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识途的脸几乎埋在容予怀中,缓缓道:“师尊……你好香……”

    容予:???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□□,干得漂亮(不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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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9章

    容予本来正想喊醒他,听见陆识途这句话,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内心开始狂刷卧槽。

    这个反应……这分明是中了春药啊!

    此时此刻,容予简直想晃晃脑子里的水: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剧情给忘了!

    原文里,仙剑秘境结束之后,接着又是一个重要的高插o 男女主发生关系了。这事说来也蹊跷,男主角江自流也是在刚出秘境的这天晚上,在饭桌上,突然不知怎的就不对劲了,开始拉着坐在一边的尤未晚,晕晕乎乎地闻她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原文里,男女主此时已经确定了关系,人尽皆知,只差最后一步结为道侣了。他们修的剑诀也没什么戒欲的要求,男主如今又是这个情况,于是女主也半推半就的,俩人就这么过了一夜。

    这可是剧情上的一个重点,是男主开后宫生涯的开端,原文这一章的评论区直接爆炸,大家都在下面唔嗷喊叫的。

    可惜看这一段时,容予完全激动不起来,反而正气得不行。

    原文中,此时江自流刚踩着陆识途的脸好一通作孽,使得陆识途直接被宗门厌弃,在秘境出口受的伤也没能得到治疗。

    他生生被浑身的伤痛折磨了一夜,差点没熬过去,就在这咽了气。同样在这天夜里,男女主那边却是红罗帐暖,端的是好春光。

    容予看到这里,已经对江自流恶心得不行,压根不愿意看见他,就匆匆略过这一段,也没仔细看。

    想不到啊,这次中春药的竟然成了陆识途??

    容予顾不上多想,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,就忙将陆识途牢牢按在怀里,防止他起身。

    因为这一种春药不是一般的春药,它会让中了药性的人能够闻到一种特殊的香气,而且只能从自己喜欢的人身上闻到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鲜为人知的药,又名“问心”,中了之后去找的人,便是中药者心底真正的爱慕之人,绝不会作伪。

    想起来这些之后,容予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他知道陆识途现在已经闻到了尤未晚身上的香气,如果自己不看好他,他绝对会起身去找尤未晚,然后发生一些促进感情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问题是他不能放陆识途过去啊!且不说这俩人目前还没确定关系,更关键的是,如果当着青阳剑尊的面,放陆识途在大庭广众之下“猥xie”尤未晚,他这去开阳界的名额绝对要黄啊!

    别人或许全都不知道,但作为拥有上帝视角的读者,容予可大清楚了 尤未晚真正的身份,是开阳界某掌门的私生女!

    他焦头烂额地按着陆识途,开始飞快思考带他脱身的办法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位置上,江自流正远远看着容予和陆识途的情况。

    他看出来容予脸色一变,然后便不明显地将陆识途揽在怀里,明显是在防止陆识途做出什么。江自流心里有些诧异:难道说,大清长老也知道这“问心”,并且也知道尤未晚的真实身份?

    自己的计划,难不成全被他算出来了?

    但江自流并不大在乎这一点,很快把这事抛在脑后,面上露出一个阴暗且满含恶意的笑,心道:大清长老啊大清长老,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,我就不信你真的按得住陆识途!

    “问心”之所以被传出这样一个厉害的名字,真正的原因便是:无论如何,中药之人都违抗不了天性,他一定会去找到自己心悦的人。“问心”或许不那么罕见,但这一点,却没多少人知道。

    陆识途,今天,你毁定了。去开阳界的名额,只会是我的。

    另一边,容予怀里的陆识途也并不老实。他被埋在衣服里,却还是不依不饶,迷迷糊糊之中,竟咬住了容予的衣服,用唇舌拉开了一点,将嘴唇慢慢印在了容予的锁骨处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很软,却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容予被他烫得一个激灵,猝不及防被这样一吻,简直跟被雷劈了一样,一时心里再度被“卧槽”刷了屏,身子都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容予再顾不上编理由了,咬着牙忍无可忍地对王弋道:“王叔叔,我这徒儿身体不适,我先带他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他也不想这么敷衍的,可是他等得了,他怀里这位明显可等不了了!

