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想觉得庄医生不愧是职业mm心理医生,分析的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“我现在假装les,难倒是不难,就是……以后她病好了,我和她的关系恐怕不好办,毕竟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,我也不想就这么把关系给丢了。”

    庄医生似笑非笑地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这你大可以放心,到时候我会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,是我这个心理医生指导你这么做的,你只是单纯的为了帮她,相信她能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,方想微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地拿起了筷子。

    回到家时,已经快十点了,家里乌漆墨黑的,幸好玄关有刘余琳的鞋子,方想才略略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轻手轻脚地走到刘余琳卧房门前,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“琳琳?睡了吗?”

    没反应。

    要是平时,方想绝不会打扰她,可现在是非常时期,不确认下她不放心。

    “琳琳?”

    “琳琳!”

    方想gān脆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子淡淡地撒在chuáng边,屋里空dàngdàng的,不用开灯也看的出来,刘余琳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方想的心瞬间悬了起来!

    刘余琳早上离开时穿的小皮靴明明就在玄关,怎么会没人?

    她怔怔地站了几秒,突然转身出来,直奔卫生间!

    嘭!

    猛地推开门。

    没人。

    又跑去厨房。

    还是没人。

    她没去自己卧室找,视线突然转过,盯到了阳台上!

    阳台晾着衣服,早上走之前明明关好了窗户的,为什么衣服会摇来摇去?

    窗户……开着!

    扑通!扑通!

    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着。

    方想不敢想,什么都不敢想!

    她一步步挪向阳台。

    呲啦啦——

    拉开阳台门。

    寒气迎面扑来,有了对流风,挂在晾衣绳上的衣服摇晃的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窗户果然开着。

    她压抑着狂跳的心,一步步走到窗边,刚想探头往下看。

    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铁架的咯吱响。

    方想猛地回头··,刘余琳就在角落的花盆架上坐着,三角形的花架,顺着墙角摆着,总共两层,她在最上层,脚踩在下一层。

    方想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。

    她接连呼了好几口气,这才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坐这儿gān嘛?差点吓死我知道吗?”

    刘余琳没说话,低头抠着手。

    方想叹了口气,这次没拉她右手,拉的是受伤的左手。

    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,隐约可见创可贴已经不见了,那伤口已经被抠得血迹斑斑,惨不忍睹!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方想已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她深吸了几口气,拉了拉她。

    “先下来,去上点药。”

    刘余琳垂着头,一动不动,只随着她的拉拽,身子稍稍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琳琳?”

    方想刚想再推她两下,却见凌空恍过一点银光。

    啪嗒。

    一滴眼泪落在了刘余琳搁在膝头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琳琳……”方想的声音不由软了几分,“又瞎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刘余琳头也不抬,就说了这么句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又说这种话?咱们之间有什么对起对不起的,如果真要说,也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要不是她当年任性破坏了刘余琳和梁明飞,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都是她的错。

    刘余琳摇了摇头,鼻音更浓了几分,“不,是我没用,连累你还得为我提心吊胆,我不是傻子,我知道你对我好,所以我才更觉得对不起你,明明你对我这么好,我,我……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句对不起,方想都不知道刘余琳整天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仰头深吸了一口气,想起庄医生的话,心一横,直接蹲了下来,握着刘余琳的两只手,仰头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琳琳,其实是我不好,我骗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,骗了我?”

    刘余琳脸上还挂着泪,微微睁大眼,一脸的茫然。

    “对,我骗了你,其实……我真是,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,果然还是有心理障碍啊。

    刘余琳自上而下地望着她,迟钝了两秒才问:“你真是什么?”

    第n次咬牙。

    方想终于说出了口。

    “我其实真是les!”

    “啊?”这次刘余琳反应出奇的快。

    一旦冲破那道坎儿,再说什么感觉都容易起来。

    方想很郑重的握紧她的手,又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我是les!我真是!我之前一直都在骗你,我喜欢你,喜欢了……很久!不是朋友那种喜欢,就是那种……恋爱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刘余琳的眼睁的更大了几分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,你在胡说什么?吃错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