闻的二字落下,男人顿时虚弱的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师傅?

    秦姝微怔,望着男人那张俊朗的面庞,目光微沉。

    男人似乎是从墙头上摔下来的,他浑身是血,几乎看不出衣服的原本颜色。

    他的肩胛上有一处明显的伤口,浑身的衣服更是被什么东西划的破破烂烂,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背、脖颈、胸膛、脸颊等皮肤被磨破了皮,血肉模糊,全是血迹。

    乍一看,活脱脱一个血人倒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银儿心惊的看着这一幕,连忙向外望了一眼:

    “王妃,我这就去禀报王爷!”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秦姝沉声,脑中思绪飞转。

    看他的模样,似乎遭受追杀,浑身的伤就像从高处摔下去、蹭到山体岩石一般,若是被别人知道、他便不安全了。

    她沉吟数秒,忽然低声道:

    “扶他进去!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过来搭把手!”

    秦姝扶住男人的手臂,银儿惊怔过后,连忙走过来扶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臂,两人合力,将男人扶了起来,步伐踉跄的朝着厢房走去。

    男人彻底的陷入昏迷,身子极重。

    秦姝与银儿吃力的将人扶进去,将他放倒在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他。

    紧随之,秦姝大步走到厢房门口,望向不远处的墙角,能够看见一团刺目明显的血迹,当即沉声道:

    “银儿,你去将那些血迹清理掉,一丝痕迹都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银儿会意,连忙点头,当即去拎桶子、打水。

    秦姝则大步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此人伤的极重,需要多种药,她需要出府一趟。

    她回想着男人身上的伤、斟酌着要买哪些药时,行至拐角处的瞬间,却是猛然瞧见不远处、迎面走来两两道身影。

    左侧一袭墨袍的秦易,右侧一脸愠怒的秦老夫人。

    两人正大步向着冷院的方向走去!

    糟糕!

    秦姝脸色微变,她才刚一回府,秦老夫人便迫不及待的带着秦易过来挑刺儿,若是被发现了床上的那个男人,那还得了?

    她脚下的步伐方向一转,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冷院,看见正在清理血迹的银儿,大步走了过去,抓起水桶,直接冲水。

    “王妃,你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王爷来了!”

    秦姝丢了筒子,连忙从一旁拔了两把杂草盖了上去,拉着银儿的手便向着厢房走去:

    “快!等会儿你便……”

    房门关上之际,院外,两抹身影提步走来。

    脚步声响彻空气,步步逼近,似一记重锤,声声敲响在人的心底……

    走近之际,房门突然被从内拉开,银儿瞧见来人,吓得连忙福身行礼:

    “奴婢见过王爷,见过老夫人。”

    秦老夫人睥睨银儿,当即提步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银儿连忙让开两步,站在一侧,眼角余光小心的睨去……

    秦老夫人扬眸一扫,便见床榻之上,躺着一抹身影,顿时蹙眉:

    “晴天大白日里,你竟然还在睡觉!”

    之前她来,王妃不在,再来,便在睡觉,真是岂有此理!

    床榻之上,秦姝侧着身子躺着,那张苍白的小脸正好映入秦易的眸底。

    银儿小步走了过去,小声汇报道:

    “老夫人,王妃今日身子不适,故而小卧小憩。”

    秦老夫人的眉头顿时蹙紧三分,身子不适?之前还那么能蹦跶,现在便焉了?

    秦易扫视秦姝,看着那张苍白虚弱的小脸,那双眼中深藏着一抹无力之色,不禁剑眉微蹙:

    “王妃何处不适?”

    银儿福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