    王弋本不想放人,不经意一抬头,却发现容予的脸色差得要命,顿时有点不放心:“好好好,小予没事吧?你可是也有哪里不舒服?”他又看陆识途埋在容予怀里,一副意识不清的模样,关切道,“你这小徒不要紧吧?”

    容予强装无事,摇了摇头:“可能是饮酒过度了,休息一下便好。王叔叔不必送了,我们这便回去。”

    不要紧个锤锤!容予简直想骂人。陆识途滚烫的嘴唇还贴在他锁骨上,似乎在若有若无地轻轻啃咬着,让容予浑身如同爬满了蚂蚁一般,十分难受。可容予只能牢牢按着他,生怕他发作到如此地步,一个看不住就跑尤未晚那儿了。

    这师父给他当的,可真是大有奉献精神了!

    和王弋讲完之后,容予又和容百川等人打了招呼,急匆匆地半搂半抱着陆识途,往客栈去了。

    容予走得急,没注意到江自流阴沉不甘中混杂着困惑的眼神。

    一走出酒楼的门,容予才松了口气。这下危机算是解除了一半,起码尤未晚是安全了。

    他把陆识途扶正了,让他别窝在自己怀里,搀着他往客栈走。这时容予才发现,陆识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竟是比自己要高了。容予这样扶着陆识途,陆识途泛红的侧脸就在容予的眼睛旁边,一转眼就能看到。

    陆识途似乎浑身不适,烧得脸颊很红,身上也滚烫滚烫。他眼睛半阖着,眼里是一汪黑沉沉的池水,一眼一眼地看容予,不知怎的,竟显得有些乖巧和可怜,让容予心里又有些不忍,只得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好容易到了客栈,容予将陆识途放在床榻上,先出门去要了一些热水,又请跑堂的去买几样简单的解毒丹,都安排完之后,才回到了陆识途的房间。

    陆识途竟是已经在榻上蜷缩起来,似乎难受得要命,正在艰难又痛苦地翻滚着。

    容予进门时,陆识途似乎一瞬间就感知到了容予的存在,一下子抬起头,一双水润的眼睛锁定了容予。他似乎知道容予不喜欢他做什么,便只是这样看着容予,像被无形的牢笼困在原地,却心甘情愿,并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他平日里就少言寡语,这会也不吭声,只是神色痛苦又迷蒙,好不可怜。

    容予见他这样,更是心急如焚,在心里焦急地思索能够解毒的其他办法。

    不行,找人做点什么肯定不行,陆识途一心爱慕尤未晚,肯定不愿意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对她这样不尊重,更不可能愿意找别人。

    可这是春/药啊!不这么解,还能怎样!容予虽然要了解毒丹,其实心里也没抱多少希望。

    他还在焦躁地想着办法,那边陆识途似乎终于熬不住了,泪眼朦胧地看向容予,道:“师尊……师尊疼疼我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原本清朗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,似乎是被折磨得狠了。

    容予心里一颤,几乎想要出门为他找人去。

    下一瞬间,房门被敲响,小二在门口道:“公子,您要的热水和丹药。”

    容予走出来开了门,有些发愁地立在原地,看着客栈的人将装满了热水的浴桶抬进来。他接过解毒丹,将几块灵石递给小二,接着又把他们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或许泡一泡热水,药性便能够挥发了。容予这样想着,心情复杂地快步走回里间,走到床榻旁边,准备先扶陆识途去泡个澡。

    然而他刚一靠近陆识途,还没碰到他,陆识途似是忍无可忍,竟突然一把抱住了容予!

    容予锁骨处还隐约残留着那种诡异的触感,这会便下意识有些抗拒陆识途的亲近。他在推拒之中又要控制好力度,防止伤到陆识途。

    陆识途此时却像是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神志不清地和容予在榻上纠缠着,床榻间一时只听得到布料摩擦的声响。

    纠缠之间,容予不知何时被压在了床榻上。陆识途像只想要亲近人的大狗狗,一个劲往容予身上扑,不成章法地抱他、蹭他,笨拙又热情,让人很难挣脱。

    容予完全被困在他的身躯与床榻之间,这时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,陆识途确实比他高了,高到可以完全将他拢在身下。

