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诺鼻梁撞在乌图索钢铁般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蓝血蛇比他好一点,一头栽在白狼的臂弯里,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。

    乌图索和白狼视线下滑,齐齐落在一红一黑死死交缠的两条尾巴上,眉头狠狠一皱后,一手扣住自家雌性的肩膀不许他们乱动,一手去解他们缠在一起的尾巴。

    诺肩膀发痛,鼻梁发酸,尾巴被扯的生疼。他红着眼睛委屈的叫:“兽主,兽主,兽主您干什么?您,您弄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乌图索下颌紧绷不说话,解开尾巴将诺往床上一推,解了皮带就抽他。

    “啊!”诺屁股发麻,发出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“表哥!”蓝血蛇伸手要拦,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从他身前穿过,将他猛地扛在肩上,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“白狼!白狼!白狼!”

    蓝血蛇头朝下,腹部被白狼铁打的硬肩卡着,吃撑的胃都快要吐出来了。他挣扎着拍打白狼的背,大声叫他:“白狼你疯了!你把我放下!”

    白狼脚步不停,一路来到蓝血蛇的房间,将他“砰!”往床上一扔后,也不说话,站在床边冷着脸看他。

    蓝血蛇胸膛起伏不定,压在心里的委屈与不安,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短暂的静默后……

    蓝血蛇狼狈的撑着床爬起来,拢紧敞开一大片的睡袍,将前胸和裸露在外的肩膀遮住。他轻呼了一口气后,手握成拳,很认真的对白狼道:“我们分手吧,我不想和你谈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背过身,声音有些发颤道:“出去!”

    白狼也没说什么,很痛快的朝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蓝血蛇闭眼忍住眼里的泪,肩膀紧绷,脊背笔直的保留着自己的最后的体面与尊严。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,一个雄性而已,自己还可以找到更好的,不哭不哭,千万不能没出息的哭,就算要哭也得等白狼走了再哭。但他等来的不是白狼的离去,而是一道清脆的落锁声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蓝血蛇奇怪,回头间,烛火熄灭,黑暗里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他的身后,紧接着,一双布有薄茧的大手扣住了他的腰,将他往怀里一拉的同时,呼吸浅浅,轻言轻语的问他:“为什么分手?”

    蓝血蛇一肚子委屈,但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来,咬紧下唇不说话,只是扭着身子,在黑暗里用力去掰那双紧箍着自己不放的手。

    白狼身体前倾,将怀里挣扎不休的蓝血蛇往锦被中一压,附耳用肯定的语气说出疑问的话:“因为夫人?”

    蓝血蛇:“嗯……啊?”

    ·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!”

    “哇!”

    满床狼藉,小人鱼挺着肿到老高的屁股蛋,张着血盆大口咬住大灰狼的肩膀头子,用爪爪趴在大灰狼的背上呜呜哇哇哭个不停。在他的旁边,还有一条断成三段的皮带,无声的控诉着刚才大灰狼的残酷暴行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~”

    小人鱼委屈的都快要晕过去了,噼里啪啦拼命掉着珍珠道:“呜呜呜~我不活了,呜呜呜~我可怜的鱼屁股~呜呜呜~我再也没有勇气活下去了~呜呜呜~”

    乌图索冷着脸给他揉一把,然后“啪!”又打了他的鱼臀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“呜~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闭嘴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小人鱼拍拍尾鳍,委屈巴巴的擦眼睛:“我,呜~我~我生气了~”

    乌图索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小人鱼泪眼汪汪的瘪嘴巴:“呜~我,我真的生气了~”

    乌图索比他还气呢,提着不老实还有脸和自己哭哭啼啼的小人鱼到怀里,“啪啪!”又打了他的鱼臀两巴掌,冷着脸质问他:“你都干什么好事了,你还有脸在这给我哭?”

    小人鱼真是冤枉的要死,趴在自家大灰狼的怀里呜呜掉珍珠,一抽一抽的哽咽道:“呜——我什么也没干呀。”

    乌图索“啪!”又打了他屁股蛋一巴掌,力道狠狠的。

    小人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呜呜~别打了,别打了,屁股都被打开花了,呜呜~疼死了~呜呜~”

    “那还不敢快说!”

    “呜!我知道了,是我晚上吃的太多了,呜呜,以后我少吃点就是了,呜呜呜~”

    乌图索眉头一拧,将他按在床上“啪啪!”又是几巴掌,逼着小人鱼如实招来:“你和蓝血蛇是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小人鱼两眼发懵,还没搞明白自家大灰狼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?乌图索耐心耗尽,直截了当的问: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变性和蓝血蛇乱.伦了?”

    小人鱼:“……”

    小人鱼:“啊?啊?啊?”

    在白白挨了一顿狼爪炒肉后,可怜兮兮的小人鱼终于搞明白自家大灰狼如此兴师动众是为哪般,真是又生气又委屈,还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