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洺海哥哥,他们欺负我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眼泪就要委屈的掉出来。

    花蜜当即解释道:

    “杨少教,实在是太抱歉了,我刚才洗手时,不小心甩了点水到尤姑娘的脸上,我心里实在太过意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她揪着衣摆,垂下眼帘,委屈的戳着衣袖,小声的说道,

    “不过,尤姑娘,你也不能打我呀……”

    她小声说话的模样唯唯诺诺,那张漂亮的脸庞垮了下来,委屈的模样,足以激起所有男人心中深深的保护欲。

    尤嘉悦委屈?她更委屈。

    尤嘉悦气愤的还想再说点什么,杨洺海已经站在中间,分开二人:

    “花姑娘,悦儿的性子应当是骄躁了些,还请你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随之,又对尤嘉悦温和的说道:

    “悦儿,眼下我们是在办正事,不要闹脾气了,好吗?”

    尤嘉悦气的咬紧了牙关,这个恶言先告状的贱人!她明明才是委屈的那个,为什么大家都偏向她!

    难道就因为她手里有赤月剑吗!

    等歼灭了魔宫,看她怎么教训她!

    尤嘉悦冷冷的哼了一声,大步走开了。

    “悦儿……”

    杨洺海连忙望去,有些无奈的摇摇头,

    “花姑娘,悦儿就这般性子,过头了就好,不要与她一般计较。”

    花蜜大度的笑笑:“杨少教放心,本来就是我做的不对,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杨洺海见花蜜这般大度,相较于尤嘉悦的脾性而来,花蜜的柔和知趣,才最得他心啊!

    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就此过去……

    一刻钟后,一行人继续上路了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,尤嘉悦突然觉得脸上瘙痒,抓了抓脸上,手也痒了。

    她这里抓一下,那里抓一下,不一会儿,竟浑身瘙痒不止,就跟有千百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。

    第1439章 花蜜篇 玄月帮

    痒!

    好痒!

    浑身上下痒的难受至极,尤嘉悦控制不住的挠着皮肤,指甲滑过,留下一道道长长的红痕。

    可她现在不感觉痛,只觉得痒,更是有一种恨不得将皮肤刮下来的冲动。

    好痒啊!

    她抓着身体,策马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杨洺海察觉不对劲,逐渐放缓了速度,扭头看去:

    “悦儿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尤嘉悦抓着自己,难受的简直快要哭出声来:

    “洺海哥哥,我……我好痒……好难受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无论怎么抓,怎么挠,皮肤仍旧瘙痒,这种瘙痒感仿佛在皮肤底下,她抓表面根本抓不到。

    “都停留一会儿!”

    杨洺海扬声喝道,赶忙策马来到尤嘉悦的身边,执起她的手腕一看。

    那纤细的手腕上,布满了一条条长长的血痕,可怖的触目惊心,极其骇人!

    手腕上、胳膊上、脖子上、脸上……到处都是!

    “好痒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痛苦的挠着脖子,抓着脸,

    “洺海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好痛苦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抓!悦儿,要把脸抓花了!”

    杨洺海连忙握住她的双手,只见,尤嘉悦的脸上抓出了一道道殷红的血痕,浸出血丝,沾染的脸上到处都是,看起来极为恐怖。

    “我好难受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再坚持一会儿,我带你去看大夫!”

    杨洺海扬身一翻,便跃到尤嘉悦的这匹马上,一只手捉住她的两只小手,另一只手抓住缰绳:

    “驾!”

    马儿高高的扬起蹄子,疾速奔了出去。

    明教教众见之,即刻紧急的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花蜜眯了眯眼睛,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,优哉游哉的挥起马鞭,跟在后方。

    原本还剩两个时辰的路程,硬是被杨洺海一个时辰给赶到了。

    玄月帮坐落于一座小镇外的山脚下,距离小镇不远也不近,很是僻静。

    杨洺海一进入小镇,便寻了一家医馆。

    大夫瞧见尤嘉悦这情况,赶忙找了根绳子,把人绑在椅子上,防止她继续抓脸,然后去调配药方。

    “啊!好痒!好难受!”

    尤嘉悦坐在椅子上,疯狂的扭着身子,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在地上狠狠摩擦,

    “放开我!快放开我!洺海哥哥,你帮我抓抓吧,我实在痒的不行了!啊!杀了我吧!”

    “悦儿,冷静些!药很快就来了!”

    杨洺海摁住她的肩膀,非但没有摁住,尤嘉悦痛苦的挣扎之中,只要啊呜一口,咬住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剧痛传开。

    杨洺海忍住了甩开的冲动,死死的忍着这抹痛意。

    花蜜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眨眨眼睛,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
    趁着尤嘉悦这会儿的安静,花蜜走了过去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