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这么多年,她还真没特别喜欢过谁,所以说,什么深爱的人钻进她被窝?她根本完全没经验啊摔!

    可现在刘余琳已经钻进来了,她到底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按照常理推断,普通女孩子的话,大概会矜持矜持矜持,坐等男孩子出手。

    可她和刘余琳都是女孩,根本不能参考常理,怎么办?

    方想很愁苦,现在矜持的明显是刘余琳,难道要她主动靠过去?

    早知道她睡觉前gān嘛要脱的这么光啊!

    现在浑身光溜溜的靠过去,刘余琳会不会觉得她是在耍流氓?会不会觉得很恶心?会不会从此对她一生黑,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?

    可她要不靠过去,不就等于把刘余琳晾在那儿了吗?

    刘余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钻进了她的被窝,生平第一次啊!她要不表示表示,刘余琳指定不会再相信她是真心喜欢她的,那她之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吗?

    白费了就不说了,万一害得刘余琳病情加重,那她岂不是更对不起她了?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!

    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?!

    这会儿方想一丁点都不困了,她纠结得只想揪头发。

    她偷眼瞄了一眼刘余琳,刘余琳依然背对着她,连一动都没动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对啊!

    她要睡着了一切不都解决了吗?

    她这么“深爱”刘余琳,怎么舍得打扰她睡觉不是吗?

    方想轻呼了一口气,暗自祈祷刘余琳睡着了睡着了真的睡着了!

    说不定她半夜跑过来,只是做了噩梦,有点害怕,所以过来寻个安心而已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她轻轻唤了一声:“琳琳……”

    夜深人静,即便再轻的声音,依然像是投入湖面的小石子,dàng开层层的涟漪。

    刘余琳没吭声。

    方想又试着喊了一声,“琳琳?”

    还是没回应。

    方想暗自想,再喊最后一声,她要还没反应,就是睡着了,她也就能放心的睡觉了。

    可还没等她开口,刘余琳突然动了动,还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方想无语泪两行,从小到大她运气就没好过,让她好一次能怎样!

    “琳琳,睡不着吗?”

    刘余琳又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方想忍不住又问了一遍,“你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没事你钻我被窝不睡觉?

    方想无声叹息。

    看来横竖是躲不过了,总不能前功尽弃。

    暗自揣摩了一下既不会被刘余琳一生黑,又能表现出自己被她诱惑的方式,方想慢慢翻过身,朝刘余琳悄咪咪地挪了过去,挪一点,再一点,又一点,还一点,最后……

    好了,已经贴到刘余琳背上了,不能再挪了。

    幸好还隔着刘余琳的睡衣,不然直接挨上,那岂不是更尴尬!

    可即便这样,方想还是不由自主地全身都僵硬了,挨上去半天,才缓缓抬起胳膊轻飘飘地放在刘余琳侧腰上。

    刘余琳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,跃动着方想越跳越快的心脏,她的脑细胞一批又一批的死亡,终于再死了无数次后,才让她勉qiáng压下紧张,松缓了屏住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琳琳,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这是狗血小说里的经典台词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犯罪!”方想又重复了一遍,“明明知道我喜欢你,还半夜三更钻进我的被窝,你知道要控制住自己不碰你,有多难吗?”

    这台词方想至少在二十多本小说里见过类似的,说起来不要太顺嘴!

    刘余琳明显僵了一下,不,不是一下,刚才太紧张了,方想压根就没注意到,这会再细细感受才发现,刘余琳的背挺得笔直,隔着棉布依然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僵硬,刘余琳的紧张程度完全不低于自己!

    得知了她比自己还紧张,方想突然一点都不紧张了。

    难怪情圣调戏起女孩子来,乐此不疲,原来对方越紧张,自己越放松,还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。

    方想现在就已经萌生出了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把手又向下滑了滑,从刘余琳侧腰滑到了她肚脐附近。

    刘余琳明显更紧绷了几分,方想却忍不住有点兴奋。

    她为什么要兴奋?好奇怪啊有木有!

    “琳琳,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靠过来吗?”

    方想故意停了嘴,耐心地等刘余琳回答。

    好半天,刘余琳才传过来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在自我斗争!我想过来,又不敢过来,我怕惹你讨厌,可又禁不住诱惑。你知道你有多吸引人吗?你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躺在这里,我就已经,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方想词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