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图索:“他用什么打的你?”

    诺:“棍子那一类的吧,好像……”

    乌图索哦一声:“那行凶的应该不是水族,水族不喜欢用武器,没有什么东西,能比他们生来就有的利爪更为好用,这一点你应该也清楚。袭击你的,很可能是个兽人。”

    诺心头一跳,但乌图索之后也没再说什么,这件事似乎就到此为止了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因着约克败坏心情,诺自昨天搬来,一点东西都没有整理,本来诺想着先把床收拾出来将就睡一晚,其余的等明天再慢慢收拾,但乌图索爱干净,非要把卧室打扫的纤尘不染才能睡。

    星光璀璨,夜色深沉。

    收拾好卧室已经很晚。

    将就的吃了点东西,诺和自家大灰狼洗了一个鸳鸯浴,趁乌图索拜月狼嚎的间隙,诺躲到衣帽间换了一件黑色透明的情趣纱衣,是之前乌图索托战南风买来的,与之配套的还有一副精致闪烁的钻石胸链,和一条前后露着两个小洞洞的三角内裤。

    当初看到这衣服的时候,诺羞的差点没一头撞死,想着自家大灰狼真是个闷骚,表面正派的不得了,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托兄弟给自己带情趣睡衣。

    诺脸皮薄,收到衣服后看乌图索没提,自己便也没好意思穿。

    如今替嫁的事已经被约克发现,诺直觉,他和乌图索是过一天少一天了。

    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,诺都想好好珍惜,好好把握,以留作以后的余生回忆。

    他羞红着脸,鼓起勇气看向镜子里珠光宝气、又纯又欲的自己,将那条用不上的裤裤放回抽屉,对着镜子最后细细整理一遍身上闪闪发光的胸链后,拍拍尾鳍,害羞又期待的走出去。

    已经对着月亮狼嚎完的乌图索侧躺在床上玩光脑,诺从后轻轻靠上去,趴在他的肩头,小声问他:“兽主,您还不睡啊?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用爪爪暗示性的隔着被子抓抓乌图索的那里,感觉大灰狼沉甸甸的一大坨,并没有什么兴致。

    诺还想再努努力,乌图索却是熄灭光脑,拉开他的手,背对他又往床里移了移道:“累了,睡吧。”

    诺难得主动,又费了心思,心里七杂八货还想着别的事情,被乌图索冷漠拒绝后,登时五味成杂像是打翻了调料瓶。

    他盯着乌图索的后脑勺,语调幽幽,很是哀怨的说:“您想的时候,我无论怎样都得配合。我想的时候,您就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诺说完也没想着乌图索会理自己,托着床沿起身要走,腕子却被一握——

    乌图索竖瞳半眯,看着他上身上的情趣装扮问:“你这是穿的什么?”

    诺心说你装什么装,抿唇道:“这不是您让领主大人买给我的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乌图索拍了拍身边的空位: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诺不动。

    乌图索提高声音:“我让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诺垂着脑袋小声:“除非您来抱我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乌图索真的撑坐起来,伸手将他将他抱在怀里问:“怎么了?感觉你今天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诺鼻子一酸,窝在他怀里哑声道:“兽主,我,我不高兴,好难受,想哭。”说着真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乌图索一愣,拥着他轻声哄慰道:“我是真累了,没有要冷落你的意思,明早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诺摇头:“不是因为这个,呜~”

    乌图索不解:“那是?”

    诺咬唇:“说了您也不会理解。”

    乌图索:“你不说我怎么理解?”

    诺:“我说了您一定会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乌图索:“所以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诺摇头:“我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乌图索:“意思是真的有事瞒着我了?”

    诺摇头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乌图索眯眼:“刚开始瞒着兴许不是故意的,但一直瞒着不说,那就是有意的了。”

    约克威胁的话语还一遍遍的回荡在耳边,诺不敢说,乌图索也没再问,当然他们也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乌图索近来很忙,西兰岛的军事基地建成后,哈内海湾的所有群岛都如乌图索所愿插上了兽人的战旗,战线也近一步向群岛内部推进着。

    他分身乏术,但还是抽了一部分的精力,去关注诺。

    自家小人鱼有事瞒着自己,乌图索能感觉得出来,问不出,只能费时费力的摸底调查,不想意外收获还挺多……

    本该待在禁闭室反省的红狼一身黑袍,于午夜翻窗而入到书房,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放置案头,推到伏案画航海图的乌图索的手边道:“司令,查到了。”

    乌图索笔尖一顿。

    红狼:“和您想的一样,夫人并不是领主最宠爱的鱼崽,领主最宠爱的,是他的同胞弟弟喜。而且夫人的颜色,在水族里是特别晦气的,鱼之国的鱼们,都喜欢叫夫人扫把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