    陆识途常年练功,浑身都覆盖着一层削薄的肌肉。虽穿着衣裳看不大出来,但两人纠缠之时,他身上的肌肉便结成硬块烙在容予身上。他还是个半大少年,却已经初步拥有了一些足以被称为“男人”的东西。

    容予不自觉有些愣神。他当初从暴雨里捡回来的小崽子,原来真的已经长大了……

    就在他这一恍神之间,陆识途再次贴了上来,贴着容予的脖颈,似乎正在贪婪地嗅闻,再次喃喃道:“师尊……你好香……”

    陆识途口鼻处的热气喷在容予的颈窝,让容予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

    容予顿时无语,忍不住在心里分神吐槽道:求求了!都已经从酒楼出来这么久了!再浓的味儿也该淡了吧!破春药你倒也不用这么尽职尽责!

    “识途,你先起来。”他实在忍无可忍了,正要使力推开陆识途,陆识途却先一步抬起了头,凭着本能,昏昏沉沉地向容予凑过来。

    容予彻底将没说出来的那半句话吞了下去,一瞬间整个身子都僵成了石雕 陆识途含住了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呜呜呜祈祷没事!他俩真的没干啥!高抬贵手!

    第30章

    在陆识途模糊的意识中,他含在唇齿之间的东西又软又凉,像刚从冰室取出来的乳酪,咬起来特别舒服。然而他却只觉更加不满足,恨不能狠狠咬下去,狼吞虎咽,吃进腹中,融进骨血。

    不够,还不够……

    容予只是愣了一瞬间,身上的狼崽子竟然得寸进尺,开始试图撬开他的唇舌,向内攻去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滚烫,像烙铁似的,势不可挡,要把容予从外到内都烙上自己的痕迹。

    容予的身体立时紧绷起来,仿佛是感知到危险的应激反应。他瞬间直接拍出一掌,将陆识途掀到一边,飞快从榻上起来,定了定神。

    即使在这样神志不清的情况下,陆识途潜意识里似乎仍旧保留了面对容予时的那份虔诚和珍重,吻得非常克制。容予下意识抬手轻触一下嘴唇,上面虽然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,但并没有红肿。

    但陆识途传递出来的那种鲜明到恐怖的欲望……简直像一座亟待爆发的活火山,让容予下意识感觉到了不妙,才不再留情地直接出了手。

    容予利索地点了陆识途身上的穴位,把陆识途的身体定住了。

    刺激一波接一波、来得实在太多,容予这会反倒破罐子破摔一般平静了下来。他按下心里的烦躁和火气,半晌,幽幽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陆识途,捏住陆识途的脸,非常不温柔地左右拉扯几下,边扯边骂道:“好你个小兔崽子。长大了,欺负到你师父头上来了是吧。”

    陆识途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,直直看着容予,任他动作,脸颊都被捏出了红痕,显得十分无辜。

    这能和谁说理去,自己养的徒弟,当然还是要选择原谅他。

    而且容予知道,这事,他注定只能闷声吃哑巴亏。打不得骂不得,甚至明天陆识途清醒之后,他还说不得。

    行吧。好在自己就一大男人,也没什么便宜好占,给亲就给亲吧,又不会掉块肉。

    接着,容予便拖着陆识途去外间泡澡。

    陆识途身体动弹不得,眼睛却还是懵懵懂懂地追着容予,憋得双眼泛红。

    容予试了试浴桶里的水,好在还热着。他便将陆识途外衣脱了下来,把人丢进了浴桶中解了穴,让他自己泡会澡。

    陆识途虽然有些神志不清,但并未完全丧失自理能力,被放进水里之后,他便自发地取出搁在一边的托盘里的药料,开始往浴桶里放。

    容予也不再管他,取来小二买到的解毒药,塞进陆识途口中。

    死马当活马医吧,再不行就想别的招。

    陆识途乖乖吞下丹药,似是极其渴望地舔了舔容予的手指,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容予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容予心中一动:陆识途虽然仍旧不太清醒的样子,但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,眼中没有之前的那种痛苦了。

    这解毒丹,竟然还挺有效果,还这样立竿见影,当真是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容予于是退回里间,等陆识途沐浴。他同时思考起原文的情节,继续想办法。

    原文中,江自流似乎是吻到了尤未晚之后,药性才开始不那么厉害了。