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面。

    那摄影师突然暴动,向叶元洲扑了过去,叶元洲躲闪不及被他扑倒在地,脖子也被摄影师死死掐住。

    关黎看着这一幕,愣了一下,随后就从背后伸出手绕着摄影师的脖子,使劲勒紧往后拖,让他无法继续伤害叶元洲。

    那摄影师被勒的满脸通红,瞪眼欲裂,像疯了一样的,被关黎牵掣着也不安分,疯狂扣着关黎的手臂。

    关黎忍着痛把他拖到离叶元洲比较远的地方,才放开摄影师,放开后迅速踢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因为关黎的力量较大,这一脚把他踢睡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,没多大会就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关黎皱眉蹙眼,赶紧去查看叶元洲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

    叶元洲被那一掐,难受的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关黎急忙查看他的脖子,那原本白皙的肌肤,已经被摄影师掐出了红痕,心里突然有些心疼起来,手指忍不住摸上那红痕处,也正好摸到了叶元洲的喉结。

    叶元洲咽了咽口水,那喉结也跟着上下起伏。

    关黎感受着那喉结滚动,呼吸重了起来,问他:“你怎么样了?

    “痛

    叶元洲声音嘶哑,被掐的太狠了,现在说句话都费劲。

    关黎狠狠瞪着躺在地上的摄影师,“这人发什么疯,怎么突然对你攻击起来?

    被关黎这一提醒,叶元洲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捂紧了胸口,身体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感受到他的颤抖,关黎以为他那里不舒服,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?那里不舒服?

    手捂住了叶元洲冰凉修长的手指,以为他是冷到了,让叶元洲往他怀里拢了拢。

    叶元洲感受到关黎温暖的胸膛,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,轻轻摇头:“没有,我只是想到他为什么会攻击我,还以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人会在乎这些东西,结果现在他们真的出现了。

    关黎听的一头雾水,什么东西?什么他们?

    “看来今天这个事也绝非偶然了。叶元洲继续道,他虚弱地闭上了眼睛,靠在关黎结实的胸膛里。

    关黎急切地问他:“是怎么一个情况?

    躺在怀里的叶元洲轻叹一声,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。

    叶家,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家族,因为祖上突然被仙师选中,成为了守珠人,世代守着一颗形似珍珠的圆润黑球,如果嫡系子孙违反要求,就会全身像针刺一样,痛苦的死去。

    叶元洲原本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,觉得都是封建迷信,但是他父亲不管说什么都要求他必须随身佩戴着这颗珠子,说什么珠丢人亡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孝顺,寻思只是一颗黑色珠子,还怕它整出什么幺蛾子不成?反正那珠子色泽明亮,也不丑陋,于是就把它随时带在了身上,只不过平时都是藏在衣服下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是说那些传言都是真的,摄影师很可能就是为了你身上的这个珠子吗?

    关黎看着叶元洲拿出来的黑色珠子,不可思议道。

    怎么看那个珠子,除了色泽较好,其他基本上平平无奇,要是放在大街上,只会觉得是个不值钱的玻璃弹珠吧。

    “我也只是猜测,除了这个我真想不到那摄影师为什么要对我发出攻击,我和他明明不熟也没有任何纠葛。

    叶元洲也是满头疑问,其实那摄影师攻击他也不代表有什么,毕竟现在珠子还好端端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关黎不以为然道:“应该就是你想多了,这就是封建迷信。

    他可不觉得一颗珠子能干嘛,对于这些东西都是不相信的。

    叶元洲无奈道:“好吧。

    说着手不安分的摸着关黎的胸肌,以为关黎应该不会发现,结果被抓个正着。

    关黎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在干嘛?

    “咳咳,我想起身就找个支撑点。叶元洲咳嗽掩饰,随乱胡扯。

    “这样吗?

    “嗯,你快扶我起来。

    关黎狐疑地看着他,把他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说来也奇怪,顾砚知和他表弟怎么出去了?说两三个小时回来,现在了都还没来。关黎嘟嘟囔囔道。

    叶元洲想到顾砚知看那少年的眼神,和他看关黎的时候一模一样,理所当然的以为顾砚知拉着少年避开他们去谈情说爱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少管人家私事。

    “哦。

    他俩守着火堆等了许久,顾砚知才带着少年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是两人身上血迹斑斑,还有很大的血腥味,叶元洲也忍不住颦眉。

    “哇你们这是干了什么?怎么全身是血?关黎惊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